然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這邊的狀況就一發不可收拾,連著先前的表哥一家也沒幫著他們處理這件事情。
現在更是牽扯到他學業方面的問題,先前他為非作歹慣了,也習慣有人給他收拾殘局,卻沒想到不過是一件小事,竟然牽扯出這麼多東西來。家裡一團糟,學校一堆破事,他想動手教訓謝燃的事情已經傳到謝家,而那些人完全不想放過他。
教唆他人,違規亂紀……
他現在是高三,學習成績還算不錯。但因為這件事情發生,網上輿論越來越大,學校打電話過來提出退學處理,而之前應予的所有好處煙消雲散,各種處分都落在他的檔案上。
薛成東茫然地坐在沙發上,不明白為何短短的時間內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而這些事情只會越來越嚴重……
謝燃寫完題後,管家才把一份資料送了過來,順帶幫他倒了杯溫水。
“學生舉報的證據資料已經委託他人送去教育局,熱搜上邊的事後半段有人接手,整體下來的輿論效果已經達到。”
管家道,“程秘早上給我打過電話探聽您的訊息,這件事我沒跟他明說,不過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查到您這邊來。據我所知,現在大少公司那邊已經起草解約事宜,加上這次熱搜推動,估計想一次Xi_ng解綁跟薛家所有關係。訊息大多已經傳到S市圈子裡,不過這發酵到社會上還需要一段時間。”
【這麼快?】
謝燃有點意外,他沒想到謝家三人動作這麼快,昨天剛出來的事,連夜便決定了一切事情。
他原本以為像這樣的決定至少還需要一段時間進行商議,畢竟商業合作屬於公司大事。
管家解釋道,“如果只是大少一人,商議結果至少一週才會出來。但這次先生跟夫人都在國內,三人的股份加起來足以臨時決定合作問題,估計股東大會差不多時間也要開始了。”
怪不得這麼快,原來話語權都在這三人手上。
謝燃瞭然地點了點頭。
“二少,你也擁有公司部分股份,這件事您也有決定權。”管家補充道。
【不了,接下來的事情發展我差不多清楚,有其他事再說吧。】
現在也看不出甚麼動靜來,而且一個薛家就引出以前這麼多事來,這順藤Mo瓜指不定能再查出點甚麼來。
這些等等看再說吧,反正魚餌已經丟出去了。
謝燃餘光瞥到擺在桌上的練習冊,他現在還需要補基礎考大學,順便幫原主打個遊戲排名出來,最後再考慮自己以後的新生活該怎麼過。
哦對了,還有嗓子的事,也是一點苗頭都沒有。
謝燃微微細想,要不下次王醫生過來的時候,他主動試探一下?
管家看謝燃盯著練習冊看了許久,稍微咳了一聲,“二少,可是學業上有所苦惱?”
謝燃一愣,打字,【難不成你還會輔導高中生?】
管家點頭,“稍有涉獵。”
【李哥,我一直很想問你個問題,你這樣的資質跟能力去大公司年薪六七位數可能都沒問題,幹嘛屈才來當個管家?】
謝燃丟擲疑問,管家實在全能過頭了,這做調查的行動力跟準時度都比他大哥貼身秘書程秘要強,當個管家實在是屈才。
管家微微一笑,“不才,只是興趣使然。”
謝燃:……
好吧。
“二少還有其他吩咐嗎?”管家問。
謝燃想了想,【會理財嗎?】
謝燃之後跟管家一人打字一人說話暢談許久,等到管家有事要忙才結束。
跟管家這麼一談,謝燃學習的心思少了大半,他又不想浪費時間。
於是把上次溪山水說的bug點標記出來,重新改了下競技場的簡筆畫,註明步驟一二三四再給溪山老哥發去過個目。
他本以為溪
山老哥又在苦命搬磚上班,沒想到對方回得還挺快的。
溪山水:大學生,不抱佛腳了嗎?
燃:兄弟,你今天磚還搬挺快的?
溪山水:還行。
燃:我佛腳也抱完了,我改了下競技場的圖,你看看能行嗎?
謝燃轉了轉筆,起身把曬太陽的泡芙抱到懷裡來,逗了會貓等到了溪山兄弟的回覆。
溪山水:嗯,改得可以。你寫遊戲攻略有一套。
燃:那當然,我以前也混過玩家攻略組。
燃:不過我寫副本攻略多,pvp玩得少,大神你拿了那麼多次冠軍,指點指點思路?
溪山水:指點沒用,親身上陣才行,晚上來?
褚熙剛打完字,那邊辦公室的門就叩叩了兩聲。
他把手機放下,“進來。”
秘書拿了幾份檔案過來,“boss,這是早上會議的記錄。”
褚熙拿過來翻了幾眼,點頭道:“還有事?”
秘書,“剛剛出來的訊息,雲豐跟建銘這一季度的合作中止了。”
褚熙一頓,“謝家跟薛家?他們不是合作很多年了嗎?怎麼會突然中止?”
秘書,“目前情況還在調查中,不過小道訊息說是謝家主動跟薛家解約,已經安排上程序,估計很快就有宣告出來。”
褚熙稍稍存疑,“好,你先出去吧。”
秘書走後,褚熙按亮了手機螢幕,螢幕上浮現著謝燃的最新回覆。
燃:晚上來。
第39章
謝燃做完題後也到了晚上吃飯的時間。
這次謝家三人準時下了班,回到家各個臉上帶著表情,似乎都有話想要對他說。
謝燃本以為晚飯的時候又會吃得尷尬,結果相安無事到吃完離開,謝家父母都沒在他面前提某些話題,這也讓謝燃鬆了口氣。
吃完飯後,謝燃帶著炸雞出去走走,出乎意外地——
謝時青也跟了上來。
照謝燃對這位大哥的瞭解,以往這個時間他應該吃完飯在看財經新聞,要麼就在處理尚未處理完的工作,很少會閒下來出來散步消食。
謝燃一手拉著炸雞,若無其事地往前走。
路上很安靜,夜晚的燈光照亮了路,蟲鳴重重,晚風迎面吹來。
謝時青開口道,“薛成東的事,我已經調查差不多了。”
謝燃稍稍看了他一眼,想要聽他說說調查結果,卻沒想到謝時青話鋒一轉,“當初你退學回來的時候,我問你是不是厭學,你沒給我解釋反倒把家裡的玻璃杯都砸碎了。次日我讓程秘去學校詢問情況,老師跟同學都說你平日不善交流,對學習也不上心。”
謝燃停住了腳步,炸雞疑惑地回頭‘嗷’了一聲。
謝時青繼續道,“起初我是不信,不過程秘把學校的資料都給了我過目,我也打過電話跟老師確認情況。”
他當初得到結果後回家找謝燃問清楚,但是謝燃從不給他好臉色看。
謝燃嗓子不好不會吵架,卻會拿著玻璃、枕頭等各種器物往他身上砸,一點點消磨著謝時青最後的耐心,他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每逢他回家,他跟謝燃必定會爆發衝突,而最後沉默告終。謝時青開始覺得小時候那個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