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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2021-12-18 作者:neleta

換了一下眼神。

第44章

別墅內嶽邵已經安排人上上下下地打掃乾淨了,絕對符合燕飛的潔癖標準。三個人雖然在外面很亂來,但他們從來沒有帶任何一個人到過這裡,哪怕是曾經很是“得寵”的杜楓都沒有。這裡是三人的禁地,就如三人心裡那一塊任何人都無法碰觸的地方,因為這裡埋葬著鍾楓的骨灰。

別墅區內樹木林立,每棟別墅都被高矮錯落的樹冠草所包圍。如果是在春夏,每棟別墅都會被綠色所包圍。車一開進來,燕飛就喜歡上這個盡顯幽靜的地方。

車開到別墅區盡頭的一棟別墅前停下,別墅坐北朝南,背靠東湖山,前方還有一條從人工溪水經過。可謂是背山面水,風水極佳。附近最近的一棟別墅在溪水的另一側,可以說這棟別墅是整個別墅區最安靜最隱秘也最不會被人窺視到的地方。

車開進別墅內的花園,停在停車坪上。燕飛下了車,深深吸了一口從東湖山上飄散下來的屬於自然的清香。雖說已是冬季,但周圍仍能看到一些常綠植物帶來的綠色,燕飛沒有急著進屋,在嶽邵鎖好車後,他說:“帶我去看看墓地吧。”

三人的神色皆低沉了幾分。蕭肖摟住燕飛的肩膀,帶著他朝別墅的東側走去。花園裡種植著應景的羽衣甘藍和紅葉甜菜。從假山上流下的水已經變成了冰柱,模仿自然景觀設計的水塘內睡蓮的殘葉被冰層覆蓋。但不管這些景觀多麼的透露出冬天的寒冷,也無法讓燕飛心中的滾燙冷卻下來。

一冢設計簡約卻絕不失精緻的墓地就在燕飛的面前。墓碑前是一尊石制焚香爐,爐內燃著三炷香,香灰已經快溢位了。墓碑上,屬於鍾楓的側臉看著遠方淡淡地笑著,眸中是對什麼的深深嚮往。燕飛不記得這張照片是自己什麼時候拍的,他茫然而又恍惚地彎腰撫mo自己“前世”的模樣,手指顫抖。

墓碑上只有一張照片,除此之外只有一片光滑,沒有任何的字句來說明躺在墓碑後那冢墳中的主人身份。孫敬池從後雙手環住燕飛的腰,燕飛感覺到了那雙手的僵硬。嶽邵緊緊握住了燕飛的另一隻手,同樣的顫抖。蕭肖放開燕飛的肩膀,伸手握住他撫mo照片的手,用力。

“我們仨以後的骨灰是肯定要和你的混在一起的。等我們仨都死了,墓碑上再刻字。”嶽邵聲音沙啞地說出一句。他說的平靜,燕飛卻聽得喉嚨發硬。

“我沒以前帥了。”燕飛用力眨了眨眼睛,假裝平靜。

“你變成啥樣在我們心裡都不會有任何的變化,只要身體裡的靈魂是你。”孫敬池收緊雙臂。

“我只要你活著。”蕭肖的口吻聽得燕飛又是一陣喉嚨發硬。

用力抽出被緊緊握著的雙手,再拉開腰上的一雙手臂,燕飛轉身。ch_ao溼的雙眸露出一抹深深的笑容,燕飛捧住嶽邵的腦袋,墊起腳尖,在對方驚喜的愕然中,他張嘴照著對方的左臉啃了一口,留下一片口水,然後是右臉。

“飛……”嶽邵傻了。

什麼都沒說,燕飛接著又捧住眼睛瞪大的孫敬池的腦袋,也是兩口啃在對方的左右臉頰上。最後在蕭肖的期待中,留了兩片口水在蕭肖的臉上。

後退一步,燕飛張開雙臂,笑容中帶著濃濃的愧疚與感動。

“邵邵、阿池、小小,我回來了。這回,打死我我也不走了。”

紛紛落下的枯葉中,剛剛說完這句話的燕飛被三人用幾乎勒斷他骨頭的力氣擁在了懷裡。耳邊是三人不穩的呼吸聲,燕飛發誓般地說:“再也不會離開你們了。就是死,也要跟你們死在一塊。”

“……你說的。”

“我說的。我說話算話。”

寒風中,三個大男孩的眼淚浸溼了燕飛的眼睛。這輩子,他唯一對不起的人就是這三個人;這輩子,唯一會讓他心疼會讓他心痛的,也只有這三個人。他還活著,真好,真好。

電視機開著,新聞頻道播放著當前國內外的

新聞大事。嶽邵很不耐煩地在跟人講公務電話,蕭肖和孫敬池一邊喝茶一邊看新聞。燕飛一手拿本子一手拿筆在樓上樓下來回轉悠。三人時不時會尋找一下他的蹤影,每次看到他的時候,三人的眼裡都是明顯的安心。

看到燕飛拿著本子過來了,嶽邵匆匆結束了通話。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放,他朝燕飛伸手。燕飛把本子遞給他,說:“暫時先這些,其他的等我想了再買。”

除了學校的宿舍,燕飛以後常住的地方就是這裡了。他不會跟三個人客氣的。本子上列滿了整整一頁燕飛需要的東西,從床上用品到生活用品再到廚房用品,涵蓋了各個方面。

嶽邵看完之後,孫敬池和蕭肖也拿過來看了看。他們當然不是介意燕飛要添置這麼多的東西,以後這裡的主人就是燕飛,他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之所以看看只是單純的好奇。

“中午吃義大利麵,我去廚房收拾。那麼多東西,想著我就頭疼。”丟下一句,燕飛走了。醫院裡的大包小包已經全部拿了過來。廚房裡一堆吃的要收拾,客廳裡一堆用的要整理,樓上的臥室裡一堆衣服要分類,燕飛沒打算讓這三人幫忙,別人收拾的東西他會找不到。

“飛,保姆明天來了讓保姆收拾吧,你的手腕還有傷呢。”孫敬池跟了過去。燕飛揮手讓他走,嘴上說:“我又沒殘疾。去去去,別妨礙我,我自己的屋子不習慣別人給我收拾。”

孫敬池咧嘴笑:“好好,我不煩你。”他特喜歡聽燕飛說這裡是“我自己的屋子”。甜蜜地飄走,孫敬池繼續喝茶看新聞。

聽著從廚房裡傳來的聲音,蕭肖momo臉,有點發楞地說:“我總覺得自己在做夢。”

“你咬自己一口就知道是不是在做夢了。”嶽邵沒說他已經咬過了。

孫敬池沉吟了片刻,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那傢伙的事。”他這麼一說,嶽邵和蕭肖的臉色瞬間yin沉。他們又何嘗不是。可以說,杜楓是懸在他們心頭上的一把劍,一把危險的劍。

嶽邵咬牙:“他最好不要給我耍什麼花樣!”

蕭肖的眼神足以冰凍整棟別墅。

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的燕飛幸福地忙碌著。身為一個潔癖,忙碌永遠伴隨著他們的生活。看著一堆雜亂無章的東西在自己的手上變得有條有序、整整齊齊,這種幸福是“凡人”無法體會的。一個鐘頭收拾完需要放在廚房的東西,燕飛轉戰客廳。看著他像只勤勞的蜜蜂把散落在地板上的東西一樣樣擺放在應該擱置的地方,嶽邵、孫敬池和蕭肖第一次有了一種“生活”的錯覺。這裡是他們的“家”,是他們夢寐以求,甚至絕望到不敢奢求的家。

中午,樓上樓下都收拾完的燕飛給三人做了義大利麵和羅宋湯。當三人吃下第一口面時,他們的眼眶再次泛紅。燕飛用自己的方式調節了氣氛,一頓飯吃得溫馨而又充滿了懷念。

飯後,石頭剪子布的結果是蕭肖去洗碗。燕飛絕對絕對不會把碗留到第二天讓保姆來洗的。而五年沒洗過碗的蕭肖雖然輸了,卻沒有半點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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