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抽那麼多煙。”
“沒事。”蕭肖垂眸。
“騙誰呢?”燕飛沉臉。
下一刻,蕭肖彎腰趴在了燕飛的腿上,抱住他,悶聲說:“你不要我們了。”
燕飛一口氣梗在了喉嚨口:“你們又哪根筋不對了?”
蕭肖抬頭,眼裡帶著控訴:“你有別的兄弟,不要我們了。小陽,你宿舍的舍友。”
又來?燕飛被氣到沒脾氣了,直接笑了:“我當五年過去你們應該成熟不少了,沒想到是假象。我這具身體是很年輕,但其實我比他們大了十幾歲,不當他們是弟弟當什麼,當哥?”燕飛無語,扯了扯蕭肖的臉皮,“真是的。我自殺是我不對,我保證不會再有第二次。二十多年了,你們還不清楚?我哪怕有一籮筐的兄弟,你們仨都是不同的。傻蛋。”
蕭肖眼裡的“委屈”變成了歡喜,毫不介意被人罵傻蛋。他又趴下抱住燕飛的腿,問:“那個梁琴是怎麼回事?你喜歡她?”
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為了防止這仨小子又抽風,燕飛一五一十地把他和梁琴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道:“人家只是可憐我想借我錢。我和她也就只見過那麼一面。我知道你們不想我被人搶走,但也別這麼草木皆兵行不行?我要真有了喜歡的人,肯定第一個告訴你們。”
“不要!”
三聲大吼。燕飛揉揉腦門,以前這仨小子是因為他交友跟他鬧,好麼,死了一回,連交女朋友都不行了。
“我不要你結婚!我們也不結婚!現在沒有人能再逼你結婚!你不許結婚!”嶽邵一把抱住燕飛,弄疼了他身上的傷口。
燕飛連連點頭:“好好好,我不結婚不結婚。”燕飛被三個人的激動嚇了一大跳,只求趕緊安撫了他們。
“你說的。”嶽邵這才想起來這人身上有傷,鬆了一點力道。
“我說的。”燕飛心想:到時候先結婚的還指不定是誰呢。
“飛,”孫敬池出聲,被嶽邵和蕭肖抱著的燕飛看了過去,就聽對方問:“你以前,真的沒喜歡過誰?”
燕飛無奈極了:“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吧。你們天天在外頭胡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仨小子初中就不是處了。
“那都是玩玩的。”三人心虛極了。
“玩可以,別玩出病來。我有潔癖,到時候別怪我不要你們。”對這三人,燕飛總是溺愛的。
三人更心虛了,也更愧疚了。
“我們現在不玩了,修身養xi_ng。”如果時光可以重來,他們一定會保住自己的童男之身!
燕飛扯扯蕭肖和嶽邵的臉,孫敬池太遠了,夠不到。換了個身體和身份,有些事燕飛也就沒什麼顧慮了。他道:“我上輩子到這輩子加起來都還是處男,我還真想看看哪個女人能讓我破了這處男之身。”
“真的?!”三人驚呼。震驚中帶著狂喜。
燕飛卻會錯意了,羞惱:“不許笑話我,不然揍死你們。”
“我們哪敢。”孫敬池努力忍住內心的狂喜,正經地說:“這說明你潔身自好,哪跟我們一樣不知道有多髒了。”這一刻,他真的很恨自己碰過杜楓。
燕飛一下子臉沉了:“你再說一句?”誰都不能說這三人的不是,就是這三人自己都不許說!
孫敬池爬到他的跟前,抱住他:“我錯了,你打我吧。”殊不知,他心裡有多高興,多激動了。
雙手揍不了人,燕飛照著孫敬池的臉狠狠咬了一口:“以後再敢說我弟髒,我殺了你。”
“不敢了。”被咬的人反而笑得賊歡。
如果說三人對燕飛的佔有y_u是最高階別,那燕飛對三人的護短也是旗鼓相當。
“飛,我不想你結婚,不想你有女朋友,你只有我們行不行?我們也不結婚,咱們兄弟四個就這麼一起過一輩子。我不想叫任何一個女人為‘嫂子’,‘弟妹’更不要。”——以前是嫂子,現在就是“弟
”妹了。
嶽邵大著膽子要求。以前是他糊塗,是他笨,直到這人“死”他才明白過來心裡對這人的那份佔有y_u是源自何因,這一次,他不會再犯糊塗。
和這仨小子過一輩子?燕飛還挺認真地考慮了起來。他發現自己似乎並不排斥。他二十多年的生命裡,這三個人佔據了他太多太多的喜怒哀樂。
“你們不結婚不要孩子,你們爹媽會哭的。”
“孩子領養或者要人都行,這都什麼年代了,你瞧嶽凌跟我還不是跟親兄弟一樣。”嶽邵強忍竊喜,再接再厲,“答應我們。”
“飛,答應我們。”孫敬池和蕭肖也要求。
這仨小子身邊從來都是女人不斷的,能做到不結婚?燕飛表示懷疑。不過從上輩子起他就打算等這仨小子結了婚有人管了再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他有潔癖,其實更喜歡一個人生活。現在這仨小子提出這樣的要求和他的打算並沒有衝突。
想通這點,在這三人面前向來沒有危機意識的燕飛笑著點頭:“行啊。不過你們要反悔可別怪我笑話你們。”
“我們絕對不會反悔!”三個人差點激動地吻住燕飛。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人會這麼輕易地答應他們的要求。
燕飛也沒想到這三人會這麼高興,蕭肖和孫敬池握著他的手緊緊貼在自己的臉上,嶽邵的聲音也啞了。燕飛心疼了。此時此刻,他幾乎能想像出他的死對三人帶來的傷害。
燕飛抹抹三人的眼睛,啞聲:“對不起,讓你們傷心了。”
“哥,別再離開我們,別再離開我們……”他們怕了,真的怕了。
“對不起……再也不會了。今晚一起睡?”
“嗯!”
三人磨蹭燕飛的手,燕飛的臉,燕飛的許諾給了他們信心和希望。這一回,他們會把這人抓得牢牢的,讓這人,愛上他們,接受他們。
也許,再過五十年,在他的面前,這三人還會和小時候那樣離不開他吧。被三人握著手,在臉上蹭來蹭去的燕飛很是自豪和驕傲。不管他以前在父親的面前是多麼沒出息的弱者,在這三人面前,他永遠都是他們崇拜和喜歡的兄長,是被需要的。如果沒有這三人二十多年的陪伴,他也許一輩子都會在自卑與掙扎中度過。
“邵邵、啊池、小小……”
“嗯?”
“沒什麼,就是想叫叫。”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的陪伴。
“飛……”
“嗯。”
“飛……”
“呵呵,我好像聽習慣了,沒那麼彆扭了。”
“飛……”
“你們壓到我傷口了。”
“壓哪了!我看看!”
“呵呵……”
※
燕飛把三隻暴怒中的野獸輕易地安撫了。離開醫院的蕭陽卻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看得衛文彬好奇無比。
“蕭陽,你沒事吧?”
不能告訴這兩人他惹惱了醋勁很大的三位哥哥,蕭陽沮喪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