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楓的靈魂,氣質影響容貌,不過短短一個多月,燕飛的身上就有了一股很容易讓人注意到的魅力。這孤男寡女朝夕相處……
嶽邵動作粗魯地滅了煙,狠厲地說:“把那個梁琴給我弄出繪畫社。媽的,老子的人她也敢染指。”他已經毫無理智可言了。
“我會親自和帝都大學的校長溝通。”蕭肖的理智也幾乎盡失。如果他的臉部神經是正常的,那麼他此時的表情會和嶽邵一模一樣。如果說岳邵的霸道暴躁是外露的,那蕭肖的就是不得不掩蓋在他不會動的麵皮下。如果說三個人同時瘋狂起來,那蕭肖無疑是最瘋狂的。
孫敬池又點燃一支菸,半晌後,他開口:“在飛的宿舍裡裝監控器,隨身物品裝追蹤器。”
嶽凌的心裡咯噔一聲,他突然發現他的這三位哥哥已經瘋了。
“這樣,不好吧,萬一被燕飛知道了……”嶽凌試圖勸阻。
“裝!”孫敬池的眼裡閃著可怖的瘋狂,“我不會再讓犯相同的錯!”他絕對不要再經歷一次那種找不到人的心慌,找到了人卻是生離死別的痛苦。
嶽邵和蕭肖沒說話,但意思明顯。可以說,這三個人在鍾楓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經瘋了。如果燕飛知道他死亡之後的慘狀會給三人造成這樣的影響,他一定會後悔自己當時的選擇。
嶽凌嚥了下嗓子,這一刻,他好像看到了化身為羅剎的惡靈。他點點頭:“我去裝。”不願意看到三人這副模樣,他又勸道:“哥,燕飛他們不過是開玩笑。你們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他也不會被你們氣到吐血。小陽一開始也不理他,他也沒那麼生氣。”
“你不明白。”孫敬池又拿出一支菸,點燃,眼裡的紅光退去了一點,但他整個人看上去還是令人心驚膽戰。
“只有把他綁在身邊,鎖在屋裡,讓他的生命中只有我們,我們才能真正放心。只有經歷過失去,你才能明白。”
嶽凌在心裡嘆息一聲,也許吧。但,這樣真的好嗎?如果被那人知道,以他對鍾楓的瞭解,結果很可能會兩敗俱傷吧……可是看到三位哥哥的模樣,他又把這些擔心嚥了下去。最好的方法也許是讓現在的燕飛也愛上他們。但,這世界上xi_ng開放的人不少,但誰能開放到同時擁有三位同xi_ng—a_i人?嶽凌也忍不住猛抽了幾口煙。
還不知道自己的舉動引發了怎樣嚴重後果的燕飛還在跟三個人聊著。對於他身上發生的神奇事件,焦柏舟和衛文彬雖然接受了,但新奇感可沒那麼容易過去。兩人包括蕭陽在內化身成了科學家,不停地問燕飛重生之後的身體反應和心理過程,就差那筆記錄下來了。
說到口乾舌燥的燕飛在喝下又一大杯水後立刻喊停:“行了行了,我累死了,我現在還是重傷患呢,你們別折騰我了。有什麼問題等我出院之後再說。”
焦柏舟和衛文彬瞭解的也差不多了,暫時放過燕飛。衛文彬又戳戳他:“你可保護好你這條小命,別讓以前的那個燕飛又把身體拿回去。我可不喜歡他。”
“烏鴉嘴。”燕飛又豈會聽不出衛文彬話中的擔憂,其實他也有這種擔憂,但擔憂也沒用。焦柏舟寬we_i道:“應該沒那麼容易。你這次受了這麼重的傷都沒被他拿走,我估計他肯定已經投胎去了。”
蕭陽被衛文彬說得怕怕的,又聽焦柏舟這麼一說,他立刻道:“我們去廟裡給他超渡吧,萬一原來的那個燕飛的鬼魂還沒投胎怎麼辦?”
這小子夠狠的。
“去去去,別說的這麼慎人好不好。那傢伙就算沒投胎估計也快了。”衛文彬害怕地搓搓胳膊,卻附和道:“還是超渡超渡吧。他要再回來我非得給嚇死不可。”
“明天就去!”蕭陽決定了。衛文彬緊張地tiantian嘴,猛點頭:“我也去。”
“那我也去。”經歷了燕飛的事情,宿舍裡的三人都有點疑神疑鬼了。
其實,燕飛也有點這方面的傾
向了。畢竟他身上發生的事情真的難以用科學來解釋。雖然搶走燕飛的身體很過分,但他真的不想還回去,而且是“燕飛”先放棄自己的身體的,那他拿過來也無可厚非,而且他能進入燕飛的身體也算是老天爺的安排吧。燕飛當即決定:“我明天也去。”
“你有傷,還是別出去了。”三人異口同聲。
燕飛道:“我去祭拜祭拜他,讓他放心地走,我會照顧好他的家人的。我本人去應該會更靈吧。”和那三人相認之後,他更不想再死了。
蕭陽、焦柏舟和衛文彬覺得燕飛說的也有道理,可這人現在有傷……蕭陽道:“我去找我哥他們,跟他們說說。”
“你去吧,他們在待客室裡。”
秘密說完了,那三個人也可以回來了。燕飛在心裡笑,他當然知道那三人走的時候有多麼不甘願。
蕭陽去待客室找人,焦柏舟道:“蔣田本來也想來看你,但他週末要代課,你電話他也打不通,讓我們代他問候你。譚素他們班委幾個人也想來看你。我說你換了醫院,我們也不一定能見到你,幫你推了。”
衛文彬介面:“譚素那傢伙做人不地道。你聽說你跟蕭陽的緋聞沒?”
燕飛點頭:“譚素傳的?”
衛文彬不屑地說:“他宿舍人傳的。譚素倒是沒在班裡傳,但他跟班主任說了。班主任還找我和老焦問話了,還問你現在在做什麼,打什麼工。我和老焦說你在酒吧駐唱,你和蕭陽的事是同學亂傳。我估計蕭陽挨巴掌的事肯定是班主任把你們的事告他家裡了。他們都不調查清楚就亂傳,我都懶得搭理他們。”
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天了,誤會也說清了,但燕飛聽到這些事還是不高興。焦柏舟見他沉了臉,說:“班裡那些同學,你想理就理,別管他們。你現在有人罩著,他們頂多羨慕嫉妒恨。不過你以後還要去駐唱嗎?”
燕飛搖頭:“去不了了。他們都不同意。譚素那邊你們都給我推了,我懶得見。如果是蔣田,你們告訴他我在這裡。”
“行。”
至於他和小陽的緋聞,燕飛有了主意,道:“我和蕭陽的事他們要傳就傳,不然我身上發生的變化不好解釋,就讓他們以為我傍上小陽這個大款好了。”
焦柏舟不贊成地說:“這種事傳起來會很難聽的。他們不敢得罪蕭陽,你現在又只是個沒錢沒背景沒靠山的農村學生,肯定都會針對你。”
燕飛勾唇:“他們敢,就來,我還真不怕。”
焦柏舟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蠢話。對燕飛的“暴力”最有體會的衛文彬怪叫:“老焦,誰說他沒背景沒靠山了?這傢伙背景和靠山很大的好吧。就是。那些人要傳就傳,有本事他們到燕飛的面前說,我還想看看燕飛怎麼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呢。”
焦柏舟笑了:“是啊,我都忘了燕老大是有功夫在身的人了。算我杞人憂天。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反正咱們3414宿舍的人從現在起是患難與共,一致對外。”
“對!咱們四個人也來拜把吧。”衛文彬突然豪氣乾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