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變成了高大的存在,燕飛又鬱悶了。嶽邵卻是心中滿意,兩人目前的體型差異稱得上是完美。
“睡吧。”打了個哈欠,嶽邵捂住燕飛的眼睛。
心情算是完全放鬆下來的燕飛閉上眼睛,嘴角帶著消不下去的笑容:“我很慶幸自己能重生,真的。”
“哥。”
嶽邵湊近燕飛的耳朵,燕飛的心窩因為他這聲喊而悸動。他輕輕握住燕飛的手,低啞地要求:“不許再拋棄我們。”
“嗯。死也不會了。”
嶽邵的呼吸明顯激動了一瞬。他躺好,不讓自己的身體碰到燕飛身上的傷口,閉上眼睛。其實他不困,反而很興奮,但他想這麼躺在這人的身邊。
在嶽邵的鼾聲響起時,燕飛睜開眼睛,側頭凝視身旁的睡顏。這輩子,他絕對不會再拋棄這三個人,絕對不會。
第32章
嶽邵在病房裡吃豆腐,孫敬池和蕭肖則是兵分兩路。孫敬池去了雅苑公寓,蕭肖回家。先來說蕭肖。蕭肖一回家和母親打了聲招呼就直奔樓上蕭陽的房間。蕭母嚇得又在樓下喊:“蕭肖,有什麼事你好好跟小陽說!”
“我有話問他。”
搪塞了一句,蕭肖敲開弟弟的房門。一進去,他就反手鎖了門,把弟弟拽到了床上。
“哥,你幹嘛!”
蕭陽掙扎,奈何他那點肌肉在老哥的面前簡直是螳臂當車。蕭肖把弟弟壓在床上就是幾個拳頭,雖說沒下狠手,但也足夠蕭陽痛呼了。
“讓你跟我貧,不揍你你就不知道誰是你哥!”
蕭肖很憤怒。如果蕭陽早點告訴他燕飛的事,他至於說出那麼傷那人心的話麼。他可是憋了一晚上的火呢。更可恨的是這傢伙在電話裡還敢跟他胡攪蠻纏。
“我錯了我錯了。”被兄長揍的嗷嗷叫的蕭陽立馬投降。
“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蕭肖也不是真要揍弟弟,一聽他求饒了,他放開蕭陽。蕭陽揉著被揍疼的肚子,那個恨啊。解了氣,蕭肖道:“我最近都在醫院,不回來了。你把燕飛在學校的事仔仔細細說給我聽。”
蕭陽沒立刻回答,而是問:“那個杜楓,你們準備怎麼辦?”
“三哥去解決。”蕭肖也不打算隱瞞。
蕭陽露出一抹孺子可教的滿意,說:“那傢伙肯定不會甘心,你們可別讓他去找燕飛的麻煩。”
“他沒那個膽子。”蕭肖到不擔心,催促道:“快說,我還要回醫院。”
蕭陽也不拖沓了,把燕飛“醒來”之後的事情詳細地告訴老哥,不過隱去了衛文彬對燕飛的找茬。大家現在都是朋友了,燕飛也不在意了,沒必要再糾結這些事。蕭肖聽得心窩抽痛,尤其是燕飛在食堂裡擦桌子,還被人追債的事情。
“我要給他錢,他不要,他說他心裡還是我哥,不要我養。”
蕭肖很不客氣地踢了蕭陽一腳:“要養也輪不到你養。”
蕭陽翻白眼:“哥,你不會以為燕飛會願意讓你們養吧。在他心裡,他也是你哥。”
蕭肖僵硬的麵皮更僵硬了,直接又是一腳踹出去,這回蕭陽躲開了。蕭陽不跟他哥鬧了,很關心地問:“哥,你想過沒有,萬一讓燕飛知道你們對他抱的是什麼心思,他會怎麼做?”
蕭肖抿嘴不語。
蕭陽湊過去,低聲問:“哥,你認真回答我,你們對燕,你們對鍾哥到底是什麼心思?是因為接受不了他自殺才去找的那些人,還是因為喜歡他?”
蕭肖的兩個拳頭緩緩握緊,半晌後,他開口:“都有。他走了之後,我才發現我愛他。不光是我,二哥三哥都是。只是我們以為已經晚了,哪知……”
蕭陽有點為他哥擔心了:“但我覺得,鍾哥只是把你們當弟弟。而且,你們三個人……鍾哥就算不把你們當弟弟,也沒那麼開放吧。”
“我知道。”蕭肖的回答讓蕭
陽一驚,接著,他就聽到老哥堅定地說:“我們會想辦法讓他接受我們的。”蕭肖看向弟弟,眼神灼熱,“失去他的痛苦,嚐過一次就夠了。”
看著這樣的哥哥,蕭陽突然有點心酸。他拍拍老哥的肩膀,說:“我能做的只有在學校裡不讓他被男生或女生追走。”
“謝了。”蕭肖站了起來,“我收拾行李,去醫院。等你這邊的危險解除,你就可以出門了。”
蕭陽起身送老哥出去,說:“媽想去醫院看看燕飛。”
“我在就行了。他不大想見爸媽他們。我會跟媽說。”
蕭陽點點頭。重活了一回,除了最親近的這幾個人之外,燕飛不想再和大院裡的人有過多的接觸,這點蕭陽是清楚的。所以他也沒有要求母親去醫院探望燕飛。
燕飛的換洗衣服焦柏舟和衛文彬都給他拿到醫院了。蕭肖裝了幾身換洗衣服,拿了些隨身用品又和母親說了會兒話,打消了母親對他們兄弟關心的擔心和去醫院探望燕飛的決定後,他就開車離開了。不過蕭肖沒有立刻回醫院,而是去了商場,給燕飛買衣服。一想到燕飛的好多衣服都是蕭陽買的,蕭肖就各種不爽。
這頭,直奔雅苑的孫敬池一臉平靜地進了電梯,按下16層。從醫院出來他就給杜楓打了電話,讓他在雅苑等著。以往,他們讓杜楓等著只會有一個目的,所以每次接到他們電話的杜楓都毫不掩飾那股盼著他們來寵幸的嬌媚。想到剛才接到他電話時杜楓話中的挑逗,孫敬池難掩心中的噁心。以前還覺得這也算是一種情趣,能讓他更興奮,現在他只覺得他們真是腦袋被門夾了,怎麼會想出這麼一個找替身的餿主意。
16層到了,孫敬池手拿一串鑰匙出了電梯。走到他們三人買來專門養寵物的房門口,孫敬池沒有按門鈴讓,直接拿鑰匙開了門。剛推門進去,一位身著幾乎透明的大襯衫的男人就從客廳的沙發上站了起來,看到他一個人進來,那人驚訝地問:“嶽少和蕭少呢?”
每次他們來的時候,這個模樣有八分像鍾楓的男人都會穿著類似這樣的xi_ng感衣服等著。不過和以往的每一次不同,孫敬池沒有馬上精蟲上腦地脫衣服,而是摘下臉上的黑超,走到客廳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口吻冷淡地說:“去換身正常衣服,我有話說。”
下身因為孫敬池的出現已經微微抬頭的杜楓一看到孫敬池臉上的冷漠,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委屈地看了眼孫敬池,杜楓低著頭去臥室。故意抬手捂著嘴,他未著寸縷的下身從襯衫下襬處露了出來。以為這樣能引起孫敬池xi_ng趣的他沒有看到孫敬池眼裡更深的厭惡。
挑逗未果,杜楓也不敢磨蹭。迅速換了一身正常的衣服,他極為溫順地從臥室裡出來,在孫敬池身邊的沙發上坐下,抓著衣襬,咬咬唇不安地問:“孫少,您要和我,說什麼事?”
孫敬池第一次覺得杜楓和他心裡的那個人一點都不像,儘管杜楓的臉有著與那人相似的五官,但現在看起來只會讓他想把那張臉毀去,免得玷汙那人。越看這種y_u望越強烈,孫敬池別開眼,冷淡到極點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