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著阿b,說:“我打過電話給小陽,他說他沒發現什麼。我知道他沒說實話。我都能發現什麼,他和你住在一起怎麼可能沒發現。據我所知,小陽給你買了很多東西。”
燕飛一手支著下巴,依然不作聲。
何開復的眼底風雲湧動:“你很像我的一個老朋友。不是長得像,而是行為、舉止、神態等方面很像。可以說,你模仿的入木三分。”
燕飛的眸光冷了。
“那個人,死了。”何開復的聲音啞了幾分,“自殺死的。死了五年了。”
燕飛一動不動地看著阿b。
“這五年來,我遇到過許多或多或少與他相似的人,你應該是最像的。”
“然後呢?”燕飛的視線轉到何開復的身上,帶著壓不住的火氣,“你覺得我故意學他,然後來引起你們的注意?”
何開復也轉過了視線,眼神凌厲:“難道不是嗎?你的出現,太刻意;你的表現無一不讓我懷疑你的居心。小陽已經對你掏心掏肺了不是嗎?”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燕飛身上的行頭,“小陽最近在你身上下了不少本錢吧。我想你一定也知道小陽的哥哥對那個人的在乎。我是不是可以大膽的猜測,你的最終目的是小陽的哥哥?”
燕飛一拳砸在了吧檯上,何開復被他的眼神刺得心窩一顫。阿b忐忑地看著兩人,他的酒調好了。燕飛朝阿b伸出手,阿b猶豫了兩秒還是把一杯“冰火兩重天”遞給了他。面朝何開復,雙眼直視他的眼睛,燕飛仰頭一口把杯子裡淡藍色的液體全部倒入嘴中,然後緩慢地嚥下。
把杯子放在吧檯上,杯子與吧檯碰撞的聲音在何開復的耳膜裡無限擴大。冰火兩重天,卻是先火後冰。喝的時候要一口氣全部灌到嘴裡,然後再一點一點慢慢嚥下,體會冰與火從口腔沿著食道慢慢進入胃中。
嚥下最後一點,燕飛對著何開復慢慢吐出酒氣,然後下了凳子,冷怒地說:“要不是我目前還需要在你手下打工,剛才那杯酒我很樂意潑到你臉上。”
拿起棉衣,不再看何開復,燕飛離開去後臺準備今晚的工作。他的牙根都因為心痛而泛酸。何開復一直看著他不見,這才拿過自己那杯“冰火兩重天”,把這杯自鍾楓死後他就再也沒有喝過的雞尾酒直接灌進了肚子裡。
放下酒杯,何開復去了何潤江的辦公室。他一進來,何潤江就問:“怎麼樣?”
何開復在他面前坐下,一掃剛才的凌厲,苦笑道:“我惹毛他了。如果他不是在演戲,我估計要被他拉到黑名單裡了。”捂住腦袋,何開復痛苦地說:“像!太他媽像了!他要了‘冰火兩重天’,草!他他媽的要了‘冰火兩重天’!”
“哥!”何潤江用力抓住哥哥的胳膊,已經不知如何反應了。
何開復抬起頭,兩眼通紅:“他剛才喝酒的動作和姿勢都和那傢伙一模一樣。”好似要抓住最後的浮木,何開復死死抓住何潤江的肩膀:“就連他殺人的眼神都和那傢伙一模一樣。你告訴我,他媽的那傢伙到底是從哪蹦出來的!”
何潤江咬了咬嘴,說:“哥,我也很想知道。我觀察了他那麼久,越觀察越覺得像。哥,他自殺過。據我調查,他自殺之後和自殺之前完全是兩個人。他一個貧困山村出來的農村孩子怎麼可能會唱英文歌,會登臺表演?一個人的xi_ng格不可能前後相差這麼多。一定和他自殺有關!”
“你是說……他不是一個人?”何開復只覺得腦袋炸開了。
何潤江擰眉道:“我不知道。他確實是燕飛,可是他和自殺前的那個燕飛完全是兩個人。而且他自殺後就回學校了,我也沒有查到他和什麼可疑的人有接觸。他自殺後沒多久就到酒吧來應聘了。在學校裡他也是在宿舍、教室或者圖書館。後來和陽少爺走近之後也基本上都和陽少爺在一起,受人指使的可能xi_ng很小。不過也可能是他隱藏的太深,我們的人沒查到。”
何開復放開何潤江狠撮了一下頭皮,咬牙道:“
我會查清楚的。你派人盯著他,給我盯緊了!我要看看他到底是誰,到底要做什麼!”
“嗯!”
晚上的演唱,燕飛的表現很正常,哪怕他的牙根已經酸得他整個口腔都在發麻。期間,何開復仍舊坐在吧檯上看著他。燕飛是一眼也沒瞧他。他想過許多種可能,唯獨沒想過對方竟然這麼懷疑他。他真的是失望又心寒。他也很慶幸自己沒有一開始找上去,那樣的話他受到的侮辱恐怕只會更重。
第23章
就在燕飛開始工作的時候,蕭陽也準備出門了,去烏鴉酒吧。可他從樓上下來,卻在客廳看到了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哥哥。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蕭肖放下手上的書,問。
蕭陽略有些不悅:“哥,你以前從不會管我去哪。”
蕭肖拍拍身邊的沙發,蕭陽看看時間,不是很情願地走過去坐下,道:“哥,我有事要出去,有什麼話等我回來再說吧。”
蕭肖的眼神浮現凌厲,儘管他的面部表情仍是那樣的僵硬,但身為他的兄弟,蕭陽自然看出了哥哥的不悅,他更為不解了。
“哥,你到底怎麼了。”
蕭肖開口:“你這麼急著出去,是去給你的舍友捧場?”
蕭陽心下一凜,蹙眉道:“你派人查我?”
蕭肖對蕭陽這個弟弟還是很愛護的,自從鍾楓死後,他對這個弟弟更愛護了。可以說,如果不是蕭陽在脾氣定xi_ng之後鍾楓才去世,他一定會被自己的哥哥寵成無法無天的二世祖。
蕭肖聲音沉了幾分,說:“你最近和你的舍友整日形影不離,恨不得把他包養起來,還用得著我去查嗎?”
蕭陽一聽瞬間暴走:“你認為我和他是那種關係?!”
“難道不是?”蕭肖唯一能表達情緒的雙眼怒火冒出,“不是那種關係你會給他買這買那,會每天都去捧他的場?!甚至還被人看到你們兩個大晚上的不睡覺在外頭親熱?!”
“不許你這麼說!”蕭陽站了起來,臉紅脖子粗地噴了過去,“誰都可以這麼誤會,就是你不行!”
“啪!”
蕭肖一個巴掌抽在了蕭陽的臉上,目露寒芒:“這是你應該和我說話的態度嗎?空穴來風,你和他什麼都沒有,我會這麼問你?”
蕭陽捂著臉,震愕地瞪著哥哥,不敢相信哥哥竟然會打他。當他觸及到哥哥冰冷的視線後,他的心裡一陣發寒,接著是為一個人的心痛。
蕭肖嚴厲地說:“我不會管你的私生活,但我絕不允許自己的弟弟對一個明顯有企圖心的掏心掏肺、付出真情。”
蕭陽的身體緊繃,心寒地說:“是嗎?那杜楓呢?你可以對一個明顯有企圖心的人百般寵愛,我為什麼就不能?還有你從哪裡看出燕飛對我有企圖心?就算他對我有企圖心我也心甘情願!”
“啪!”
蕭肖又是一個巴掌扇了過去,蕭陽的話刺痛了他。蕭陽的頭偏向一邊,他緩緩扭過來,好似面對陌生人一樣瞪著哥哥,咬牙:“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