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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2021-12-18 作者:neleta

。”

“我是設計專業的,你呢?”

“通訊工程專業。”

“哇哦,那可是一個很變態的專業。”

燕飛點頭表示認同,真的很變態。

梁琴的xi_ng格很好,家是北方的另一個大城市,有著良好的素質,一看就是從大戶人家出來的,但身上卻沒有衛文彬那種總看不起窮人的臭毛病。在梁琴的邀請下,燕飛在社團裡參觀了一個多小時,看看其他社團成員的作品。社團的另一間教室兼顧了辦公室的作用,有幾張辦公桌。梁琴還很熱情地從自己的辦公電腦裡調出前幾年社團參加比賽的獲獎作品。燕飛看得很認真,雖然那些獲獎的繪畫和書法作品和他的還有一些差距,但也是相當不錯了。不過燕飛並不打算去參賽,他加入社團的唯一目的就是給自己找一個安靜的、適合創作的地方。

梁琴很驚訝燕飛對書法和繪畫的見地,按理說這樣的貧困家庭出來的孩子不可能懂這麼多,更不可能寫出那麼好的字。理智上說燕飛的字比社長寫的還要好。而燕飛的舉止談吐更不像一個特困生,這也是梁琴對燕飛那麼熱情的原因之一。燕飛引起了她的好奇。

臨走前,梁琴告訴燕飛過年前社團要參加一個書法和繪畫的一個全國高校的比賽,她希望燕飛能參加。如果燕飛真的有什麼困難,她也願意給燕飛一些金錢上的資助。燕飛沒有說參不參加,只說到時候看情況。離開了“翔天樓”,燕飛吐了一口氣。想到梁琴的熱情友好,再想到宿舍裡的那三個人,他就只想搖頭。算了,不和這些小朋友們計較,回宿舍看書去。

今天是週四,後天就是週末了。燕飛自然有自己的計劃。回到宿舍,不意外三人都不在。燕飛先洗漱乾淨,然後爬上床把自己的那副字貼在了牆上。看著這四個人,燕飛一陣恍惚。重獲新生……那曾經對他無比重要的人呢?想到背後那張床的主人是誰的弟弟,燕飛的心窩鈍痛。

第11章

對於燕飛牆上的那副字,衛文彬表示出了慣有的對燕飛的嘲笑。燕飛只一句淡淡的別人給的就打發了。焦柏舟沒說什麼,不過臉上的懷疑非常明顯。燕飛沒心情也沒精神跟兩個小朋友耗,他現在的身上有兩座大山——學業和錢。

週五又是在一天的燕飛根本聽不懂的專業課程和食堂打工中度過。通訊工程專業不愧是重點學科,幾乎每一門的老師都會在課後佈置不少的作業。燕飛沒有第一學年專業課的記憶,第二學年的專業課在他重生之後也上了一個多月了,可以說他對這個專業完全是零基礎。更別說他根本就不喜歡這個專業,面對根本無從下手的作業,還要操心怎麼賺錢的燕飛很想把課本一摔來一句退學。但一想到燕三牛那張老實的臉,燕飛忍下了。

終於捱到了週六,一大早,燕飛就起來了。輕手輕腳的洗漱完畢,燕飛把已經乾了的焦柏舟借給他的那身衣服疊好放在焦柏舟的床腳,然後裝著門鑰匙和二十二塊錢出門了。和蔣田借的錢買了襪子和雪花膏後燕飛就一分沒動,這是他身上僅有的現金了,很寶貴。

去食堂買了一個雞蛋,出校門上了公車,週末,又是一大早,人不多,燕飛找了個靠窗的單獨位置坐下。記憶中坐公車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那時候,他的屁股後頭跟著三個小蘿蔔頭,他這個做哥哥的帶他們體會普通人家的生活。那時候的他還沒有潔癖,可以忍受人擠人的公車,和不知有多少細菌的座位。究竟是什麼時候有潔癖的,燕飛也記不清了,好像是出現在家裡名為做客、實為與他相親的女人越來越多之後。他的婚姻不是他自己的,是整個鍾家的,父親對他的另一半要求自然會很挑剔。每一次冷眼看著父親估算那些女人能為鍾家帶來什麼好處,他就越加排斥那些女人的靠近,久而久之,他似乎就有了潔癖。

那個院子裡出來的孩子,高傲、揮霍、暴力、私生活混亂。但不管他們有多麼荒唐,在他們按照各自家庭的安排走入相應的道路後,他們都必須回歸到正統。結婚、生子、和無數的人勾心鬥

角,為了家族的地位努力往上爬,不管他們願不願意。也許大部分人都是願意的吧。而像他這種到死都還是處男的恐怕也就只有他這一根獨苗了。

青春期的時候不是沒有y_u望,但他只能和人上床,不可能和對方談戀愛。打著戀愛的旗號卻不過是在招妓的事情他做不出來,他的感情,沒有那麼廉價。一想到自己身邊一旦有了固定的女伴就會被父親叫去談話,他寧願把他的精力都耗費在畫畫寫字上。他不想聽父親對他說“你只能和她玩玩,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娶她”之類的話。這種話,他在他哥身上聽到的太多了。

在“上輩子”的回憶中,燕飛轉了兩次公車抵達了距離他今天的目的地不遠的地方。下了車,他先在原地站了好半天,這才往目的地走去。眨眼間,這座城市就有了不少變化。五年的時間,城市可以變化的很快,那人情也會很快吧。沒有電腦,也沒錢去上網,燕飛不知道他在意的那幾個人現在是什麼情況,他想避開,又不想避開。如果不是日曆每天都在提醒他,他根本不認為他們已經分開了五年。他,很想他們,真的很想。

記憶中,那個地方就在前方,燕飛的心跳加速,五年過去了,不知道那個地方還在不在,雖然距離他上次來這裡喝酒也就過了不到一個月。腳步在匆匆過後突然停駐,燕飛看著“烏鴉酒吧”的四字招牌不由得笑了,還在,竟然還在。

緩緩地走過去,看著緊閉的木門,再仰頭看看那四個無比親切的草書字型,燕飛閉了閉眼睛,深吸了幾口氣。抬手,mo上帶著繁複花紋的木門,燕飛就好似見到了老朋友。這個門還是他親手挑的呢。沒有手錶,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放下一半心的燕飛轉身離開。只要酒吧還在,他就有希望。

又上了公車,這次燕飛要去的地方則是令他的心情十分的沉重。倒了三次公車,燕飛來到了一座公墓前——帝都的官政要員死後埋葬的地方。以鍾楓的背景死後肯定會埋在這裡。深吸了一口氣,燕飛在經過守衛的檢查之後兩手空空地進了墓園。這裡埋葬的人都是身份顯赫的人。燕飛在墓園查詢處查詢鍾楓的墓地在什麼地方,可查了半天都是查無此人,他的眉頭不由得蹙起。難道“他”沒有被埋在這裡?

“你找誰?”管理處的工作人員見他站了半天,出聲問。

燕飛tiantian發乾的嘴唇,回頭說:“我找鍾楓鍾先生的墓地,我是他曾經資助過的貧困學生,來祭拜他。”

那位四十歲左右的工作人員的臉色微變,說:“鍾先生的墓不在這裡。”

“不在這裡?那在哪裡?”燕飛的心裡一陣發寒,他的親人不會這麼過分吧。

對方搖搖頭,說:“不知道。鍾先生的墓本來是在這裡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骨灰沒有埋在這裡,他們家裡人把他的墓地撤了。”

骨灰沒有埋在這裡……

燕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墓園的。他的骨灰,他的骨灰……神情恍惚地往前走,燕飛說不清自己的心情是怎樣的。他的骨灰在哪裡?為什麼把他的墓地撤了?難道他死了也不讓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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