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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148章

2022-07-10 作者:neleta

第二天,燕飛給孫敬池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幫忙司光南前女友的事情。孫敬池在電話裡很吃醋,燕飛解釋了好半天才讓對方勉強同意了。

過了一週,娛樂新聞播報,電影學院在讀女學生白珊琪成為了某位國際知名大導演新片電影的女主角,羨煞了一干人等。不少人紛紛猜測這位突然上位的女學生是否有強硬的背景,不然那位大導演怎麼會選她當女主角。

當天,燕飛接到了司光南的電話。司光南向他表示感謝。他辭去了書法與繪畫社社長的職務,準備一心創作。司光南推舉梁琴為社長,梁琴雖然賣了一幅畫得了二十多萬,不過她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並沒有就此決定成為一名專職畫家,在瞭解到司光南是真的要辭職後,她接受了司光南的推舉。梁琴成了社長,燕飛就更輕鬆了。把參賽要交的畫交給梁琴,他就什麼都不管了。

在上課、睡覺、吃宵夜、喝酸奶、瞌睡……中,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鍾勇也去邊境歷練了,離開前,鍾勇又給燕飛打了一個電話,兩人的談話間又多了幾分朋友間的友善。眼瞅著五月底了,被抓去韓國的衛文彬還是沒訊息,燕飛有點擔心了,讓嶽邵聯絡韓國那邊,把衛文彬送回來。嶽邵一直關注著韓國那邊的動向,畢竟如果衛文彬出了什麼事,燕飛肯定不饒他,為了自己的幸福著想,他也得隨時關注著。只不過他沒有告訴燕飛罷了,因為……韓國那位太子爺把衛文彬抓到他的私人小島上“恩愛”去了,怕太刺激燕飛,也怕被燕飛嗅出點異常,嶽邵選擇了隱瞞。

現在太座大人發話,嶽邵馬上聯絡樸泰錫,讓他趕緊把人送回來。別的不說,衛文彬可是準備出國留學的人,不能一直不讓他回學校。講了兩個多小時的電話,嶽邵忍不住都要發火了,樸泰錫才勉強同意把人送回來,但只說近期,沒有說具體的時間。

“老衛這小子是樂不思蜀了啊。”

mo著下巴,蕭陽的眼裡閃著危險的光芒。和許谷川分隔兩地的他怎能不羨慕嫉妒恨在島上“度蜜月”的衛文彬。

“我們先把刑具準備好,等他回來嚴加拷問。”焦柏舟也不是省油的燈。

還是燕飛最善良,說:“只要他肯扒了褲子給我們拍l_uo照,我們就饒了他吧。”

yin風嗖嗖,某位說死不肯讓人送到宿舍樓下的年輕人拉拉自己腦袋上的帽子,再扯扯自己以前幾乎不會買也不會穿的襯衫,又扶扶墨鏡,單肩背著一個雙肩包,跟做賊似的mo進了帝大的校園。一路上,他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生怕遇到哪位熟人。一路疾走到宿舍樓下,他很緊張地嚥了幾口唾沫,心跳加速地踩上臺階,心裡默唸:【阿彌陀佛,佛祖保佑,那幾個傢伙千萬別在宿舍……】低著頭,儘量掩飾住自己被黑超遮住一半的臉,那人幾乎是用跑的來到自己的宿舍門口。先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聽屋內的動靜,幾秒鐘後,他面露喜色。裡面沒聲音,哈,應該是沒人!馬上從包裡mo出門鑰匙,開啟門,他一臉輕鬆地走進宿舍,可剛一抬頭,他愣住了。

“老衛?”

“文彬?”

宿舍裡,正認認真真坐在自己的書桌前學習的蕭陽和焦柏舟跟見鬼一般瞪著開門進來的人。一片靜謐,靜的連呼吸聲都是那麼的清楚。

突然!

“燕哥!快起來!衛文彬這傢伙回來了!”只聽蕭陽一聲嚎,焦柏舟猶如訓練有素的軍人,一個餓虎撲食,就把衛文彬壓在了門板上,接著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好小子,知道回來了嘛!”

不等衛文彬慘叫,蕭陽也撲了上去,揪住衛文彬的襯衫領子就搖:“坦白從寬!說!你這一個月都幹嘛去了!”

“啊啊啊!我不能呼吸了!放開!放開!”衛文彬面紅耳赤地大呼救命,緊接著又是蕭陽的驚叫:“你脖子上什麼東西!柏舟!你看!”

衛文彬的臉更加變成了豬

肝色。他兩隻手拼命去扯蕭陽的手,奈何還有焦柏舟在,他一人難敵四手。焦柏舟和蕭陽合力解開了衛文彬的襯衫釦子,就見衛文彬被陽光曬得有些麥色的脖子上,清清楚楚印了三枚碩大的紫色吻痕。蕭陽和焦柏舟一看就知道那是怎麼弄上去的。兩人死死壓著衛文彬,嚴刑逼供起來:“老實交代!你那個情婦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情婦啊!你們放開我!我剛回來你們就這麼對我!你們就不擔心我的人生安全?!”衛文彬扯開嗓門喊,床上,早就被三人的動靜弄醒的燕飛好笑地坐在那裡看衛文彬的笑話。

蕭陽和焦柏舟可不打算輕易放過衛文彬。這傢伙一走就是一個月,一點訊息都沒有,不知道他們會擔心麼!

3414宿舍在最後一名成員回歸後,也回歸了以往的熱鬧,或者說更熱鬧。且不說蕭陽和焦柏舟怎麼逼供衛文彬,東湖某處別墅內,嶽邵和孫敬池也正在招待某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暫且稱之為客人吧。

“我以為你還要幾天才會送文彬回來。”

喝著茶,嶽邵開口道。坐在他側手邊單人沙發上的客人樸泰錫手捧一杯咖啡,依然頂著一張雌雄莫辯的美麗面容,用他那帶著異域口音的中文回道:“我本來也答應這幾天送他回來。”

“他還決定出國嗎?”孫敬池難得好奇地問。

和之前相比,樸泰錫剪去了一頭的長髮,變成了和衛文彬相似的短髮,左耳的耳釘也更加的明顯閃耀。他略顯無奈地說:“文彬很堅持,我尊重他的決定。我這次來,一是送文彬回來;二,是想和你們談一筆生意。”

“生意?”嶽邵挑眉。

樸泰錫意圖明顯地說:“我有訊息,美國環球航空公司最近遇到點麻煩,我有意趁此收購環球,我願意與你們合作。”

孫敬池一聽就笑了,看了眼嶽邵,嶽邵笑道:“你這是‘司馬昭之心’啊。是為了文彬那小子吧。”

“一半一半吧。”樸泰錫也不否認。

嶽邵和孫敬池認真考慮,幾分鐘後,孫敬池對嶽邵點點頭,他覺得可行。嶽邵在商言商地說:“合作可以,但我們要佔有最大的股份。”

樸泰錫很乾脆地說:“可以。不過我並不是以‘金光社’的名義注資,而是以我樸泰錫個人的名義,而在收購成功之前,我希望你們能替我保密。”

嶽邵道:“隨便你,反正都是合作,我不在乎你以什麼名義。該有的合作備忘以及合同我們就找一個時間商量商量吧。”

“ok。我六月底之前都會在帝都。”

雙方的合作就這麼輕鬆地達成了。嶽邵八卦地問:“看樣子你和文彬之間算是恩愛甜蜜了?”

樸泰錫的眼裡閃過一抹光,很不害臊地說:“我們的感情很好。”孫敬池低頭喝茶,嘴角揚了楊。

樸泰錫並不打算在東湖用餐,和嶽邵、孫敬池又談妥了兩個合作專案後就帶著一直守候在門外的保鏢們離開了。他一走,孫敬池就對嶽邵說:“我覺得,樸泰錫還沒有完全追到文彬那小子。”

“怎麼說?”

嶽邵好奇。

孫敬池道:“以樸泰錫那愛炫的xi_ng格,一個耳釘他都巴不得讓全世界知道,若他和文彬真的有他說的那麼恩愛,剛才回答的時候就不會遲疑。他掩飾的很好,不過我還是看出來了。”

嶽邵樂道:“他們兩個人就是一對活寶冤家。要我說,樸泰錫純屬活該,假裝女人的事都做得出來。文彬那小子遲鈍是遲鈍,但我看也是個固執的傢伙,樸泰錫這叫自作自受,不管他。”

孫敬池笑笑,他當然不會管,他巴不得衛文彬多折磨折磨那個長得不像男人的傢伙。倒不是他跟樸泰錫有仇,純粹是黑暗心理作祟。

離開東湖,樸泰錫一上車就給衛文彬打電話,結果對方的手機響了半天也沒人接聽。樸泰錫又連打了三次,對方才好不容易接聽了,但一接聽,他就聽到對方的快語:“我這邊有事情,一會兒我聯絡你啊。”

“彬彬,”樸泰錫急忙喊住,“我這邊事情談完了,我去學校接你。”

“不要不要,我今天就在宿舍了,你不用來啦,我晚上要和燕飛他們去吃飯唱歌。我掛了啊。”不等樸泰錫說話,某位年輕人就把電話掛了。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樸泰錫的臉色要多yin沉有多yin沉。

這邊,掛了樸泰錫電話的衛文彬繼續被嚴刑拷問中,其實樸泰錫完全沒必要不高興,因為衛某人是真的沒時間跟他講電話,他這條小命能不能過了今晚都還是個未知數。

晚上,被嚴刑拷問了一下午的衛文彬請宿舍的三位老大吃了一頓海鮮大餐,又掏腰包請三位去唱了k,才勉強平息了三位舍友的“怒火”,不過條件是得連請三人一週的大餐,一想起來衛文彬就滿眼都是淚,他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衛文彬和樸泰錫這一對歡喜冤家一個月內具體發生了些什麼事暫且不提,衛文彬回來了宿舍才算是完整。一個月沒上課,衛文彬一回來就忙得團團轉,他要補課,還要準備出國留學的事情。原本焦柏舟和蕭陽還尋思著衛文彬恐怕得變卦,沒想到這傢伙的意志仍然堅定,現在四個人除了燕飛每天吃吃睡睡外,三人都投入到了緊張的出國留學備考中,只不過偶爾衛文彬會在非週末的時候夜不歸宿。至於去哪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順帶一提的是,在衛文彬回來的第二天,樸泰錫做東,請3414宿舍全體同仁和“家屬們”吃了一頓飯。已經得知樸泰錫就是金美善的燕飛等人見到樸泰錫後仍止不住的驚呼,這傢伙竟然是個男人!太不科學了!不過也因為正式地見到了樸泰錫本人,也看到他對衛文彬算是呵護備至,燕飛、蕭陽和焦柏舟後面才會對衛文彬的夜不歸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不過衛文彬打死不承認他是被壓的那個,對此,三人都表示嚴重的懷疑。雖然樸泰錫長得一張女人臉,但身為韓國太子爺,能讓一個大學生壓在身下麼?不過不管三人怎麼逼問,衛文彬都相當的嘴硬,三人也有些懷疑了,難道這位太子爺有特殊的嗜好?

“這個樸泰錫不會真是受吧?”學到了一些專業術語的燕飛在週末回到家裡時,好奇地問孫敬池和嶽邵。蕭肖還在西杭沒回來,要7月份才能回來了。

“他那張臉當受不委屈。”孫敬池對樸泰錫是不是受不感興趣,他只關心他攻的是誰。

“飛,你最近更容易累了,去醫院讓仲平給你檢查檢查。”嶽邵岔開話題,燕飛的疲憊越來越明顯了。

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燕飛擺擺手:“你別嚇我,我好的很。你們檢查的怎麼樣?”

嶽邵在心裡嘆了口氣,說:“我們仨都很正常。”

“那就好。你們正常我就正常。我能不去醫院就不去醫院,一聞到醫院的味我就噁心。”剛吃完晚飯的燕飛繼續往嘴裡塞蛋糕,心想:萬一真被查出來是腎虛或腎虧,那不被笑死。

孫敬池給了嶽邵一個眼神,讓他別再勸了,轉而給燕飛拿了一瓶果粒酸奶。燕飛現在很喜歡喝酸奶,純牛奶自他那回吐了後就再

也不碰了。

拿過酸奶,燕飛想起一件事:“上次燕三牛說翔子是幾號中考來的?”

孫敬池回憶了一番,回道:“好像是7月2號,我查查。”

“好。”

孫敬池拿過平板電腦查了一下中考的時間,果然是7月2號。燕飛想了想,說:“最近給家裡打電話,翔子總是在學校裡補課,不在家。考試前我得跟他說說,讓他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乾脆讓他來帝都讀書算了。”嶽邵又一次提出。

燕飛猶豫了片刻,說:“等翔子中考完吧。剛把他們弄到縣裡,又馬上把他們弄到帝都,我怕他們適應不了,慢慢來,反正以後肯定是要在帝都的。”

嶽邵和孫敬池點點頭,他們都想讓燕家人早點來帝都,這樣燕飛就不用每年都要回去。

喝完酸奶,燕飛上樓洗漱睡覺,並在記事本上寫下備忘,記得給燕翔打電話。他最近常常忘東忘西的。等到嶽邵和孫敬池洗完澡時,燕飛已經在床上睡熟了。看他睡得那麼香,兩人打消了要他的念頭,讓他好好睡。夢裡,燕飛看到了大大的太陽,太陽光刺得他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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