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焦柏舟、蕭陽和衛文彬這四人組晚上吃的自助餐。男人(
女友)們不在,四人吃飽了在船上吹了會兒海風,然後就回房間打牌去了。剛打了兩圈,房間門的開了,四人抬頭看去。
“咦?結束了?”燕飛驚訝地出聲。
原來嶽邵、孫敬池、蕭肖、許谷川和嶽凌都回來了。蕭肖說:“今天的結束了,明天還有一天,然後就是拍賣會了。”也意味著這次的旅行快結束了。
“燕哥,我把柏舟帶走了。”嶽凌笑著說,燕飛朝他擺擺手,嶽凌把焦柏舟拽起來,帶走了。許谷川拉起蕭陽,不客氣地說:“我也把人帶走了。”
“走吧走吧。”燕飛失笑。
“那我也走了。”衛文彬把空間留給房間的主人們。他離開的時候,嶽邵、孫敬池和蕭肖特別看了眼他的耳朵,而許谷川和嶽凌離開的時候,也特別看了眼他的耳朵,只不過衛文彬沒注意。
嶽凌穿了一身規規矩矩的黑西裝。回到房間,焦柏舟就問:“晚上還要出去嗎?”
“晚上我陪你。”嶽凌拉開衣櫃換衣服,焦柏舟不喜歡他穿西裝。
一聽嶽凌晚上沒事了,焦柏舟很高興。又看到嶽凌換了一件迷彩t恤搭一條迷彩長褲,焦柏舟從後抱住他:“你還是穿這種衣服帥。”
嶽凌馬上不害臊地說:“我知道媳婦喜歡我穿軍裝,你看我一回來就趕緊換衣服。我陪你出去走走好不?”
“好。”
帶上房卡,嶽凌牽著焦柏舟的手出去了。來到甲板上,焦柏舟以為嶽凌會帶他到泳池邊或欄杆邊喝喝酒什麼的,哪知,嶽凌竟帶著他進了購物區,焦柏舟納悶:“你要買東西?”
嶽凌沒直接回答,只道:“我陪你逛逛。”
焦柏舟更納悶了,他對購物又沒興趣。還很不解風情地說:“別在這裡買東西,死貴。燕飛說這裡的東西都是賣給那些有錢沒地方花的大老闆的。”
嶽凌語含深意地說:“這幾天我賭錢、賭拳掙了些錢,沒事。也不是一定要買什麼。上了船我還沒帶你來這裡逛過,看看有沒有什麼喜歡的。”
焦柏舟笑了,很甜蜜也有一點點無語:“你真把我當‘媳婦’啦,還逛店。”
嶽凌一個用力把人摟到懷裡,對著嘴就親了一口,咧嘴:“你本來就是我媳婦。”
焦柏舟的手隔著薄薄的t恤在嶽凌的腰上扭了一把,嶽凌的笑容頓時扭曲。要說這一手焦柏舟是跟誰學的,非燕飛莫屬。
逛著逛著,兩人就逛到一家首飾店的門口,嶽凌握緊焦柏舟的手,把人往裡面帶。焦柏舟愣了:“要進去?”
“啊,進去看看。”嶽凌改而摟住焦柏舟的腰,把人“強行”帶了進去。兩人一進去,焦柏舟愣了:“蕭陽?許哥?”
在裡面不知正在說什麼的兩人回頭,其中一人也愣了:“老焦?你們也來了?”
焦柏舟眨眨眼,蕭陽看向身邊的許谷川。許谷川不滿地瞪了嶽凌一眼,怎麼正好跟他們趕在一起了,嶽凌很無語,他怎麼知道。
“你們隨意。”許谷川摟住蕭陽的肩,把人轉過來,然後對正在服務他們的服務員說:“再把這條項鍊拿出來我看看。”
焦柏舟看向嶽凌,不知怎麼的,他突然想到了衛文彬的耳釘。嶽凌“神色坦蕩”地把焦柏舟帶到另一邊,對迎上來的服務生說:“拿一對情侶戒。”
焦柏舟恍然大悟,什麼陪他逛逛,根本就是專門帶他來這裡挑首飾的!他扳下嶽凌的腦袋低聲問:“你是不是受老衛刺激了?”
嶽凌很冷靜地說:“文彬?他怎麼了?燕哥的手鐲是我哥他們送的,我覺得我也應該送你一件首飾,你覺得戒指怎麼樣?”
焦柏舟努力忍著嘴角上揚,嶽凌又很正經地說:“我是軍人,耳釘手鐲項鍊都不能戴,戒指可以。就戒指吧。”
蕭陽在那邊聽著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嶽凌這小子求婚也求的這麼不浪漫,老焦趕緊甩了他吧。剛吐槽完嶽凌,他就聽身邊的人說:“先給你買條項鍊,等明年,我
給你買戒指。”明年,他就離婚了。
蕭陽的鼻子突然有點酸,他故意說:“不是鴿子蛋的戒指不要。”
許谷川聲音低沉地笑了:“那就鴿子蛋。”
房間裡,燕飛在三人離開後就先去洗澡了。嶽邵、孫敬池和蕭肖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很是神秘。等到燕飛出來了,他們又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你們晚上還有活動嗎?”燕飛擦著頭髮問。
“沒。晚上陪你。想玩什麼?”孫敬池問。
燕飛揶揄道:“你不陪陳家小弟di了?”
孫敬池立馬黑麵:“飛,你明知道我不是真心想陪他的。我恨不得把那個花痴丟到海里去。”
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燕飛走過去捧住孫敬池的臉親了一口,然後說:“洗澡去吧。你們今晚沒事,那要不要做?”
他這一說,三人立刻沸騰了,孫敬池第一個衝進浴室,去洗澡。蕭肖伸手把燕飛拽到懷裡,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說:“我看到文彬耳朵上多了一個耳釘,剛打的?”明知故問。
“哦,那個啊。”燕飛把衛文彬打耳洞的原因說出來,不無擔心地說:“我看這小子是真陷進去了。那女的到底什麼來歷?”
“她和韓國那幫人有點關係,不復雜。”嶽邵搪塞過去,不敢告訴燕飛樸泰錫的身份,怕燕飛揍他。
燕飛搖頭嘆道:“三萬塊錢,文彬連信用卡都刷爆掉了。那女的若眼神沒壞,就好好抓住文彬別放,不然她這輩子都找不到比文彬還好的男人。”
嶽邵趕緊安撫:“那肯定。我看那‘女人’就是看出這一點,所以才跟文彬好上了,不然一船的富豪,她怎麼不去傍,是吧。”
“希望吧。”燕飛還是不放心。
蕭肖的眼神閃閃:“飛,文彬都跟女友戴情侶耳釘了,我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燕飛截斷了:“要我打耳洞,別想,我不要。”說著,他抬起左手,“戴這個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什麼耳釘、項鍊,你們別給我買那個。”
“那戒指呢?”嶽邵笑呵呵地問了一句。
燕飛兩根手指夾了下他的鼻頭,大方地說:“我等你們送啊。”
話一落,他的嘴就被蕭肖堵住了。
“老四,去洗澡!”嶽邵拽蕭肖,蕭肖卻抱起燕飛把人丟到了床上。
“洗澡洗澡。”燕飛滾到床的一邊,叫。蕭肖撲到床上,用蠻力把人壓在了身下。嶽邵怒極:“草!老四,今晚我先來!”喊著,他也上了床。可憐的孫敬池還在浴室裡乖乖洗澡。
※
隔天還有拳賽,這回樸泰錫讓手下幫他去盯場,他帶衛文彬到茶吧裡喝茶,培養感情。喝著喝著,衛文彬想起一件事,說:“嶽哥讓我今晚跟他們一起吃飯,我不好拒絕,你晚上跟我一起去吧。”
樸泰錫一聽就在心裡皺眉。嶽邵應該知道他現在需要多和這人相處,怎麼好好提這個要求?不過他面上不動地說:“還是不要了。我的身份是模特,去了難免會讓你的朋友為你擔心。你吃完飯
來找我好了,我在房間裡等你。”
衛文彬立刻說:“沒關係的。燕飛他們其實也很想見你。嶽哥他們也很好相處的。晚上黑哥、秦哥他們都會去,你正好可以和他們認識認識,也許對你會有幫助。”
樸泰錫當然想陪衛文彬去,但現在絕對不可以。他假裝猶豫了幾秒,道:“還是算了。我會不自在。”然後他握住衛文彬的手,“我們在這裡相遇難免會讓人誤會。你和朋友的聚會我就先不露面了。下了船之後我會去你的學校找你,讓他們有機會了解我、認識我,等到彼此都熟悉了,我不會再避開和你一起出場的時候。”
衛文彬當然不會勉強女友,反過來安we_i道:“沒事。我就是想你知道我的朋友很好相處。那就等咱倆相處的時間再長一點我再把你介紹給他們。”
“好。”樸泰錫暗暗鬆了口氣,但心裡又更悶了。
兩人在茶吧裡窩了一下午,晚飯前,衛文彬送樸泰錫回了房間,然後去找燕飛他們。他一走,樸泰錫就讓助理過來一趟,有事情安排。
到了吃飯的地方,衛文彬納悶了,喊:“老焦,嶽凌。”
先他一步抵達的兩人轉過身,衛文彬走上前:“怎麼就你們倆?”
焦柏舟也是一臉的狐疑:“不知道。我倆來了就沒見別人。先等等吧。”
嶽凌道:“我哥他們說今晚是咱們幾個人的私人聚會。”
“哦……”衛文彬突然有點難受,其實他很想帶美善來的。他希望他的女友能融入他們的圈子。
“老焦、老衛、嶽凌。”有人喊他們,三人看去,是蕭陽和許谷川到了。許谷川看看四周,問嶽凌:“你哥他們還沒到?”
“沒,應該快了吧。”嶽凌看看手錶。
“嗨,你們都到了啊。”
何開復和秦寧來了。兩人都沒有帶女伴。秦寧走近,聳聳肩說:“嶽邵說今晚是咱們自己人聚會,不許帶外人。”
“看來是了。”許谷川環顧一下四周,不避諱地牽著蕭陽的手去自助臺拿吃的。既然是自己人的聚會,倒也不必拘禮。
何開復看了眼衛文彬的耳釘,笑道:“文彬,聽說你交女朋友了?怎麼也不帶來給哥哥們看看。那麼害羞啊。”
秦寧也打趣道:“聽說還是位大美女。”
兩人並不知道衛文彬的那位女友是樸泰錫。衛文彬被兩人弄了個大紅臉,下意識地說:“我本來想帶她來的,她怕不認識大家會彼此不自在,說等以後跟大家熟了,再和我一起來。”
何開復聽著不由蹙眉,不過隨即又展開:“年輕人嘛,就該揮霍揮霍青春。不過你現在還是要以學業為重,可不能為了女朋友不出國了喲。”
“不會的,我是一定要跟老焦和蕭陽出國的。”
聽到他這麼回答,何開復稍稍放心。心想一會兒去問問嶽邵那女人是什麼來歷,可別把文彬這個單純的孩子給害了。
又等了一會兒,燕飛、嶽邵、孫敬池和蕭肖終於出現了。出乎意料,嶽邵、孫敬池和蕭肖都穿著西裝革履,格外正式。相比之下,穿著t恤短褲的其他幾個男人就太邋遢了。
“你們幹嘛?”許谷川出聲。
同樣短褲短袖的燕飛先翻了個白眼:“他們仨也不知道怎麼了,非要穿西裝,又不是赴宴。”
孫敬池搶先說:“好歹也是自助餐,不能穿得太隨便吧。”
“你們第一次吃自助啊。”何開復也賞了那三人一個白眼。孫敬池不理他們,牽著燕飛的手去自助臺拿東西吃。嶽邵朝餐廳內的服務生打了個手勢,大家都離開了,還關了餐廳的門。
嶽邵的解釋是:“這幾天咱們幾個都沒好好聚聚,過兩天一下船,大家又要開始忙,今晚咱們不醉不歸啊。”
“就你們穿這樣還不醉不歸?”許谷川很不滿。
“穿這樣也能不醉不歸,你要不喜歡自己也回去換去。”嶽邵揮手趕人。
許谷川想了想,還是道:“算了,小陽又不嫌棄。”
蕭陽的臉騰地紅了。
“你個老不正經。”笑罵一句,燕飛招呼蕭陽、焦柏舟和衛文彬,“來來來,來吃了。我可是餓了。”
“你中午吃那麼多又餓了,你牛。”接著揶揄燕飛,蕭陽擺脫某種尷尬。
燕飛大口吃肉,說:“能吃好啊。說不定我明年就能多長十公分。”
“你做夢吧。”蕭陽很不客氣地打擊。
嶽邵朝孫敬池、蕭肖暗中看了一眼,拿了盤子開始挑吃的。燕飛是真的餓了,而且特別想吃肉。暫時無視掉那些蔬菜,他專攻各種海鮮和肉類。
在說說笑笑中吃了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餐廳外突然“碰碰”幾聲,餐廳的陽臺猛地亮了幾下。大家放下盤子,朝陽臺奔去,心想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嶽邵、孫敬池和蕭肖沒有跟過去,他們三個人走到了一起。推開陽臺的門,燕飛、焦柏舟、衛文彬和蕭陽四個年輕人最先衝出去,最下方的甲板上傳來陣陣驚呼。還不等燕飛他們看清楚怎麼了,又是“碰”的一聲。
“哇啊!”
伴隨著驚呼而來的是一朵絢爛的火花直衝天際。
“哇!是禮炮!”衛文彬大叫。許谷川、嶽凌、何開復和秦寧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扭頭向後看去。餐廳內的大燈熄滅了,無數的小燈泡組成一幅絢爛的影象。
“碰碰!”
“哇啊!”
天空中五光十色。甲板上的圍欄全部亮起了粉紅色的“心”型小燈泡,在禮炮下耀眼奪目。頂層的自助小餐廳內,音樂響起,後知後覺的幾個人回頭,燕飛的眼睛瞪大。
餐廳的天花板、地板全部變成了心型的海洋。站在門口的許谷川和秦寧側身,讓開位置,燕飛眨了眨眼睛,不會說話了。
嶽邵、孫敬池和蕭肖朝一人伸出手,那人用力眨了眨眼睛,緩緩抬腳。蕭陽、焦柏舟和衛文彬有點傻掉了,呆呆地看著那一步步緩緩朝那三個男人走去的燕飛。
“在我們有記憶起,他就一直在我們的身邊,無論我們是在悲傷還是在快樂……”
餐廳內響起一段錄音似的話語,是三個人的和音。
燕飛的眼眶溼潤了,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今晚這三人要穿得如此正式了。
“那個時候,我們還不明白,為什麼時時刻刻都想在那人的身邊,都想看到那人,一直到……那一晚的噩耗傳來。”
燕飛走到了三人的面前,仰頭。三人看著燕飛,單膝跪下,同時張嘴,說出事先準備好的臺詞:“沒有他的世界,只有絕望。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他永遠都是我們記憶深處的那個人,永遠都是我們最愛且唯一愛著的人,是我們,愛了二十六年的人。”
“哥,嫁給我吧。”嶽邵執起燕飛的手。
“哥,嫁給我吧。”孫敬池握住燕飛的手。
“哥,嫁給我。”蕭肖覆住燕飛的手背。
不是“楓”,不是“飛”,是“哥”,是他們心中永遠唯一的那個人。
“哥,嫁給我們吧。”三人接著又同時央求。燕飛緊緊閉了下眼睛,壓下眼中的熱辣,他努力朝三人露出一抹深笑。
“好啊。”
三人笑了,笑中帶淚。
跪在中間的嶽邵從西裝褲的口袋裡掏出一個藍色的絨盒,蕭肖和孫敬池一起開啟他,絨盒內,是一枚男士鑽戒。除了正中央的那枚格外顯眼的鑽石外,指環的表面也是由大小不一的鑽石分割成立體的圖案。
燕飛不停地吸鼻子,笑著伸出左手。嶽邵拿出戒指,然後三人一起把這枚戒指送入燕飛的左手的中指,然後緊緊握住。
“你們現在是有未婚夫的人了,也得戴戒指吧。”燕飛用力反握住三人的手,手,顫抖。
三人站了起來,窗外的焰火仍在持續,接受求婚的三人幸福地說:“回到帝都還有一場訂婚宴,到時候你給我們戴。”
“你們的戒指要我買。”燕飛堅持。
“好。”
擁住燕飛,三人的吻落在他的臉上。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四人,蕭陽、焦柏舟和衛文彬的眼眶都有些泛紅,很感動。許谷川的心裡很悶,嶽凌的心裡也很悶。許谷川悶是因為他現在是有婦之夫,嶽凌悶是因為和三位哥哥的求婚相比,他的求婚太寒酸了。
餐廳內的燈光突然大亮,歡快的音樂響起,孫敬池動作極快地把燕飛從另兩人的懷裡拽出來,隨著音樂起舞。
“飛,你是我的了!”
“呵呵呵……”燕飛醉了。
“老三(三哥),你不要太過分。”
嶽邵和蕭肖去搶人。
何開復眼含淚水地說:“一夫多妻也有煩惱啊。”
秦寧撇了他一樣,同樣眼含淚水地問:“你確定是一‘夫’多‘妻’?”
“秦寧,咱倆都沒帶舞伴,要不,咱倆湊湊?”
“滾。”
秦寧很不給何開復面子地向自助臺走去,他要喝酒。那三個傢伙算得上幸福美滿、苦盡甘來了。某個混蛋最好不要再亂七八糟,不然,他就是死也不放過他!
看著在場中翩翩起舞的幾個人,衛文彬失落地站在陽臺上,他隱隱覺得,美善不願意跟他來,也許,還有別的原因。
“哥,愛我嗎?”
“愛,愛死了。”
“哈哈……”
沉浸在被求婚幸福中的燕飛什麼都顧不上了。這仨小子,居然給他玩驚喜。當著好友的面,他在三人的嘴上狠狠啃了一口,不愛你們,我愛誰去?
快12點,這頓晚餐才結束,燕飛醉了,他沒喝酒,但真的醉了,被蕭肖抱回了房間。衛文彬沒有去找“女友”,他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給“女友”打了一個電話。
“對不起,我有點累,就不過去了,你睡吧,晚安。”
“……好。”
掛了電話,衛文彬衣服也不脫就躺在了床上,美善,是真的喜歡他嗎?
放下電話,樸泰錫眉目嚴肅,今晚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