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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109章

2022-07-10 作者:neleta

主臥室的大床上,嶽邵把還系著圍裙的燕飛往床上一丟,就虎軀一震地撲了上去。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嶽邵的鬍渣子早長出來了,他又有點絡腮鬍的趨勢,雙眼還佈滿血絲,頭髮也被風吹得有點亂,怎麼看怎麼不符合燕飛的潔癖要求。

“去洗澡洗澡啊!”

燕飛手腳並用地想推開嶽邵,奈何快憋爆掉的人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根本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先讓我做一次,做完我就去洗澡。”

“做完還洗有屁用啊,去洗澡!”

“我要做要做!”

用自己的大長腿壓住燕飛的下半身,嶽邵堪比職業模特,秒秒鐘就把自己扒光了。眼見讓嶽邵去洗澡無望了,燕飛又無法壓制自己的潔癖症,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你用溼紙巾擦擦,要不戴套子,二選一!”

想了一個月了,回來戴套子,那還不如殺了他!嶽邵也明白這是燕飛的底線,沒辦法,誰叫他喜歡上的人有潔癖。不就是用溼紙巾擦麼,沒事,床頭櫃抽屜裡常年貯備著呢。所以許谷川很有先見之明沒來喜歡燕飛。

拉開抽屜,嶽邵拿出溼紙巾,還是特別殺菌的溼紙巾,把自己漲得發紫的陽物仔細擦了一遍,在他擦拭的工夫,燕飛認命地解了圍裙,脫衣裳。不脫又能怎麼辦,不給嶽邵做一回他是絕對下不了床了,廚房還有一堆菜要炒呢。

嶽邵擦乾淨了,燕飛也脫光了,嶽邵很不客氣地說:“哥,我真不行了,我直接上了。”

燕飛的回答是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張開雙腿卡住他的腰,一副“來吧”的架勢。嶽邵在燕飛的大腿上mo了兩把,然後扶住自己的陽物直奔本壘。藉著溼紙巾殘留在菇頭上的液體,嶽邵一邊舒服地低喘,一邊努力撬開燕飛的身體。僅僅是菇頭碰觸到那銷魂的穴口,他就有sh_e的感覺了。

這也是因為嶽邵知

道燕飛的身體很敏感,才敢這麼做。果然,他頂了十幾下,燕飛那裡就開始變軟變溼了。燕飛也努力放鬆自己,一心惦記著廚房的菜,盼著嶽邵快點做完。

菇頭頂進去了,嶽邵舒服地直哼哼。更多的粘液分泌,嶽邵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鼓作氣地往裡衝。燕飛難耐地蹙緊眉頭,雙手習慣xi_ng地在嶽邵佈滿疤痕的胳膊上撫mo。

“我想死你了,想死你了。”

說著思念的話語,剛剛全部進去的嶽邵就迫不及待地抽插了起來。燕飛親吻嶽邵的嘴,告訴嶽邵他對他的思念,他也同樣想死他的邵邵了。

接下來,嶽邵再無半語,放任自己全部的感官在身下的美好中。燕飛的指甲在嶽邵的x_io_ng口搔刮,那裡是幾乎所有男人的敏感點。嶽邵眯著眼睛,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狂野,燕飛在他的身下毫無顧忌地吟哦,雙腿磨蹭嶽邵健壯的腰身。

還不到五分鐘,嶽邵一個猛地抽出,滾燙的濃漿sh_e了燕飛一肚皮。

“我要憋死了,在國外只能看著你的照片打手槍。”

再猛的男人一個月不碰葷腥也會早xie,嶽邵沒有因為自己的“早xie”而懊惱,他的情況很正常。暫時舒服了一次,嶽邵又不是很爽地說:“飛,我不想外sh_e了,讓我內sh_e吧。”

“不行,我怕你們得病。”燕飛在這件事上態度堅決。嶽邵他們可以在許多事情上跟燕飛胡攪蠻纏,但這件事卻沒辦法。燕飛不答應,他們就不能夠。

燕飛還沒舒服,嶽邵擦乾淨手上和燕飛身上的粘液,握住小飛飛,套弄。按住嶽邵的手,燕飛氣喘地說:“別弄了,你去洗澡,我下去做飯。”

“吃了飯我還要,這回只能算髮xie。”嶽邵可不打算一次就收手。

燕飛無語地推了他一下:“先吃飯。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不累啊。”

嶽邵深情款款:“看到你就不累了。”

“去洗澡。”被嶽邵弄得很不好意思,燕飛的臉比剛才還紅。

嶽邵聽話地去洗澡,順便刮鬍子,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很邋遢,要不是憋到了極點,他也不會不洗澡就要燕飛。

燕飛用乾溼紙巾把需要擦拭的地方仔仔細細擦乾淨,穿戴好出了臥室。剛走到樓下,他就聞到了廚房裡的菜香,他馬上喊:“小小,我來炒。”

蕭肖從廚房裡出來,驚訝:“這麼快?”

燕飛臉有點發燙:“你二哥洗澡去了,我來炒菜,你去把碗筷擺好。”

“行,紅燒肉我燉上了。”

“嗯。”

蕭肖也不跟燕飛搶活幹,去餐廳擺碗。剛才問完他就反應過來為什麼那麼快了,要他出差一個月不碰燕飛,他也會這麼快。

回到廚房的燕飛先嚐了嚐紅燒肉的湯味,又加了點佐料,然後開啟另一個煤氣灶,做別的菜。當嶽邵收拾乾淨自己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燕飛還在廚房。沒有去廚房找燕飛,嶽邵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坐在蕭肖的身邊。

蕭肖注意著廚房的方向,小聲問:“那件事什麼時候跟哥說?他週一就要去學校了。”

“明天吧。今晚我什麼心都不想操。這一個月,真是憋死我了,想死我了。”嶽邵拿起蕭肖給他泡好的茶水,喝了一大口,道。

蕭肖點點頭,掛著一張面癱臉說:“我今晚也要。”

嶽邵扭頭就瞪了過去:“你霸佔他多少天了,今晚不行,今晚飛是我一個人的!”

蕭肖很無恥地說:“兩個人飛會更舒服。”

“……”嶽邵的鼠蹊部一陣騷動。

蕭肖繼續無恥:“反正又不用一個一個來,我也要。”

“……”嶽邵狠力拍了下蕭肖,“那老三回來的當天你得讓一天,尊敬兄長,知道不。我倆在外頭跑了一個月,讓一天不過分。”

蕭肖考慮了良久,勉強點點頭:“行吧。那以後我要出差時間長了,你們也得讓我。”

這什麼弟弟?跟自己的哥算得這麼清!嶽邵恨恨地咬牙:“讓讓讓,瞧你那斤斤計較的小氣樣。”

“事關哥,我可大方不起來。”蕭肖的臉皮絕對比城牆厚百倍。

“邵邵,小小,吃飯了,過來端菜。”

廚房傳來令岳邵和蕭肖幸福的會死掉的聲音。兩人同時站起來往廚房走:“來了。”事關某個人,他們誰都會變得很小心眼,很小心眼。

在國外吃了一個月的西餐,嶽邵都要吐了。回到家,坐在自家的餐桌旁,不用跟任何人應酬、說場面話,嶽邵毫無吃相地大口咀嚼。看他吃成這樣,燕飛倒是沒嫌棄,就是心疼。他當然知道國外的飲食跟國內根本沒法比,更別說家裡這仨人都不是愛吃西餐的主。

“邵邵,你吃慢點,小心消化不良,對胃也不好。”燕飛給嶽邵和蕭肖又各盛了一碗湯。嶽邵一邊吃一邊說:“回來前幾天我一看到西餐就想吐。五星級酒店煮的中式麵條還不如咱這兒街邊的小麵館。最後一個星期我天天晚上在房間裡吃泡麵。”

燕飛更心疼了:“忍忍,泡麵那東西能不吃盡量別吃。這回是我疏忽了,下回你們要再出國,我給你們帶個電熱壺,再帶幾包掛麵和榨菜。再滷點雞腿,我用真空包裝機包好了。你們自己在酒店裡用電熱壺煮榨菜雞絲麵吃,別吃泡麵。”

“好。”有哥的孩子,錯,有老婆的男人就是幸福!嶽邵和蕭肖都高高興興地應下。

飯後收拾完,燕飛去洗澡。當他從浴室裡出來時,就看到那倆兄弟脫得光溜溜地在床上等他,燕飛那個……

穿著浴袍走到床邊,他面紅耳赤地說:“還沒到夏天呢,亮什麼膘?”

“我們不是亮膘,我們是等你。”

嶽邵一把摟住燕飛的腰,接著一個使力,燕飛就被他摟到床上了。

“睡覺!不要身體啦。”燕飛的身體燥熱,飯前那回沒釋放,對他也有影響。

“吃飽了再睡。”嶽邵二話不說地吻住燕飛,抽開他的浴袍腰帶。蕭肖拉過燕飛的手讓他先撫we_i自己。燕飛意思意思地掙扎了幾下,也就從了。不從又能怎麼辦,誰叫他現在是二等殘廢。

“我還沒喝牛奶呢!”某人想起一件很嚴重的事。

“做完我給你熱去。”嶽邵分開某人的雙腿,再次直接提槍上陣。

一個月沒有被兩個人同時進入過,燕飛的身體有點緊。可在嶽邵和蕭肖的無間配合下,他敏感的身體又很快適應了。燕飛再一次腹誹自己重生的這副奇怪的身體,太不科學了。

兩個人一起進入燕飛,不僅帶給燕飛更大的快感,也讓同時進入他的嶽邵和蕭肖的快感增倍。這種快感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有心理上的。屋外下起了小雨,春寒料峭卻絲毫影響不到室內的歡情。可這正激情著呢,床頭的電話響了。

燕飛從沉醉中稍稍清醒,拍拍身前的人:“接電話。”

“我草!誰啊!”

嶽邵不想出去,蕭肖也

不想。電話還在響著,燕飛又推推嶽邵,嶽邵不甘願地退出來。蕭肖趁機把燕飛放倒,繼續抽插。

“小小!”

要死人了!

蕭肖吻住燕飛的嘴,堵住他的吟哦,腰部繼續。嶽邵兩眼如狼般不離燕飛,接起電話,不悅:“誰啊?!”

“喂?哥,是我,小陽。”

“我是你嶽哥,什麼事?我們這邊正忙著呢。”

“啊,嶽哥。”一聽是嶽哥,對方的口氣還不大好,又說正忙著呢,蕭陽打了個激靈,他不會正壞了嶽哥的好事吧?

“小陽?”

“啊啊,那個,嶽哥你先忙,忙完給我電話好了,我在宿舍。”

“嗯。等會兒。”

嶽邵掛了電話,蕭肖退開,抱起燕飛,嶽邵貼住了燕飛的後背。燕飛氣得大喊:“先問是什麼事啊!啊!”

後面這聲“啊”是嶽邵要進來了。

現在哪管得上別的事。嶽邵和蕭肖繼續讓燕飛只能發出情動的聲音。水聲與肉體碰撞的聲音令屋內的氣氛更加的yin靡,燕飛突然不想孫敬池回來了。

一直折騰到快12點,嶽邵和蕭肖才消停了下來,燕飛已經昏睡了過去。把燕飛身上滿布的精ye略微擦了一遍,嶽邵說:“你去放洗澡水,我給小陽去個電話,問問他什麼事。”

蕭肖下了床,嶽邵拿起手機,裹上睡袍出了臥室。

站在走廊裡,嶽邵撥通蕭陽的手機,對方很快接通。

“嶽哥。”

“嗯。剛才什麼事?”

蕭陽咋舌,不會吧,做了這麼久?燕飛還活著嗎?不知為什麼,蕭陽的屁股有點抽。不敢讓嶽哥發現他的心理異常,蕭陽迅速壓下“邪念”,說:“嶽哥,燕哥的家裡人打電話到宿舍找他,聽起來挺著急的。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知道那件事了。他們問燕哥在哪兒,我說燕哥在朋友家,他們讓燕哥儘快給家裡回電話。”

嶽邵沉聲道:“他現在睡了。明天我跟他說。你今天沒回家?”

“沒。我們仨都在宿舍。免得學校這邊又有什麼狀況沒人知道。燕哥週一能來嗎?”

“能。你們把筆記做好,等他回了學校給他補課。”

“這肯定的。”

“那你早點睡,掛了啊。”

“嗯,拜拜。”

掛了電話,嶽邵在原地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去廚房煮了牛奶,這才返回臥室。四十多分鐘後,嶽邵和蕭肖穿著睡衣睡褲又出了臥室,大床上,被清洗乾淨的燕飛早就睡死過去了。

遙遠的燕家,聽到一些風聲的燕三牛一家人卻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會呢?怎麼可能呢?可他們從所謂的網路上看到的那些訊息卻又不像是假的。好長時間了,燕三牛又一次嚐到了什麼叫焦慮、發愁。若,若兒子的錢都是這麼來的,他寧願再回到村子裡去做苦力!

“嘀鈴鈴鈴——”

床頭的分機突然發出響聲,嚇了燕三牛和田晚香一大跳。想著是不是大兒

子來電話了,燕三牛趕緊爬起來接電話。田晚香也起來了,開啟了床頭的檯燈。

“喂?大娃?”

“喂,是燕家嗎?”

“……”一聽不是兒子,還是個操著帝都話的陌生男人,燕三牛緊張了,“我是,燕三牛,您是……”

“我是燕飛的男朋友。”

“……!”燕三牛手裡的電話幾乎握不住了。

電話那邊,嶽邵翹著二郎腿,對著話筒道:“伯父,我們來談談燕飛的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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