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思及此刻的情況,他只能十分辛苦的忍住笑意。
兩人對視,一時無言。
上面的人丟完石子之後,就回到同伴身邊了。有人激動的大叫,顯然是發現了炸藥。
危險解除,張清嶼慢慢將夏一回往下放,一放平,他立即挪開放在後者腰間的手。
夏一回被他弄得一愣,心道他的腰上難道有烙鐵,至於這麼嫌棄嗎?
耳朵貼在對方的心臟上,‘撲通撲通’的心跳一聲快過一聲,紛雜且亂,攪和的夏一回心跳也漏了半拍。
他抬眼去看張清嶼。後者正偏臉閉眼,手握拳擺在身邊,一副非禮勿視非禮勿Mo的模樣。
夏一回頓時明白,張清嶼這哪裡嫌棄,分明是害羞啦。
他心中的小人幾乎要捶地狂笑,如果不是上頭的人還在,他幾乎要問出聲:老天,張大神,你該不會連戀愛都沒談過吧?
第39章 校園角鬥場(三十七)
土坡上面的人聲消失之後, 夏一回又等了五分鐘, 待確定人真的已經走了,他才從張清嶼身上爬起來。
張清嶼坐起身子,左手扶肩, 微微皺眉。
夏一回忙扶他起來, 臉帶歉然說:“是不是我壓的太久, 手臂麻了?”
張清嶼搖頭:“無事。”
夏一回還想再詢問, 張清嶼抿唇, 直接從他腿彎那裡一抄,打橫抱起,飛到了半空中。
失重的感覺傳來, 夏一回一下子閉上眼, 死死摟住張清嶼的脖子, 拍他的肩膀叫道:“行行行大哥我知道你的手沒有麻了, 快放我下去啊啊啊!”
大約兩秒,身體往下一沉,他們又回到了土坡上方。
公主抱實在是太羞恥, 夏一回勾著腳往下跳,腳踏實地的感覺讓他舒了一口氣。
環顧四周, 雖然現在地上全是腳印,但大體上一片平坦,沒有坑坑窪窪。
夏一回嘖嘖稱奇:“那些人挖出炸藥, 拿了繩子之後居然又把土填了回去, 真是好耐力。”
說著, 他指向原本種有藍色鳶尾花的地方。那兒已經被填平,土壤被人推了回去。
張清嶼說:“也許是擔心後來人發現這些炸藥。”
夏一回點頭說:“你說的也有可能。不過這群人還是很奇葩,上級讓他們去教學樓找繩子,這些人倒好,直接拆了捆炸藥的繩子。但凡這裡只要埋了一根雷管,我們所有人都會一起被連累,組團去見上帝。”
“不過他們的上級很聰明,沿路重了藍色鳶尾,用來督促手下不要靠近這裡。”
說到這裡,夏一回抬眼與張清嶼對視,抿唇道:“我想起來一個人,他的技能剛好可以空地開花。”
張清嶼抬眸:“誰?”
夏一回頓了一下,不賣關子:“李白。”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地圖上的電力室與水之間沒有隔其他建築物,但因為相隔甚遠,所以夏一回一直以為電力室是不靠水的。
但現在岸邊出現藍色鳶尾花,極有可能是李白種下的,那他就得重新審視一下這個問題了。
電力室和湖水之間隔出那麼大塊空地,可能是一片低矮平方,還有可能是甚麼呢?
“水力發電裝置。”夏一回嘆氣,看向張清嶼的視線中帶上了一絲無奈,“我覺得我可能知道水力發電裝置在哪裡了。”
下午四點。
距離四人分隊已經過去了數十個小時。
門‘哐當’一聲被開啟,辛燭充滿希望的抬眼,看見進來的人是金元后,他面無表情的又將頭低了下去。
金元瑟縮著小胖腿坐的遠遠的,小心翼翼彙報情況:“天氣越來越冷,外面還有不少npc在獵捕玩家,很少還有玩家在外邊遊蕩。我剛剛朝南面找了一圈,沒有看見人,也沒有找到水力發電站。”
辛燭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不搭話。
金元抓耳撓腮的等了一會,看見辛燭似乎不打算說話,他猶豫一會,還是問出口,“北邊呢?你在那邊有沒有找到甚麼?”
辛燭說:“我一直在屋子裡,沒有出門。”
“甚麼?!”金元震驚,抗議道:“我們不是說好了麼。我找南邊,你找北面,你怎麼可以偷懶?太過分了!”
外邊數九寒天,他鼻涕都快凍成結晶體了,就這樣還十分賣力的到處走動。辛燭倒好,待在溫暖的房間裡Gui縮著,老神在在坐享其成。
這不是欺負人麼!胖子就沒有人權啦!
金元小短腿一跺,一個胖鯉魚打滾起身,滿身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意氣風發,剛張開嘴巴。
辛燭斜眼一瞟,“幹嘛?”
“……”金元肥肉一顫,剛翻身的農奴跟塊鹹魚一樣又被翻了回去。
辛燭冷笑,“你剛剛是不是想罵我?”
金元臉皮一抖,迅速從空間拿出暖手寶,哭道:“對不起辛哥我錯了!你冷不冷,我有小刺蝟!”
“鬼才稀罕你的小刺蝟。”辛燭撇嘴嘟囔,對著門發了會呆,他終於還是抵禦不住寒冷,踢了金元一腳,兇道:“暖手寶給我,這鬼天氣快冷死老子了。”
金元乖乖將暖手寶遞了過去。
辛燭一邊嫌棄的將暖手寶抱在懷中,一邊勾唇道:“我把手捂熱了,待會給夏哥哥暖手。外邊都快下雪,他手肯定都凍僵了。”
金元有私心,他想打探有關金寶的訊息,於是迅速接過話頭,狀似不在意笑道:“辛哥和夏哥是親兄弟麼?你們不是一個姓氏誒。”
辛燭冷冷看他一眼,道:“關你屁事。”
金元:“……”你這個話題終結者!
緩了一會,金元不死心詢問:“辛哥,你和夏哥認識很久了?”
辛燭點頭,含糊道:“反正比你認識他要久。”
金元又問:“那夏哥對你來說是一個甚麼樣的人呢?”
辛燭眼神一厲,警惕道:“你這麼關心他幹甚麼?”
金元:“……”
有話直說總比莫名其妙被當成情敵好。金元想通這一點,立即舉起雙手錶示清白,委屈道:“我只是想知道在我不在的這些年裡,金寶一直和甚麼樣的人生活在一起。”
辛燭眉頭皺起,金元‘啊’了一聲,不帶絲毫停頓叫道:“當然我和夏哥相處這麼久也看的出來他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大佬幫了我很多也不嫌棄我還教我做弩……”
“行了,”辛燭不耐煩打斷,“別問了,我和他的感情你不會懂的。”
金元小聲嘟囔:“你不說怎麼會知道我不懂。”
辛燭垂目,滿臉複雜道:“他是我的唯一,我們之間是任何人也不能替代的,你又怎麼會懂呢?”
“我懂。”金元‘唰’的一下站起身,激動道:“金寶也是我的唯一!”
辛燭一愣,看到金寶眼神中的悲愴與哀慟,他抿唇,眸中染上了一絲複雜。
他不是嫌外邊冷才賴在房間不走,也不是懶。他只是想等夏一回回來,等他來接自己。或許見了面,他會親口問一句,為甚麼要先走?
再者,萬一他出去了,夏一回回來找不著他,那可怎麼辦?
沉默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