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本意是想引導他認識到,那個巨型陶瓷娃娃是不存在甚麼生命的,那就是個不會給他任何回應的東西,是個死物,東西本身卻不具備任何jiāo流的功能的。
可她沒想到的是,嶽臨澤聽完她的話後,眉目含情的看著她點了點頭:“她早就答應過了。”
“……甚麼時候答應的?你的意思是它和你說話了?”難不成嶽臨澤已經開始有幻覺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難辦了。
嶽臨澤輕笑一聲,低下頭的瞬間沒了表情:“她答應過,只要我考得榜首,便答應我任何事,十五年前我便已經考上,她自然要答應嫁給我。”
陶語驚訝的微微張開了唇,半晌說不出話來。這些話對於嶽臨澤來說是十五年前的記憶,然而對於她來說,這些事不過是昨夜剛剛發生過的事情。
……他竟是因為這個,才‘迎娶’的陶瓷娃娃。
“她不是你的夫人。”陶語聲音有些發顫,今天一天,她不斷重新整理自己的認知,,每重新整理就發現自己對嶽臨澤的傷害多了一分。
“嗯?”嶽臨澤目光微動。
陶語深吸一口氣,聲音更大了些:“她不是你的夫人。”
“她陪了我十五年,她不是我的夫人,難不成你是?”嶽臨澤眼底閃過一絲病態,卻很好的被他掩蓋了過去。
陶語定定的看著他:“對啊,我是,難道你心裡不清楚嗎?我跟那個陶瓷娃娃,你分不出誰才是你想要的那個人嗎?”
嶽臨澤不語,陶語見狀心裡一鬆,心想看來事情還不算太糟,至少他還能分得清真人和假人。
她訕訕的笑了笑,伸出手摸向嶽臨澤的臉,低聲道:“你看,我是熱的,是活的,和她不一樣的對嗎?你把她當成我的替代品,現在我回來了,你是不是該把她扔了?”
她說完便懸著一顆心看著嶽臨澤,想知道他會如何選。然而嶽臨澤只是溫柔的看著她,卻不做任何選擇。
陶語漸漸覺得不妙,為了驅逐這種不好的感覺,她心一橫捧著嶽臨澤的臉吻了上去。溫熱的唇碰上那一刻,嶽臨澤怔愣一瞬,接著便垂下眼眸看著雙眼緊閉的陶語,看著她在自己的唇上輾轉,卻不肯睜眼看自己一下。
陶語吻了許久,卻不見他有一分回應,從先開始的義無反顧漸漸變得焦躁,睜眼看向嶽臨澤的臉,卻發現對方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欲色。
他根本沒有動情。
陶語微怔,狠了狠心將嶽臨澤按在了地上,伸手去解他的腰帶,她這會兒已經被衝昏了頭腦,急切的想跟嶽臨澤證明自己才是真的,想讓他認清現實,然後她再用十年二十年去彌補他心裡的傷痛。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在他心裡會是這麼重要的一個人,自己的離開會讓他變成這麼不人不鬼的模樣。
陶語吻著他的唇,眼眶逐漸熱了起來,她哽咽一聲,見嶽臨澤冷漠的躺在地上,猶如另一個陶瓷娃娃。
她心裡難受極了,動作也逐漸溫柔起來,一邊忘情的吻著他的臉,一邊輕輕解開嶽臨澤的腰帶,然後憑藉著之前記憶裡的經驗,嘴唇從他的唇上漸漸移到鎖骨,再從鎖骨到胸膛。
只是當她無意間拉開嶽臨澤的衣裳後,看著他心口上密密麻麻的針眼,徹底的僵住了。
“我先前找了你許久,可是無論我如何找,都沒能找到你的蹤跡,一個人,是不可能平白無故消失的,除非她已經死了。”嶽臨澤緩緩道,想到以前的事,眼睛裡是淺淺的傷痛。
“那這些呢……”陶語眼睛裡滿是震驚。
嶽臨澤笑了一聲:“後來道長說,要想讓離世的人再次出現在這世上,就要擺陣、貼符,若是運氣好,便可以將魂魄帶回來,如今一看,我是成功了。”
陶語顫著手指撫向他心口上的針眼,有幾處像是剛扎的,此刻上頭還有一絲血跡,她突然想起樓下那些帶血的符文,整個人都開始發顫,最終緊緊抱住他的腰,在他心口喃喃一句:“對不起……”
嶽臨澤輕笑一聲,難得主動將她抱住,低聲溫柔道:“你不必覺得對不起,是我該說對不起才是,畢竟我是要將你生生世世都鎮在這閣樓裡、永世不得超生的。”
作者有話要說:……唉,大佬是真的娶了個手辦,就很甜了,真的,沒有嚇人的地方了,畢竟大佬現在就是個被封建迷信騙財騙色(?)的小可憐,這也告訴咱們,要相信科學,哪能因為媳婦一直年輕,就把人當妖怪啊!
第47章 寵侍有病13
陶語正沉浸在悲傷裡, 聞言先是一愣,接著猛地抬頭,卻恰巧撞進嶽臨澤憐憫的目光裡。
她下意識覺得不妙,當即就要起來逃走,可惜嶽臨澤的雙臂已經完全將她桎梏,一個翻轉她便被壓在了身下, 不等陶語掙扎便吻了上去。說是吻,其實更像是咬,至少他的唇撞上來的瞬間,陶語的嘴唇便一痛,接著就有鐵鏽味蔓延。
他的吻越來越兇猛,唇齒之間都沾上了血腥味, 卻始終不得要領,如冒失的孩童一般, 叫人無法投入半分。起初陶語還皺眉忍著,直到他又咬了上來, 她才輕輕拍著嶽臨澤的背, 主動伸出小舌引導他。
嶽臨澤呼吸一窒, 很快便全身放鬆下來, 閉著眼睛順從的跟著她的步驟來。陶語眼睛微睜,看著他逐漸平靜下來後、又隱隱泛起薄紅的臉, 心裡微微一聲嘆息,同時抱住了他的脖頸。
嶽臨澤在這方面是個天才型選手,哪怕這個世界的他在這方面沒有任何經驗, 但架不住他有顆天生會學習的心,主動權只在陶語手中片刻,便被他徹底奪了去。
這一次他的吻裡有激動、有洶湧、也有極端剋制的愛意,陶語清晰的體會到他的糾結,同時也更加憐惜。
周圍的空氣漸漸升溫,兩個人的呼吸也越來越亂,就在即將剎不住車時,嶽臨澤猛地恢復了清醒,眼睛微紅的看了還在沉迷的陶語片刻,最終伸手掏出一個熟悉的小瓷瓶,放在了緊閉雙眼的陶語鼻下。
陶語聞到奇怪的味道後瞬間睜開眼睛,入眼便是嶽臨澤極其冷靜的表情,她暗道一聲糟糕。四肢頃刻間開始變得無力且僵硬,連舌尖都開始麻麻的說不出話來。她眨了眨眼睛,發現自己並沒有失去意識,只是整個人都如癱瘓了一般。
“不要怕,等你習慣了,會喜歡這樣的。”嶽臨澤愛憐的摸了摸她充滿恐懼的眼睛,最後輕輕在她眼皮上親了一下,“小傻子,我怎麼捨得傷害你。”
這一刻嶽臨澤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露出他病態而痴狂的一面。
陶語想要動一下卻無能為力,看著嶽臨澤神經質的表情,她突然擔心嶽臨澤給她用的會是劇毒的藥,可能她這輩子都起不來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就這麼眼睛以下癱瘓了,陶語徹底慌了。不同於第一個世界時摔斷腿時,當時因為她除了腿其他機能還是好的,所以隨時都可以進行自我催眠,從而離開這個世界,但現在不行了,她完全動不了,怎麼可能走得了。
如果他要自己一輩子都這樣……陶語身上jī皮疙瘩都起來了。理論上她是可以在副人格世界過一輩子,說不定回去之後也只是過去了兩個小時,可在這裡的時間卻是她真實能感受到的,她無法想象自己在這裡癱瘓那麼多年會有多煎熬。
而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說話,怎麼對嶽臨澤進行心理疏導,如果讓他繼續這麼胡鬧下去,恐怕戾氣只會越來越重!
正當她一顆心沉到地底時,嶽臨澤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她這才發覺身體是有感覺的,只是僵硬動不了而已。這就說明她沒有癱瘓了,陶語鬆了口氣,不動聲色的看著他將自己抱回她曾經的房間。
嶽臨澤耐心將她安置在椅子上,待她坐穩之後,便去掀開了被子,開始解陶瓷娃娃身上的衣裳。
陶語:“……”如果他敢現場表演艹娃娃,她就等恢復知覺了立刻咬舌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