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辛辛苦苦找他一夜,這貨竟然還說她蠢?陶語瞪他一眼“你現在想被我攆出去?”
“……不想,乖。”嶽臨澤見她成功劃錯了重點,滿意的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他的眼中是毫不遮掩的佔有慾,而在這佔有慾之下,是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濃重愛意。
陶語心頭一顫,再看嶽臨澤時眼神逐漸複雜起來。你說這叫甚麼事啊,兩個副人格除了長相幾乎沒有相同的地方,她卻一次又一次的中招。
“在想甚麼?”嶽臨澤將她放到地上,待她站穩後便忙著幫她脫衣服。
陶語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聞言沉默一瞬後老實道“我在想該拿你怎麼辦?”
嶽臨澤指尖一頓,接著平靜問“不用想了,我告訴你。”
“甚麼?”陶語皺眉。
嶽臨澤抬頭看著她的眼睛,半晌笑了起來“我突然發現你好像對我的命格外在意,對嗎?”
陶語心頭一頓沒有說話。
“就當我卑鄙好了,你以後最好聽話一點,否則……”嶽臨澤輕笑一聲,眼中帶著漫不經心的隨意,“你只能是我的,對嗎?”
陶語盯著他看了許久,最終嘆了聲氣“嶽臨澤,你是我見過最可惡的人。”
嶽臨澤笑了起來,掐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這個吻綿長而溫柔,彷彿用盡了他所有的耐心。陶語感覺到他小心翼翼的舉動,眼眶不知為何有些發酸,抬起胳膊抱住了他的脖頸。
她彷彿像發出了某種訊號,嶽臨澤立刻將她抵到牆上,更加賣力的吻了起來。腳邊很快掉落一地衣裳,陶語不住的在他的吻裡沉淪,直到感覺到束胸被脫下,她才猛地一驚回過神來。
她忙護著胸前,躲開嶽臨澤的吻怒道“我找了你一夜,你還是人嗎?!”嶽臨澤的體力如何,她是一早就清楚的,別說是現在已經跟廢掉差不多的自己,就是之前好好的時候,也是無法應付他太久的。
如果現在真做點甚麼,估計她會去半條命。
嶽臨澤被她一吼才想起這件事,勉qiáng從她身上離開些,如餓láng一般盯著她美好的身子看。陶語被他看得臉都紅了,一雙手擋得住這裡擋不住那裡,只能縮著貼牆羞惱道“你還不快出去?!”
“不走,我也在門外凍了一夜了,我也冷,要衝熱水澡。”嶽臨澤大大咧咧說完,便果斷將褲子脫了。
陶語額角青筋直冒,無語的看他一眼後就要離開,被他一把拉進懷裡。此刻兩個人是都沒有穿衣服的狀態,一被抱住陶語整個人都僵硬了。
嶽臨澤在她耳邊輕笑“怕甚麼,繼續洗,不動你就是了。”
兩個人在浴室一連待了半個小時,嶽臨澤才隨意的裹著陶語的浴巾抱著她出來,兩個人倒在柔軟的被窩中時,皆是長舒了一口氣。
陶語斜了一眼一臉舒服的某人,默默離他遠了一些,嶽臨澤立刻不滿的將她撈回來,抱在懷裡道“跑甚麼?”
“怕你再shòu性大發。”陶語幽幽道,說好的不動她,為甚麼洗完澡出來她本來就累的胳膊,此刻更是抬不起來了?
嶽臨澤笑笑,將下巴擱在她腦袋上,閉著眼睛道“不會了,我心疼你”
陶語在心裡連連冷笑三聲,奔波一夜又是下水又是上岸的,早就累得不行了,這會兒被嶽臨澤抱在懷裡,沒多久就睡著了。
嶽臨澤聽著她熟睡後的呼吸聲,怎麼聽怎麼覺得可愛,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頭頂,安心的抱緊她睡了。
窗外太陽已經升起,操場上開始有三三兩兩出來活動的,今天有風,海làng聲不小,一切都如往常一般。
而他們在員工宿舍裡,窗戶隔絕了大部分的噪音,窗簾擋住了太陽光,給他們留下了一室昏暗。在這一片昏暗裡,因為有親暱的人在旁邊,兩個人都睡得相當熟。
一直到huáng昏,陶語才緩緩從睡夢中醒來,摸到身邊沒有人後,她疑惑的看了眼浴室方向,那裡開著門,想來他不在裡面。
陶語發了會兒呆,終於意識到某人‘睡’完就跑了,她坐起來長長的伸了個懶腰,見離開飯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她果斷選擇躺下,繼續閉上眼睛睡覺。
可惜已經睡了太多,這會兒已經不困了,她無奈之下只能選擇起chuáng,找了套新制服穿上後,看一眼唇上的痕跡已經消個差不多了,就知道不必戴口罩了,於是簡單收拾一下就往食堂去了。
食堂內犯人已經到了各自的區域坐下,看到陶語來了後都吁了一聲,陶語滿臉莫名“gān甚麼?”
“稀客啊警官。”李迅眯起眼睛道,一顆大光頭在燈下閃著光。
陶語嘴角抽了抽,知道他們這是在嘲笑她這麼久都沒上值的事,翻了個白眼道“吃你的!”
李迅還想再說甚麼,被瘦猴拉了一下後沒有再說話了。六區這邊胖子看了眼嶽臨澤的臉色,發現他眼裡的愉悅幾乎掩藏不住,加上他昨夜一夜未歸……只要稍微想一下,胖子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警官,我們吃完還早著呢,你先坐下歇歇唄。”胖子笑嘻嘻道,說完有些後悔,畢竟他之前好像聽人說過,一般下面那個第二天屁股是疼的。
他又闖禍了?胖子下意識看向旁邊的嶽臨澤,見嶽臨澤沒有在意,心裡立刻有了譜,他熱情的站了起來,跑到陶語面前道“警官,坐下歇歇。”
“不用。”陶語冷淡的掃他一眼,餘光落到嶽臨澤身上,看到他輕微揚了揚眉,明明他甚麼都沒說,她卻有種被公開處刑的感覺。
看到陶語臉上漸漸泛起了紅,嶽臨澤心裡癢癢的,如果不是這裡還有這麼多人,他肯定要拉到懷裡捏捏。
他今天特意早她一步出來,就是怕別人會發現他們之間的事,沒想到現在還沒被發現,這傻丫頭自己先開始臉紅了,要是有心人,恐怕很容易就看出她的不自然。
“別呀警官,每次我們吃你看著,多不好意思啊。”胖子仍然熱情不減。
李迅嗤了一聲“胖子你有完沒完,沒看見警官不想搭理你嗎?”
“看見了,但關你屁事!”胖子不客氣的懟回去。
“你!”李迅這bào脾氣,當即要站起來,被瘦猴拉了一把。
瘦猴面色沉沉的看了陶語一眼,淡淡道“警官向來公正,怎麼會去六區的地方坐,老大不用介意,胖子叫不去警官的。”
他的聲音說大不大,可五區六區以及陶語都聽得清清楚楚,陶語掃了他一眼沒有在意,拖了條長凳放到柱子旁,冷淡道“都給老子閉嘴。”哪那麼多事,她本來就心虛,瘋球了才會去嶽臨澤身邊坐下。
嶽臨澤淡淡看了瘦猴一眼,隨口道“別廢話了,都趕緊吃飯,吃完睡覺,老子昨天下海摸了一夜魚,累死了。”
陶語先是一愣,接著聽出了他的諧音梗,暗罵一聲這個老流氓,臉上的溫度更高了。嶽臨澤在說這句話時餘光一直在她身上,一看到她這幅模樣,當即勾著唇角笑了起來。
“嶽臨澤,你不會是尿chuáng了?”李迅聞言登時樂了,五區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嶽臨澤憐憫的看了眼光頭也光棍的李迅“你懂個屁。”他現在都懶得同李迅計較,畢竟李迅和自己同為被監獄關了這麼久的犯人,自己已經有溫香軟玉在懷了,而這光頭還是個單身狗。
還是註定不會有女朋友的單身狗。
李迅覺得嶽臨澤這是沒法反駁了才會這麼說,可對方的眼神怎麼看得他這麼憋屈呢?他鬱悶的想了半天都沒想出個原因,只能埋頭開始苦吃。
一群人的注意力總算都放在了眼前的食物上,倚著柱子的陶語總算鬆了口氣,冷著臉等他們把飯吃完,盯著他們一起往牢房走去。
路上陶語怕嶽臨澤跑自己旁邊來,她這次一反之前走在最後的習慣,走到了最前面,前面是五區的人,嶽臨澤總是不敢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