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當時自己罵過嶽臨澤的那些話,一臉的慘不忍睹:“您是甚麼時候開始監聽的?”
她問完眼中還帶著一點希冀,畢竟以嶽臨澤的為人,若是聽到自己說他
“想知道?”嶽臨澤看了她一眼。
陶語立刻點了點頭。嶽臨澤勾了勾唇角,平靜的丟下一枚炸【彈:“你去看顧嚴生時。”
“……”那她罵他的時候。
“聽到了。”嶽臨澤彷彿知道她想說甚麼一般,淡淡道。
陶語噎了一下,訕笑:“你沒開除我,我現在是不是該感到慶幸?”她真是大意了,一時間竟然著了他的道,幸虧他沒介意,否則她就麻煩了。
嶽臨澤掃了她一眼,嘴角的幅度稍微大了些,如果沒有聽到她後來跟顧嚴生和周嫣然吵架,恐怕她會為自己的話付出不小的代價。
陶語也是心有餘悸,剛要說甚麼,就感覺到心口一涼,一低頭襯衣如開衫一樣敞著,露出裡面米色的蕾絲內衣來。
她忙伸手將衣服都攏到胸前,這才想起當務之急不是解釋她罵人的事,也不是處理嶽臨澤的問題,而是避免自己被這大尾巴láng吞吃入腹。
“嶽先生!你先別急,我們聊聊!”陶語的腦子飛速旋轉,想要找到一個既不會引起他的反感,又不會讓自己做出犧牲的辦法來。
雖然她清楚自己是腦電波對接到他腦中的,就算真做了甚麼,也不會對現實中的自己造成損失,但她就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啊!
嶽臨澤看起來再正常,對於她而言也是個病人,而心理醫生在治療的過程中沒有把握好度、讓病人愛上自己本來就是失職的表現,更別說兩個人發生關係了。
雖然原則上說等她完成了這個世界的任務,主人格也不會記得他們之間發生過甚麼,但她卻是記得的,她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一想到自己會跟病人發生關係,陶語就有些難以接受,哪怕這個人又帥又有錢,回到現實中她八輩子也高攀不起。
嶽臨澤並不知道陶語心裡在想甚麼,所以在耗盡最後一點耐心後,掐著她的後頸吻了上去,兩個人之間最後一點距離也被他qiáng制消除,兩個人一個赤著上身,一個只有薄薄一片遮擋物,體溫瞬間jiāo織在一起。
她怔了一下,盯著近距離放大的俊臉看了半晌,剛要反抗嶽臨澤便察覺到了她的意圖,掐著她後頸的手微微用力,被捏住後頸的陶語瞬間僵住不敢動了。
嶽臨澤先在她豐盈的紅唇上磋磨,漸漸的不再滿足於在外面磨蹭,便開始了攻城掠地,雖然動作還有些生疏,但是卻是霸道又堅定。
起初陶語還會略微反擊一下,但是她每反擊一次,他的進攻便更加兇狠,彷彿要將她吞食入腹一般,再加上他的右手始終掐著她的後頸,bī迫她承受自己的所有親密,漸漸的陶語的反抗幅度越來越小。
在他不給一絲喘息機會的侵略下,她的眼神漸漸迷茫了,甚至會不知不覺的給了他兩次回應。
屋裡的氣氛逐漸升溫,嶽臨澤慢慢的開始不滿足只是親吻了,他空閒的那隻手覆上她的心口,泛著涼意的手隔著一層布料和面板接觸的那一刻,陶語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看到嶽臨澤動情的眸子後,忙別開臉去推她。
嶽臨澤不悅的看她一眼,gān脆把她兩隻不老實的手一起抓住,按在了她的頭頂上,他一邊親吻她的唇,一邊啞聲道:“別動。”
不知是不是氣氛原因,原先聲音都透著冷意的嶽臨澤,此刻說起話來像是有了溫度。但是陶語一點都不想要他有溫度,因為她知道他的溫度很可能會把她燒成灰燼。
秉持著一動不動是王八的反抗jīng神,陶語立刻動了起來,於是他懲罰似的咬了她的紅唇,陶語悶哼一聲,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這人是狗嗎?!
見她老實了,嶽臨澤這才轉移陣地,薄唇一路走過她脆弱的脖頸,留在了她的鎖骨處。
他像是很喜歡她的耳朵,將臉埋在她的脖頸處後,唇便一直在那裡流連。陶語忍著身體內古怪的情動,渾身僵硬的躺在chuáng上:“嶽先生,你先起來,我覺得這樣有些不合適。”
她可真是敬業,到了這一步都沒把這位性騷擾的甲方一腳踹開,而是認真的和他商量。
嶽臨澤給她的回答是在她的耳朵上留下自己的牙印,陶語痛呼一聲,皺起眉剛要斥責,他便在咬過的那處印下一個吻。
“……”陶語知道這人已經沒甚麼理智了,只能靠自己堅qiáng的掙扎,想先從這間吃人的房間逃走再說。
嶽臨澤終於被她的不識相惹惱了,手上加重了力度,讓她不能再反抗。
陶語欲哭無淚:“嶽先生,我是一個醫生,醫生最基本的職業道德,就是不跟病人發生任何不正當的關係,雖然我喜歡你,但是請你諒解……”
她的話音剛落,嶽臨澤便將手塞到了她的背和chuáng單之間,然後將她內衣上的暗釦給解開了。
陶語只覺得胸口一鬆,整個人都不好了,語速也更加快了起來:“嶽先生請你尊重我,我雖然喜歡你,但是我一個小姑娘也是有基本原則的,如果就這麼跟你睡了那我成甚麼人了?我可是很保守的!”
她刻意把聲音抬高,義正辭嚴的拒絕嶽臨澤,想要用自己的一身正氣感化他。
嶽臨澤挺直腰板坐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看,他沒有將身體的全部重量都放到陶語腿上,所以身體繃得很緊,本就明顯的腹肌此刻更是分明,整齊漂亮的呈現在陶語眼前。
那條浴巾危險的搭在他身上,恰巧護著他的關鍵部位,而被遮擋的地方,隱約還能感受到他蓬勃的生命力。
陶語的臉可恥的紅了,她咳了一聲別開眼睛,繼續道:“嶽先生家大業大,未來娶的女人一定是門當戶對的那種,到時候我這保守的人該怎麼辦?守著一個破敗的身子孤獨一生嗎?”
她聲情並茂的為自己開脫,差點沒被自己的語氣噁心出jī皮疙瘩。說完她小心的瞥了嶽臨澤一眼,小心臟始終高高懸著。
如果這樣都不行,那她恐怕只有撕破臉了,不然她的職業生涯就算還沒正式開始就留下了汙點,如果嶽臨澤再出現萬分之一的機率,能想起副人格在jīng分世界都做了甚麼,她以後恐怕連助手都沒辦法當了。
一想到這一點,她立刻睜大了眼睛,無比誠摯的看著嶽臨澤,希望他能開恩放她一馬。
嶽臨澤面無表情的和她對視,陶語就感覺他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讓她忍不住縮著肩膀反思剛剛的那段話——應該沒問題啊,聽著也挺誠懇的,嶽臨澤不會發現有甚麼問題。
所以他現在是為她的拒絕生氣?那是不是代表他只對她的身體有興趣,這點興趣還沒上升到照顧她jīng神需求的程度?
在陶語思緒持續發散時,嶽臨澤垂眸從她身上下去了。她只覺得身上一輕,頓時鬆了口氣,看來和自己思考的一樣,嶽臨澤對自己的興趣只維持在身體層面,那就好辦多了,等逃過今晚就打扮古板點,再多點粗俗的行為,相信很快就能消解掉他的喜歡。
趁他暫時離開,陶語立刻開始整理衣服,很快便把上衣釦子從頭扣到尾。
嶽臨澤下chuáng後便走了出去,不一會兒拿著一疊東西進來了,陶語眨了眨眼,心想他難不成要用金錢誘惑?
……她真是何德何能,讓嶽大佬這麼破費。
嶽臨澤重新走到chuáng邊,居高臨下的盯著她道:“我倒是沒想到,你的胃口會這麼大,竟然想做岳家夫人。”
陶語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想了一下如果能讓他覺得自己貪得無厭,倒也是件不錯的事,就是得把握好這個度。於是她苦笑一聲,像是承認了嶽臨澤的話,又像是有甚麼bī不得已的苦衷。
嶽臨澤見她沒有反駁,便將手裡的東西扔到了她身上,淡淡道:“今天來不及了,明天去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