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其他的?”嶽臨澤淡淡問道。
管家答道:“她似乎對您讓她去除草一事十分不解,不過在聽到不去就被解僱的訊息後,她立刻去做了。”
嶽臨澤聽完便把電話掛了,若有所思的看著手機裡沒有了陶語的監控影片。
陶語吃到一半突然接到嶽臨澤要她去除草的命令,心裡也是嗶了狗了,但看到管家為難但堅定的樣子,心裡也清楚如果自己不按嶽臨澤的吩咐去做,肯定是沒辦法留在岳家的。
無奈之下,她也顧不上如果自己太聽話嶽臨澤會怎麼懷疑了,只能先去找園丁要了除草機,簡單的學了一下之後在後花園突突突的除起草來。
嶽臨澤現在住的這片宅子,據說是當初他出生時父親買來送給他的,這麼多年裡不斷的在延伸擴建,後院有多大可想而知。
陶語忍著飢餓把一大片草地整理好,腰都累得直不起來了,身上的毛衣也沾了許多草屑,看起來十分láng狽。
就是láng狽成這樣,在看到管家朝自己走來時,她還是瞬間掛上了得體的微笑:“管家先生,已經做完了。”
“辛苦陶醫生了,還有二十分鐘就到了復健時間,陶醫生現在去復健室嗎?”管家說完看到她的表情一僵,心裡也是有些愧疚。
倒是陶語,很快調整了自己的狀態:“我現在這個樣子去見嶽先生,實在是太失禮了,我能先去換件衣裳嗎?”
“陶醫生請。”管家側了側身。
陶語點了點頭便朝自己房間走去,直到回到房間把門關上,一張臉才不高興的耷拉下來。不過她不敢làng費時間,立刻單手把毛衣脫了,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洗個戰鬥澡。
於是嶽臨澤在聽完管家傳的話後,剛一點開監控就看到她單手脫衣的豪邁模樣,他掃了一眼面前的管家,管家的角度剛好對著手機的背面,看到他看自己後立刻問:“先生,怎麼了?”
“沒事。”嶽臨澤平靜的看向手機,看著她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落到地上,直到只剩下內衣褲。
纖細修長的腰身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之前看著平平的胸部,卻在只剩下一件內衣後露出它毫不含蓄的豐盈來,岳家用的攝像頭很清晰,清晰到嶽臨澤能看到那兩坨豐盈隨著她的走動而顫動。
她的毛衣掉到了地上,毛衣裡滾出一塊圓圓的東西進了chuáng底,然後嶽臨澤便看到她跪在地上,儘可能的伏低身體,伸著手去夠chuáng底的東西,而她的臀部此刻高高拱起,圓潤又不失挺翹。
他的眼底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先生?”管家疑惑的看著靜止如雕塑的嶽臨澤。
嶽臨澤垂眸:“時間快到了。”
“我送您去復健室。”管家見他對復健不再排斥,甚至主動提出要去,心裡也很是欣慰。
嶽臨澤不語,管家笑笑便推著他往復健室去了,他到門口時,剛好兩點十分。他看了眼手錶,管家立刻道:“陶醫生先前要換衣裳,遲到也是有可能的,不如我們先等一下。”
這個醫生能讓先生乖乖復健,說甚麼他也要留下她。
嶽臨澤看了他一眼,管家還想再說些求情的話,門便從裡面開啟了,陶語平靜的微笑:“嶽先生,請進。”
嶽臨澤看了一眼她比之前起伏大的胸口,沉默的進了房間。管家朝陶語笑笑,便從外面把門給關上了。
陶語平復一下因為飛奔還在狂跳的心臟,笑著走到嶽臨澤身邊:“嶽先生,我扶您到沙發上坐?”
嶽臨澤掃了她一眼,想到她今天在沙發上撲騰的樣子,冷淡道:“不用了。”
陶語頓了一下,坐到他對面微笑道:“那我先說一下我們下面復健的流程,首先是……”
咕嚕。
陶語深吸一口氣,誠懇的看向嶽臨澤:“抱歉,我今天中午沒吃多少東西。”
嶽臨澤眼底閃過一絲嘲諷,隨手在旁邊的座機上按下幾個數字,那邊很快接起,是管家的聲音:“先生,怎麼了?”
“送些吃的過來。”嶽臨澤冷淡的說完,便按下了紅色按鍵。
陶語不好意思的笑笑,心想這人還算有一點可取之處,至少在折騰完她之後不忘給點補償。
很快,她收回了這個想法,面無表情的看著嶽臨澤在她面前優雅的用餐。
直到把最後一塊牛排送入口中,嶽臨澤才緩緩放下刀叉,抬眼看向她:“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辭職嗎?”
“當然不。”陶語假笑。
“不要工資、任勞任怨、甘受羞rǔ,”嶽臨澤嗤了一聲,臉上一片漠然,“你背後的人是誰?”
他的話鋒一轉,目光如刀劍一般朝陶語刺來,陶語嘴角抽了抽,知道該來的總算是來了。
第5章 總裁有病5
陶語眨了眨眼,扭頭看了一眼背後,緊張道:“嶽先生別嚇我,我背後沒有人。”
嶽臨澤冷漠的看著她,絲毫沒有被她的冷幽默打動。
陶語咳了一聲,再次掛起職業假笑:“我如果說這一切的行為,都是我自己要做的,嶽先生相信嗎?”
嶽臨澤定定的看著她,陶語也坦然的看回去,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jiāo匯許久,嶽臨澤按下了電話快捷鍵,在對方接通後冷淡道:“找幾個安保來……”
他的話還未說完,眼前便花了一下,下一秒陶語半跪在地上,一手撐著他的輪椅扶手,一手按在了電話紅色的按鈕上。
嶽臨澤的眼睛眯了起來。
“嶽先生,我都可以解釋的。”陶語微笑道。
因為姿勢原因,她只有仰著臉才能和嶽臨澤對視,下頜因此高高抬起,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她這會兒外頭是一件白大褂,裡面只穿了一件襯衣。剛才換衣服時太著急,襯衣沒有扣最上面的扣子,平視還好,俯視很容易看到裡面隱隱的溝壑。
“滾。”嶽臨澤薄唇輕啟。
陶語迅速起身退到三步遠的地方,為了防止嶽臨澤再叫安保,她在起來時把電話線也給拔了。
“三十秒。”嶽臨澤看著手上的腕錶,冷淡的吐出三個字。
陶語一僵:“三十秒我能說幾個字?恐怕沒辦法解釋清楚。”
“十七秒。”
陶語嘴角抽了抽,無奈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說實話了。”
“九、八、七……”
“那是因為我喜歡你啊!”陶語打斷他,因為怕他沒聽到繼續計時,她還特意將聲音抬高一倍。
她說話的同時,管家帶著安保破門而入,於是這句話非常清晰的傳到了他耳朵裡,他一時怔愣的看向陶語。
陶語沒想到電話都結束通話了,管家還會跑過來,因此也是一陣無語。兩個人無言對視許久,管家率先打破了沉默:“先生,復健室的電話一直沒通,我太擔心了所以才貿然打擾,抱歉。”
他說罷便看向嶽臨澤,等待他下一步的指示,同時也在心裡惋惜,這個陶醫生的確是個難得的人才,可惜了沒甚麼腦子,竟然對先生打起了主意。
先生這些年最是厭惡主動撲過來的女人,陶語竟然還敢對他告白,恐怕她要被趕出宅子了。
陶語此刻的心情也是緊張,但這個理由是她想了很久,唯一有可能騙過嶽臨澤的。
早在她接受降薪的時候,她就知道嶽臨澤定然會對她有所懷疑,後來他的刁難,更是證明了她的想法。所以她當時很是為難,按他說的做會與常理不合,從而加重他的懷疑,不做的話就嶽臨澤這性子,恐怕她當場就被趕出去了。
所以她沒有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順便想一個能唬住嶽臨澤的主意,而喜歡他則是最不怕查證的理由。
但她在看到管家的表情後,後悔了。她一直覺得這主意挺好,卻忘記了嶽臨澤本人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留一個覬覦他的女人在宅子裡的。
她心裡嘆息一聲,已經做好了剛來就任務失敗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