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悶哼了一聲,劇痛從丹田瞬間向全身蔓延,內力開始在全身經脈之中亂竄,他踉蹌了幾步,硬是把到嘴邊的腥味咽回去。
“可以了吧?!”葉知秋問,肩膀忍不住顫抖。
“是可以了。”徐裕笑眯眯的收手:“將他帶下去吧!”
傀儡將渾身抽痛的葉知秋帶了下去。
卓硯前腳進了地牢不久,那傀儡開啟囚牢的鎖,將卓硯推了進去,收回匕首,葉知秋後腳就被那傀儡帶了進來,這傀儡顯然沒有看押卓硯的傀儡溫柔,直接的將葉知秋類似拋一樣的推了進來,葉知秋悶哼了一聲,一腿軟就差點跪在地上。
不過葉知秋一向都善忍,眉頭皺了皺,沒事人一樣站直。
卓硯不管不問,自己選了個乾淨的地兒就坐在地上,他們兩個被關押在地牢的同一間牢籠裡面,而縱觀整個個地牢,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葉知秋原本就不善言,特別是遇見這種有理也解釋不清楚的事情,自己一個人找了一個和卓硯相反的反向就做在另一邊。
卓硯餘光看著葉知秋,發現葉知秋眉頭緊皺,卻沒有任何一絲想開口的感覺。眉毛挑了挑,這個葉知秋……
還真的甚麼都不打算和他說?
可他們都沒有想到,就在他們打算就這樣一直僵持下去的時候,才剛剛把他們兩趕來地牢的徐裕,突然間又出現在地牢之中。
他看著葉知秋眉目笑的非常的善意:“還真是多虧葉兄你的話,我現在把握的事情,更多了呢。”
然後看向卓硯:“卓家已經被我以謀反的罪名給扣押下來了!”
“聽說你家的小娘子,都是很不錯的貨色。”徐裕說出的話,卻挑戰著人的神經。
卓硯非常憤怒,全身都顫抖了,看著葉知秋,只差沒有衝上去給那個人渣兩拳:“葉知秋!你這個人渣!”
看著卓硯這番表現的徐裕眼睛微微一眯,Mo了Mo下巴:“沒有想到……你會那麼生氣?”
卓硯暗道一聲糟糕,表現過頭了,但是他也有他的理由:“徐裕,你何必衝著無關的人去,我爹和我娘……”
這兩人給了他新生,按照起點應有規律,會讓人想到前世他其實是無爹無孃的可憐孩子,好不容易這輩子有了爹有了娘,自然要好好珍惜,當做掌中寶。
徐裕毫不客氣的打斷:“婦人之仁!這根本是存在不得的情感,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藏到現在的……”毫不客氣的點評著卓硯。
但是徐裕一想:“或許也是你將情帶進了這個世界,才能讓你藏得那麼深?”徐裕挑了挑眉,傳說中的因禍得福?
徐裕笑,因禍得福又怎麼樣:“呵呵!不過我告訴你……”
“卓家全家都要完蛋了阿……恩,我來給個詞給你,就是,他們要領便當了哦!”
“徐裕!!!!”
“別看著我,哈哈!”徐裕看著卓硯憤怒到有些扭曲的面容:“要怪……不是應該怪葉知秋的麼?”
“葉知秋!”卓硯非常順著徐裕的意就看向葉知秋:“……想當初我是怎麼將你帶到這個位置的?”卓硯說的非常的憤怒:“你竟然害的我爹我娘,還有青梅……”又隨便抓了一個人的名字就說出口。
不過說實話,青梅也的確算是卓硯身邊最貼近的人,所以,選青梅準沒有錯!
葉知秋卻看著卓硯,沉默了許久,在卓硯像是要忍不住衝上去給他一拳的時候才開口:“卓硯,你信我,還是信他?”
徐裕這回真心笑了。
卓硯看向徐裕,又看向葉知秋,明顯是在被迫做出選擇:“你們……”
看著卓硯那個糾結的樣子,徐裕又言:“你說你現在都被我逼到這個地步了,我騙你,不是多此一舉麼?”
聽到這句話的卓硯終於忍不住了,衝上去就給了葉知秋一拳:“我就知道你這人……!”葉知秋生生的捱了卓硯一拳,憋在X_io
_ng腔的血差點沒有吐出來。
卓硯還想再給多葉知秋一拳,不過下一拳卻給葉知秋接著了。
葉知秋眼中閃過失望,卻一言不發。並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他一說話,肯定得一口血給噴到卓硯整臉都是。
他從來都不喜歡將弱處暴露在別人的眼前。
徐裕看他兩人僵持了,突然走近牢籠,握住冰涼的鐵柱,用低沉而誘惑的聲調就說:“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只要你們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將對方打死了,另一個人……我放你們一馬!”
葉知秋的眼神變了變,卓硯果然毫不猶豫的就下手了!
怎麼可能給卓硯繼續猖狂下去!他又不是沒有脾氣!
徐裕笑了,看著卓硯和葉知秋如徐裕所願的在牢籠裡面打了起來,徐裕笑的非常的高興:“對,就這麼打,誰贏了!誰就能活著出去!”
視線切換一下,葉莫凡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好長的噩夢,然後他睜開雙眼,雙眼閃過不可置信,淚水受不住控制的從眼眶邊滑落。
他張開唇,無聲的低喃著,卻甚麼都說不出口。
這邊最終還是卓硯將葉知秋壓在牆上:“怎麼?打不動了?!”他聲音嘶啞,明顯也是給葉知秋打出火來!
葉知秋想掙開卓硯壓制住他的手,卓硯卻突然的一拳真槍實彈的打倒他的肚子上面,葉知秋一口血頓時就噴出來了,身體忍不住的前傾。
他模糊的目光就看到徐裕帶著滿意的笑容看著他們的樣子。
可惜卓硯不知道,他顧著將頭埋到了葉知秋的耳邊,用著細微到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媽的,你不是做戲的麼?!”
葉知秋氣血翻滾著,沉重的呼吸著,可是聽到卓硯的話還是愣了愣,嘴唇顫了顫:“我……”我甚麼?葉知秋難得想爆粗,操你媽,竟然知道做戲你他媽的還打那麼狠?!
當然,卓硯也沒有給葉知秋開口的機會,又是一壓,然後將葉知秋前傾到他懷裡面的身體拉出來,扯起葉知秋的髮絲,讓他臉對著自己:“你個腦殘!讓你出賣我!”
可目光看到葉知秋已經不能用血絲來形容的血從葉知秋算得上擁有完美的嘴型的嘴唇模糊開來的時候,眼皮狂跳,視線繼續下去,葉知秋的外衫都被血染紅了。
血液的鐵鏽味在鼻間瀰漫開來。
糟糕,打重手了!
卓硯皺眉。
葉知秋倒是笑了,非常的解氣,估計是察覺到卓硯一瞬間閃過的愧疚。但這明明很豪爽的笑容,看在卓硯的眼中卻活生生的帶著一股淒涼的味道。
這……笨蛋!
卓硯都不知道怎麼去形容葉知秋隱忍到有些不著調的Xi_ng格,活該撲死你!
但是戲還是要演下去的,抓著葉知秋長髮,拉了拉,看著葉知秋閃過痛楚的臉:“葉知秋,你知不知道?惹我的下場有甚麼?”
葉知秋沉默了一會兒:“我不知道有勞什子下場,我只知道……”他突然有些悲嗆:“你們這些所謂的穿越者……不就是被神眷顧的人麼。”
“我就是看不得你好,又怎麼樣?!”葉知秋死死地盯著卓硯的雙眼。
徐裕在後頭滿意了,當然他也很贊同葉知秋的說法:“沒想到葉兄的見地不錯,沒錯,我們穿越者就是被神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