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葉知秋還是黑著臉緊皺著眉頭,隔著窗紙看著裡面已經翻滾在一起的兩人,眉頭直皺,正想附和卓硯說走就走,可下面那兩的對話卻讓葉知秋停下了腳步。
就連卓硯也詫異了。
“你說,林大人為甚麼對我們那麼好?”
“誰知道呢,不過,有好處為甚麼不收?”葉聞廷親了親女人的脖頸:“嫂子,你可能不知道吧,當初我老早就看上你了,可惜礙於那混蛋葉……,”
“喲,”女人用手指堵住了葉聞廷的嘴巴,眼珠子有些驚恐的亂轉:“說甚麼呢,我現在還不是你的了,別提他了,晦氣!”
“好好好,我不提,”
葉聞廷笑的曖昧,在女人耳邊斯摩著:“林大人當初就是這麼和我說的,只要那傢伙能去戰場,你就會是我的了。”
“現在,看來……果然是阿!”
葉知秋雖然早就猜到女帝會下這種決定肯定脫不了林衡宇的關係的,但是現在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還真心想掐死林衡宇。
不過葉知秋也覺得自己藏的夠深的了,但是還是沒有想到林衡宇竟然一直將自己列為重點物件,還抱著這種寧可殺錯一千,也不可放過一個的想法!
好在他從來都沒有認為那女人的口很緊,也甚麼事兒都沒有和她說,主要是他堅定這個女人也做不了甚麼大事。
不然他肯定,那個時候的林衡宇馬上就會抓住他的把柄,然後在女帝那裡說上幾句話,他葉知秋可能就人頭落地了。
“走。”葉知秋知道在聽下去無非就是房事,便直接離去。
卓硯挑了挑眉,葉知秋還真能忍,這種被戴綠帽的事情兒,愣是像一個無事的人離去,但現在顯然是甚麼話都不能說出口的,一說話就肯定有嘲笑的味道在裡面,便跟著葉知秋就離去。
不過就在他們往回走的同時,一聲樹枝被踩斷的聲響在他們耳邊響起,雖然不大,但是葉知秋想也不想的快步過去,從假山後面被抓住的一個瘦的像一根乾柴一樣的孩子。
仔細看,這不是葉莫凡嗎?
葉莫凡想要掙扎,抬頭一看抓著他的人的臉,馬上怔住了:“大人……”簡直一模一樣的面容讓葉莫凡忍不住眨了眨眼,淚水都要流出來了。
又聽到葉知秋後面的聲響,看到後頭跟著帶著斗笠的人。
卓硯微微將斗笠拉起,讓自己的面容暴露在空氣中:“怎麼?”
葉莫凡激動的看著這兩人,他的手緊緊的抓著葉知秋的袖子:“……大大大、人!”喜悅讓他說話都已經接近結巴:“我就知道……就知道、你們沒有死!”
“你還記得我阿?”葉知秋見到他,顯然也高興了一點,畢竟有一種見到自己以前的感覺,能不高興麼?
“怎麼會忘記大人呢!”葉莫凡抓著葉知秋就是不放手:“我要和大人你走!”
看著葉莫凡的可憐樣,雖然葉知秋早就想過自己走了之後,這傢伙的待遇肯定不會好到哪裡去的,但是也沒有想到那麼落魄,而且已經是大冬天了,還穿著這樣單薄的衣衫。
葉知秋狠狠地皺眉,突然一把將葉莫凡拉起來,然後直接丟在肩膀上:“那就走吧。”
卓硯看著他兩的互動,Mo了Mo鼻子,也跟著走。葉莫凡被葉知秋扛著,手扒著葉知秋的肩膀,然後抬起頭看著走在後面有點無奈的卓硯,露出一個帶著傻笑的笑顏:“先生……”
果然,還是小孩子比較容易進行身體接觸。
卓硯承認他自己,很不是時候的走題。
回到了客棧,把葉莫凡丟給十四,兩人倒頭就去睡了,實在是困過頭,卓硯是睡得很舒服,就是不知道葉知秋這個知道自己被戴綠帽而且還是林衡宇那傢伙陷害的,到底能不能忍住心裡面那口氣給睡著。
而十四金滿盤這邊也和徐裕聯絡好,打算後天就開臺打擂。
徐裕這傢伙竟然也把女帝給
邀請來了。
金滿盤和葉知秋說這事兒的時候還面帶笑容:“主子,這回我們瞌睡上來了都有遞枕頭了!”
葉知秋看著他:“這不是很好麼?是他邀請女帝的,到時候我們混在裡面,你的嫌疑也很容易洗脫。”
金滿盤習慣Xi_ng的順口溜:“主子英明!”
葉知秋不可置否,已經習慣這些圈圈框框了,便也讓金滿盤退下去。
卓硯在外頭琢磨著這些兵到底能不能幹起一票狠的。
其實他們這馬戲班子裡面倒是有真的馬戲人,像是噴火甚麼的,這群在平原上為了吃上一頓美肉的兵,或多或少都會用嘴噴火。
其他的問題也不大。
林衡宇最近睡覺都不太安寧,特別是和蘇商兩人會合之後,雖然說已經將蘇商二人的軍權弄到自己的手上。
蘇商二人的確在他的手上翻不起甚麼風浪,甚至連活動都限制了。
但是輪到他撞見胡兵這種打了又跑,跑了又湊過來的事後,林衡宇眉頭一跳,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己錯過了甚麼。
這麼想著的他,突然睜開眼,臉色變得蒼白,他終於知道為甚麼當初見到那班馬戲團的時候就會覺得奇怪,那些人騎得馬兒,還有那不同於普通馬戲班子的兇悍氣質,還有掛在旁邊當著裝飾的胡刀,卻是開過刃的。
遙兒還在那裡!林衡宇一想到這個,冷汗都出來了,立馬起身,失魂落魄的就開始胡亂的套衣服。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甚麼時候對這傻逼女人開始有感覺的。
但是,這回,林衡宇終於嚐到了作繭自搏的味道。
“大人,你睡了麼?”這個時候,妖妖嬈嬈的女聲在外頭就響起來,然後撩起帳簾帶著美酒就進來:“奴婢,是給你送酒來的。”
回來這邊,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是兩日,葉知秋雖然真心不喜歡和卓硯睡在一起,但是為了掩人耳目,別把兩人都推上風頭尖上面,愣是兩人擠在一間房。
這一天大家都磨槍霍霍的準備好,就等著上場。
而徐裕那邊早就將場地佈置好了,還特意將皇室的全部官員都邀請過來,女帝都去了,其他人還敢不去麼?
美食美酒美人,徐裕一樣不少的給準備好了。
葉知秋身為團長,卓硯身為副團長,自然在他們團還沒有上場的時候,有一點兒小資格可以坐在最末席。
女帝的臉色竟然非常的暗黃,眉目間也沒有甚麼精神,她看了一眼徐裕,帶著一點兒威脅:“希望如你鎖說的,今天的節目,能讓我開懷!”
徐裕眉眼笑笑,和氣的很:“當然,一定不會讓陛下您失望的!”
葉知秋和卓硯可都看的清楚女帝的臉色,一時間忍不住感嘆,這女帝到底是有多麼的喜歡林衡宇,現在只是因為林衡宇上戰場幾天,就已經這樣了,那麼再多些日子,她是不是要成為望夫石?
徐裕和女帝說完了話,便向金滿盤走過來:“金兄,可否介意我那邊的班子先上臺?”
金滿盤一時間忍不住看了看坐在末席的葉知秋:“這……”
徐裕順著他的目光,看到蒙著面詭異打扮的兩人,忍不住的皺了皺眉:“我想他們應該不會介意才對。”
金滿盤看著葉知秋,葉知秋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