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有點頭疼。
不過葉知秋都這樣問起了,卓硯自然也不會去裝純情:“看,怎麼不看?”
葉知秋挑眉:“那不就得了?那你還在哪裡吹啥?”
卓硯自討無趣:“行,不吹,睡覺去。”自己就朝著塌子爬上去:“你自便啊,知秋大人。”然後將被褥全部的拉到自己身邊。
“……我是你頭兒,卓硯。”葉知秋看著卓硯的做派,雖然有卓硯引為知己的想法,但是很多地方卻也算是沒有對卓硯開特權的。
就比如說現在,這種事情的特權,葉知秋一般只放在能和他共度春宵的女子身上。
所以,卓硯你就給葉知秋滾蛋去。
葉知秋自己睡在了榻上,蓋著被子,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坐在地上的卓硯看著他那副舒服的樣子就眼紅:“喂?葉知秋!”
“怎麼?”葉知秋應了他一聲。
“好歹我們也同床共枕過,你真的那麼狠心?!”
葉知秋覺得卓硯的說法有些搞笑:“那只是為了解決需要。”
“難道你沒有需要?”卓硯問:“就現在。”
“……”葉知秋突然面無表情坐起身,轉頭看向卓硯。要知道他換了新身體,以前的舊疾肯定不會在發生在現在的身上,所以他現在根本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他原本就是一個善於控制自己的人。
不過看著卓硯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放光的模樣,葉知秋心裡面竟然沒由來的一冷,扯了扯嘴角:“你該不會是GAY吧?”
“……咦?”卓硯眨眼,然後無語的看了一陣葉知秋,才嫌棄的開口:“你可別亂汙衊!”
“那你剛剛甚麼意思?”葉知秋臉色有點不善,不過下一刻眉目流轉之間突然笑意冉冉:“外頭有的是女人,這兒又不是在軍營,去!”
卓硯覺得葉知秋明顯是在過河拆橋,想當初和他互擼,擼的多爽!而現在葉知秋這個態度……還真讓卓硯不爽。
卓硯提醒他:“你別忘記現在是甚麼時候?我這個被敵人擄走的軍師突然出現在京城?是人都知道這裡面有鬼!”
卓硯說完,然後想也不想的就站起身朝葉知秋撲過去,葉知秋本能的從後背抽出匕首抵住卓硯撲來的身體,眼看卓硯就要血濺當場了,葉知秋一時不忍丟開了匕首。
卓硯欺壓在葉知秋身上,笑的可謂舒爽。
“怎麼?不一刀子捅死我?”
“你還有利用的價值,所以死不得。”葉知秋被蒙在被窩裡面,也抽不出身子,只用一副看Y_u死之人的表情看著卓硯:“給我滾下去!”
這葉知秋的Xi_ng格可變的真快,卓硯眯眼,翻身在他旁邊,然後迅速地鑽入被窩裡面:“我說。”他慢悠悠的說道:“你難道就沒有想過……”
“有話快說,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和你扯淡!”葉知秋也默許了卓硯在自個兒身邊,原本就是為了以牙還牙才趕卓硯下去的。
這回他自己也沒有甚麼心思去折騰了,明天還有正事要做。
“你媳婦兒啥的唄?”卓硯說起這個也覺得神奇了,突然坐起身,扭頭看著旁邊躺著的葉知秋神色突然變得有些複雜的臉:“你該不會……”
他拖長了調子:“忘記了吧?”
“……”葉知秋沒有說話,但是卓硯看他這幅鬼樣子還不知道他真的是忘記!
卓硯心裡面別提有多麼想笑出來,忍得面目都有點扭曲了:“你想起葉莫凡那個小孩!”終於忍不住笑出來:“但是卻沒有想過自己老婆?”
葉知秋一愣神,好像還真的有這麼一回事,好不容易找到個理由開口:“……這個世界沒有自由戀愛。”意思就是現在娶得那個女人不是他真愛,所以忘記應該是很正常的事。
聽聞葉知秋的話語,卓硯都不知道怎麼形容葉知秋的做派了。只能用敬佩的目光看著卓硯:“……你贏了。”
然後握著拳頭
,咳嗽了一聲,非常重點的加了個標註:“真心的。”
“這事也沒甚麼的。”葉知秋的臉色不太好看,雖然他不太喜歡家裡面硬塞給他的那個女的,但是俗話說的太多了像是甚麼一日夫妻百日恩、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要是讓他真的這樣將那女人不管不顧的倒是有點,不太對得起他身為男人的感覺。
當然如果卓硯知道葉知秋在想甚麼,肯定給他加多一條,百年算條毛?要算肯定要算千年的,千年修得啥?
——千年修得同Xi_ng戀。
不過越想下去,葉知秋越皺眉,越覺得很不對勁。
“你要回去看看?”卓硯一瞧他的動作就知道他有甚麼意圖:“你乾脆直接問你的十字軍就好了,何必要自己去?”
葉知秋覺得有點不對勁,照理說,葉家的動向十字軍應該報備給他聽的。但是十字軍似乎對葉家最近所發生的事情閉口不談。
非常的不對勁。
“又不用你去。”葉知秋留下這麼一句話,就起身穿上外衣,帶上斗笠,起身出去。
門關上的聲音。
卓硯嘆了一口氣,認命的起身,其實他都知道發生了啥事情。但是就是想跟過去,看看葉知秋到底甚麼表情而已。
忍不住自我點評:“真是糟糕的攻略……”
第五十八章
葉知秋戴著斗笠,將其壓低,匆匆地走在去葉府的路上,前文不知道有沒有說過,反正這個朝代如今沒有宵禁。
卓硯同樣戴著斗笠跟在他的後頭,反正都熟悉京城的地兒,卓硯倒也沒有跟得那麼緊,葉知秋也就沒有發現他。
在葉府前,看著這熟悉的大門,葉知秋忍不住露出一個感嘆的神情,兜兜轉轉,死了又活,現在又站在這面前了。
不過隨即便收斂神情,刻意壓低聲音,對著新面孔的侍衛問道:“請問,這是葉府麼?”
那守門的原本就站著快要睡著了,就只有他一個人守更,想不睡著都沒有辦法。而這個時候卻被葉知秋這麼一嚇,馬上精神過來,怒瞪著葉知秋:“你沒讀過書啊?這葉府兩字不是明晃晃的寫在牌匾上麼?!”
葉知秋挑了挑眉,口中還是繼續道:“我是來拜訪葉知秋的。”
那侍衛這時候就完全醒了,大半夜的,竟然有一個Yin沉沉的人和你提起死去的人,並且還要拜訪他!你說你會有甚麼感覺?!
“晦氣晦氣!”侍衛一連說了兩個晦氣,又見這人雖然戴著斗笠,可身上穿著還算不錯,也不知道這人自己到底得不得罪的起,便也收了點脾氣:“我說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甚麼?”葉知秋問。
“你還真的不知道?!”侍衛明顯沒有想到在京城已經炒得沸沸揚揚的事情這人竟然不知道?馬上神秘的看著他:“實不相瞞……我們府中的大公子,已經去了,就在戰場上……”
“……聽說連屍體都沒有撈回來。”
連一點哀慼的表情也沒有,葉知秋覺得沒有理由,他在葉府裡面下的功夫也不小,為甚麼突然就會變成這樣?
表面上卻還要裝作苦惱:“甚麼時候的事?”葉知秋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苦惱:“我還有事兒要和他談……沒有想到……”
聽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