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說他卓硯下三濫,就只會用這種方法,做事求得只是結果,過程怎麼樣,對於他來說並不重要。
乘著蘇崇文商清重開始對柳絮上下其手的時候,卓硯伸伸懶腰,也走了過去,突然從後面抱住商清重,咬住他的耳垂:“蘇兄和那位清倌兒玩的正歡呢,我們就不要打斷他了。”
商清重一頓,頓時就知道之前卓硯老是對他屁股下手並不是沒有預謀的:“果然,卓兄你不是省油的燈。”
其實卓硯這樣一表現,在聯想以前,商清重就明白了,如果沒有蘇崇文和他這個剽竊犯,卓硯肯定會連中三元,這樣的人就算不是穿越者也是無法掩蓋他的光芒。
商清重暗歎他們只是佔了穿越者的優勢,能這樣事無顧慮的生活著,並不是古代人的智商都比不上現代人,而是因為現代人給古代人多了經驗,看得遠,自然也能想到更多。
雖然他們從來都否認自己已然身在局中,早就分辨不出其中的彎彎道道。
好在卓硯再怎麼有前途也只是一個原住民而已,商清重心裡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便說:“真人不露相,我一直以為卓兄沒有此等愛好。”
“這話就奇了,我可從沒有說過我不愛男風。”不過原主的身體倒是乾淨得很,除了女人,倒也沒碰過男人,可惜這話肯定是不會告訴商清重他的。
從商清重的衣衫裡面探進去,揉捏著商清重有些冰涼的X_io_ng口,商清重嚥了一口口水,剛剛好對上停下玩弄柳絮的蘇崇文的眼,蘇崇文忍不住對他一笑:“沒想到道恆你也墮落了啊。”他的話裡面帶著很濃重的諷刺的意味。
“你懂得甚麼?”商清重決定將蘇崇文的話當做在放屁,直截了當的回了一句,卻也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接受著卓硯給予他的愛撫。也並非是商清重完全自願,而是卓硯就將他禁錮在懷裡,他整個人都被坐在凳子上的卓硯抱在懷裡面。
和那個時候被肥豬猥瑣不一樣,現在這樣的風花雪月似乎帶上了一種別緻的舒服。
卓硯那根火熱摩擦著他的臀部,一開始還是有些不適應,但是就是忍不住那股情動的感覺。而且被卓硯的手捏著的Ru頭微微發疼,商清重忍不住恩哼出來。
那聲音媚到蘇崇文都忍不住的直直瞧著商清重的臉。估計蘇崇文從來都沒有想到在外表做的清心寡Y_u的商清重也會發浪。
竟然想嘗試了,商清重給誰都容易接受這事,他本身就也算是挺喜歡這種媾和之事的,這和他前世的經歷就有那麼一點兒的關聯。而且他的屋子裡有一屋子的女眷,只不過都被他慣了不能生孩子的藥,所以晚上關上門愣是怎麼和那群女人大玩花式,在外面他也依舊是逍遙自在的貴公子,並且是沒有被世俗染指的高貴公子。
卓硯一時間也是沒有想到商清重竟然會這麼蕩,外表還冷冷清清的,但是到這種時候,似乎給那個柳絮還更加的讓人覺得蕩。
這種事或許放在找伴侶上就不太行了,但是放在床伴這個定位上肯定是絕佳人選,一手Mo著商清重的X_io_ng,一手就隔著衣衫開始抓著商清重漸漸有感覺的下體搓揉著。
商清重為了情Y_u更快的上來,自己哼哼唧唧的就叫出來:“啊……快!”微微昂高的頭顱似乎是為了方便卓硯親吻他的脖子而抬起。
卓硯咬住商清重的脖子,吮吸著,在他的脖子上面留下一個一個的紫紅印子,而手上就一邊Mo,下體就一邊開始若有若無頂撞商清重的臀部。
卓硯這些日子來憋得火氣本來就已經夠大的,現在商清重這麼配合,倒是免了他更加火氣盛。
說實話,就連罪魁禍首卓硯自己聞了這些焚香,也有些把握不住,不過好在是商清重這般的配合,卓硯自然是樂意至極的接受商清重的配合。
卓硯和商清重這邊配合那麼良好,蘇崇文有些眼紅了,自認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公子怎麼可能讓風頭給別人搶下去,大力的
一捏柳絮的屁股,柳絮吃痛的叫了一聲,好聽的嗓子就開始帶著哭腔了。
“公子爺……你輕點兒……”他很委屈的攀著蘇崇文的肩膀,可蘇崇文卻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想法,還加大了力道。
“呵……!”商清重被卓硯頂著屁股,這種在體外交媾的感覺讓商清重開始不怎麼適應的皺了皺眉頭,但是當體驗到那種別緻的感覺,到自己也用力開始迎合卓硯的頂撞。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一向都是如此。
卓硯被商清重的呻吟撩起火來,直接拉起商清重將他放在桌子上,拉開他的腿,整個人就陷入商清重的兩腿之間。
商清重的呼吸很凌亂沉重,眯眼看著卓硯:“哈……卓兄,來點好玩的。”
商清重的表現,讓卓硯繼蘇崇文之後,就將商清重給丟擲起點男主的範圍,這種傢伙,絕對不會是起點男主。
可要享受的還是要享受的,不能委屈自己。
卓硯的手上、嘴上毫不留情的蹂躪著商清重的身體,用力的撕磨著這傢伙的面板,一手抓捏著商清重的臀肉,一手若有若無的撩撥著商清重已經一柱擎天的玩意兒。
“快點……喂,前面的……”商清重不但沒有抗拒反應,相反的還特別享受,他挺著下身,希望卓硯好好幫他照顧一下前面的兄弟。主要是商清重這傢伙關起家門口也會玩這些玩意兒,但是沒想過這種感覺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現在他倒是能理解為甚麼那些女的一邊被打鞭打責罰著,卻還哭著求他繼續。
卓硯也不理商清重的要求,呼吸應有的厚重,一巴掌拍到他白嫩的屁股上:“抬高點。”
商清重才剛剛憋著呼吸,收縮著小腹,那邊柳絮就傳來了一聲媚骨銷魂的音兒:“不!好痛,你輕點兒!……”
商清重馬上好奇的轉過頭看著柳絮,可沒有扭過去,馬上本能的伸起手抓住卓硯的手臂,他嘶啞著嗓子,眼睛一瞬間紅了:“啊……停……!”
一種無法言喻的巨大痛苦從後方傳來,完全沒有抵抗意識的後庭花兒就被卓硯狠狠地插入了,連潤滑都沒有。
卓硯恩哼了一聲,那管商清重的反應,整個人都壓過去,商清重疼的十根腳趾都蜷縮在一起了,他不斷的搖著頭:“錯錯錯……了啊~……”
商清重被卓硯彎壓成了一團,全身的肌肉都因疼痛緊張地繃起來,肌腱痙攣般地顫抖著,上氣不接下氣,不停地扭動著腰肢,像條鮮活的魚兒。
卓硯見商清重扭動著腰的同時,會不經意間的將X_io_ng部抬高,那顆小玩意兒還帶著被他吮吸到的小腫,看著看著竟然覺得這玩意兒還有那麼一點兒含苞待放的感覺,忍不住的又咬了下去。
商清重眼淚都彪出來了,但是就是止不住被卓硯咬住,溫熱的感覺覆蓋在X_io_ng口前面的時候,心裡面升起的一種希望被狠狠地虐待的感覺。
“啊……哈啊啊……”商清重用著呻吟去讓自己緩解在卓硯手中收到的疼痛亦或者快感,而聽在那邊的蘇崇文耳邊就像催情劑,至於卓硯,其實他有點嫌太吵,將商清重的腰帶抽了出來,塞到商清重的嘴巴里。
“別拿開。”卓硯沉著聲說,柳絮那邊他是管不了,反正也不是面前的事物,直接將是面前再放鈣片,而他在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