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眼更紅了:“……太公才沒死!你這個混蛋可別亂說話!”小孩開始胡亂的對著葉知秋拳打腳踢,可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小孩心裡面明白得很,就是不願意去承認。
葉知秋放開了小孩,突然從地上抓起一顆小石頭,將小石頭放在大拇指和食指間摩擦著,石頭慢慢的變成粉,落下來。
葉知秋的表情看不出甚麼意味,就只是問了小孩一個問題。
“我給你一個機會。”
小孩愣愣的看著葉知秋的手,只聽見葉知秋那磁Xi_ng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問:“你想報仇嗎?”
卓硯並不奇怪葉知秋的那一手能力,他只是在這瞬間突然覺得葉知秋有將人引入深淵的魅力,帶著非常可怕的魔Xi_ng。
葉知秋面無表情走在路上,後面跟著那小孩子,旁邊是卓硯,葉知秋突然問:“你不奇怪?”
卓硯搖了搖頭:“世界無奇不有。鬼志中曾言……”
葉知秋打斷了他的話:“你倒也看得開。”就是不知道是褒義還是貶義。
卓硯一向將這些話當成褒義來聽:“你都如此坦陳在我面前展現這一手了,我還能怎麼樣?莫非是要我大叫,妖怪阿!”
“呵!”葉知秋貌似笑了,卓硯沒看清,葉知秋就突然回身看著那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小孩:“喂,你這小孩,叫甚麼名字?”
“我沒有名字。”小孩的聲音聽起來很沮喪。
“你這小孩,說謊可是不好的。”卓硯聽他言,便打趣道。
“是真的,太公說他有錢了,就給我找個好的先生,給我取個好名字……可是……可是……”說到這裡,小孩的淚水又要氾濫了。
葉知秋皺眉:“雖然卓兄算不上甚麼大文豪,可是給一個小孩取名字,不會介意吧?”葉知秋明顯是將皮球踢給卓硯。
卓硯愣了愣,琢磨了一下原主以前想到卻沒用過的名字:“如不嫌棄的話,就叫莫凡吧。”這寓意很明顯直接。
“聽到沒?”葉知秋對著小孩說。
小孩沒有回答葉知秋的問題,相反還很認真的看著葉知秋:“……那先生,你叫甚麼?”
“怎麼?”不過看著小孩汙穢的臉上那閃亮的眼睛:“……葉知秋。”
小孩突然拍著X_io_ng部:“那我要姓葉,我要叫葉莫凡。”
然後非常高興的笑起來,不過眼淚還是忍不住,又是哭又是笑的:“我終於有名字了!”
卓硯直視著這一場收小弟的戲碼,也不知道怎麼去打斷他兩人的互動,葉知秋顯然有些詫異小孩的話,只是隨意的一句:“隨你。”回過身,看了看卓硯看著他的怪異表情:“走吧。”
葉莫凡帶著被認可的笑,跟在他兩後頭。
卓硯覺得也沒有必要繼續呆下去了:“下條街,就此別過吧。”
葉知秋這回倒是沒有著急和卓硯道別,相反的還主動問起:“你明明是聰明人,為甚麼會比不上商蘇二人?”
卓硯覺得葉知秋這回倒是有試探的味道,表面上那挫折當然沒有顯得太過明顯:“葉兄,你這話可就亂說了。”
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一來我也不是怎麼聰明的人,也沒那麼厲害,二來,就算我聰明,但是全天下都瞧見的,你不能不承認商兄和蘇兄他們兩人作詩吟曲的天賦。”
葉知秋撇了撇嘴:“不就是抄……”一剎那改口:“文曲星轉世?”
“也還信這個?”卓硯那個表情就像是瞬間發現自己找到同好的喜悅。
“不信。”葉知秋直接打擊他。
卓硯裝模作樣的大嘆特嘆:“亂說亂說,要知道……舉頭三尺有神明。”
葉知秋眼皮跳了跳。
“走了。”卓硯對他笑說:“希望下回再見!”
“成。”葉知秋點了點頭。
卓硯輕笑,就邁步大走:“再回!”
“女帝
或許沒用,”葉知秋沒由來得看著卓硯的背影說了一句:“可罪魁禍首一定不是她。”
卓硯的瞳孔迅速的收縮。
這葉知秋……知道林衡宇的存在。
卓硯:又見收小弟、忍常人所不能忍,成常人所不能成套路。
第四十七章
葉知秋是知道林衡宇的存在,但是林衡宇不知道葉知秋的存在,而今天這個設宴,林衡宇原本就是想借機會將那個潛藏的敵人給抓出來的。
這樣一說,大家都應該知道,卓硯這個小螻蟻來到這裡終於做出了一件蝴蝶到這個世界的程序發展的事,他救了葉知秋。
必死的葉知秋被卓硯一個不小心就救。
林衡宇面色Yin沉的站在女帝后面,就算放出風聲出來,也不見得人來,莫非還真的是他想太多?並沒有隱藏的穿越者?
可能是林衡宇渾身散發的冰冷讓女帝都感到冷,女帝轉過身看著林衡宇:“怎麼了?”
“不,沒甚麼。”
“你就一直收著掩著。”
“微臣不敢。”
女帝搖了搖頭,原本就沒有甚麼心情,她也就罕見的沒有對林衡宇去調情,回頭又看著面前的情報圖不斷皺眉,她這回兒雖然給面子的林衡宇來到這裡,但是實在是沒有心思放在那風花水月上面。
前方的軍情告急,這是女帝始料不及的事情。
她嘆了一口氣:“你說……這匈奴真的是欺我曌國無人麼?”
林衡宇一時間很詫異女帝的話,他一直以為女帝也就是那點水準,也沒有想過她會有這種憂國憂民的時候。
“陛下,這話你就差了。”但是還是要安We_i的,他畢竟是女帝的貼心小棉襖。不過內在,林衡宇其實很看不爽女帝。
怎麼說?在他林衡宇的潛意識就認為,女人就應該相夫教子,來做一國之君?笑話!當然,他也不否認自己親手將這女人推上皇座的時候,並且讓她取國號為曌。
是有幾分想將趙遙養成像則天皇后那樣的女帝的。
畢竟是男人都會有這種想法,將女人的高度推到一定的高度,然後再將她狠狠地制服在身下,這才是人生最舒爽的事。
但是如今女帝所作所為都似乎開始脫離他的掌控。
林衡宇不爽是自然的事。
一不爽,他也就懶得用上敬語:“你上回不是看著那叫葉知秋的武夫挺可憐,然後給了他武官做嗎?”
趙遙疑惑的看著他:“是,那又怎麼樣?”她自然瞭解林衡宇他的心情不爽了,不然一直在她面前都是溫柔笑容,並且對她以禮相待的人怎麼會連禮節都忘記了。
但是她也不是好讓人欺壓的,可別忘記她已經當上了女帝很久,自然而然也就會忘記當初是誰將她這個小公主推到天下最高的位置。
林衡宇瞧著趙遙那表情,一時間愣了愣,倒也笑出聲:“沒甚麼,其實就是我不喜歡他,他竟然可以得到你的憐惜。”
林衡宇說謊從來不用打草稿,而且女帝本來就因為看著葉知秋幾番科舉都不得志,並且意在從軍這一方面,倒也給了他一個不小不大的武官噹噹,手下也統著一些兵。
雖然說當初葉家就因為是皇帝黨羽而被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