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會有老師衝進來對著他問東問西。
就像上次,他只是有點捨不得下游戲,說了一個謊話,不舒服。沒個二十分鐘,從教學大樓衝過來的老師只差沒帶齊全套的醫療裝置來We_i問他。
“你怎麼怎麼了,不舒服要和老師說一聲,你可是老師最好的學生!”甚麼的一大堆,剛從遊戲倉跳出來的於鵬差點沒被這個連環炸彈炸到個精神崩潰。
所以這回被遊戲倉外發出的通知給嚇到的於鵬連和自在隨心打了個招呼的閒情逸致都沒了,就選擇直接退出。
卓硯還想應了一聲於鵬,於鵬就已經完全消失在競技場裡面。
系統提示:“於放歌退出競技場。”
“你還有六十秒將自動退出競技場,是否選擇現在退出?”
看著眼前消失的人影,卓硯無奈:“退出。”
“競技結束,玩家自在隨心本次積分為……”卓硯直接選擇遮蔽,想了想,同樣退出遊戲。
吉斯大學的三年級生並沒有一年級生抓得那麼嚴,所以對比月考這種操蛋的玩意兒,他們這種一學年才考一次的學習生涯真是爽到爆。
不過……大家都經歷過一回一年級生涯,倒也沒怎麼恥笑他們這群苦逼的孩子。
當然,學校也不會讓你閒到蛋疼的無所事事,所以每一次月考,三年級生都必須去佈置不是本院的考場,在老師眼裡面的好學生還必須去監考。
為了維護本院的光榮,看見抄襲作弊的該抓的就得使勁抓!不該抓的……你也給我狠狠地抓!寧可抓錯不可放過!
卓硯的原主已經推脫了幾次了,這會兒,想了想,是時候嘗試試用一下原主現實裡面能動用到的小資本。
源於優秀的成績,出色的外交手段。
然後還有一種小無奈……
“老師,”這兩個字蹦出來的時候還是有點拗口:“這次監考我還是去吧。”
“咦?卓硯你怎麼!?”美女老師顯得有點吃驚。
卓硯笑笑:“不是看你辛苦麼?”
“不容易啊!你終於良心發現了!”美女老師馬上看著表格開始給卓硯找位置,筆尖在表格上面上上下下著,也沒下手:“要不然……你就去……”
“……其實,”卓硯咳嗽了一聲:“我是想去法學院監考。”
美女老師頓了頓,看著卓硯的表情怪異了一下:“原來是有目的的,是不是看中法學院的女生?”
卓硯頓時無語,這老師神經線,在那條北迴線上?那根本不是北迴線好吧?而且連槍炮彈也同時開始了:“告訴你!卓硯,這是犯法的!知法犯法是很可惡的!你不能玷汙法學院那群優秀的妹子阿!”
“……老師。”卓硯黑線:“我絕對沒那個想法。”
“開個玩笑而已嘛~”美女老師的表情頓時柔和了下來:“你都難得開口了,做老師的肯定會好好的對你的啦。”
她在表格上寫上了卓硯的名字:“到時候我通知你的時候再去法學院集合,看看到底是被分去哪個考場。”
“謝謝。”卓硯嘆了一口氣,終於搞定了,轉身就走。
不過美女老師顯然不打算放過他:“記得把妹子帶給老師看看。”
“……”無語。
不過終於搞定了這件事,只欠東風了。
第三十六章
於鵬讓剛剛弄到手的筆在自己的手指間轉動了幾下,放在口袋裡面,然後一手撐了撐自己的眼鏡,準備進考場。
該死的筆試,在科技發達的如今,還保留著這種傳統的做法,真是讓人又愛又恨,愛的是沒有忘本,恨的是,不是電腦光屏,那這樣怎麼看別人的答案阿?!
在外頭的座位表對了對名字,就直接找屬於自己的位置坐下,因為被排到最後一個位置,也不管他有沒有興趣觀察這個教室,都可以一目瞭然,座位有些零零散散,也不知道是於鵬報的科目冷,還是真缺考的
人挺多。
髮捲的也不是本院的老師,於鵬也沒想過他們能給自己多放鬆,並且忽略那兩個有點虎視眈眈的本校學生。
高玩的好處就是手速很快,不過顯然現在還用不上,於鵬將自己的筆拿出來,雖然這種型別的筆會經常被人說娘氣,但是於鵬可是一點都不在乎,要知道這可是他特意找人去訂做的筆。
怎麼說,這支筆還有甚麼特別?
拿到試卷,先從簡答題和論述題開始寫,對好了題目確定答案沒錯。也沒有注意到有人在考場門口敲了敲,然後說了幾句話,原本在這裡面監考的學生就換了一個。
考試時間繼續過著,看著格子的顏色抄答案的於鵬抄的可爽,每寫一個題目就裝模作樣的想了想幾秒,提筆又是一道題,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還沒有抄上幾個。
筆就被人抄走了。
於鵬抬頭一看,竟然是那條在聯誼會上和自己吹了許久水的卓硯,卓硯咧嘴對他笑,非常的陽光,雙唇微微動了動:“學弟。”不過可沒有聲音出來。
他眉頭一皺,目光看著卓硯手中的那支筆:“我還要考試。”他仰著下巴看著卓硯,同時也無聲的說:“還給我。”
“噓,”卓硯看起來心情很不錯,把玩著那支筆:“挺好看的筆。”然後從校服的口袋抽出另一支筆:“和你換?”
“……”於鵬臉色都變了,甚麼品學兼優,那都是他想辦法偷或買試題的答案、平時不言不語才弄出來的表面效果。
事實上,為了玩遊戲的他,那裡會花那麼多力氣在學習上面。
這支筆一被拿走,他這課肯定掛定了。
好在於鵬坐在最後一個位置上,旁邊還有幾個空位置,順便忽視拿著光屏電腦上網上的正爽的老師,以及看了一眼卓硯對於鵬做的動作便當甚麼事都沒有發生的學生。
不然他們兩個人的互動肯定很容易被別的考生髮現。
看著卓硯手中那支筆,於鵬開始後悔自己為甚麼為了省事而不去背答案,卻選擇將答案弄到筆上,但是沒辦法啊!於鵬現在能有甚麼辦法:“我不習慣……”只能以這樣拗口的藉口:“我想還是不要換了。”
“你確定?”卓硯反問,然後拿著那支筆在自己眼前晃盪,一個一個字母慢慢從他嘴中無聲的吐出來:“CBBAD……”
好在只是最簡單的交流,不然兩個都只是稍微為了任務研究過唇語的人真心苦逼。
於鵬也沒空想到他們兩個竟然都在用甚麼手段交流,只知道卓硯發現那支筆的秘密,非常的無語,這人到底想幹甚麼?前面那麼多人都有作弊,雖然手段沒有他那麼出其不意,但是也沒有讓人做到發現不了,卓硯用不用得著來特意的抓他阿?
而且,上次不是還談了挺好的嗎?這人怎麼比女人還善變?
看著卓硯那得逞般看好戲的笑容,於鵬晦氣的心裡罵了一句,都準備站起身走出考場,然後被全校通報批評記過,最後甚麼都毀掉。
比如說……家裡雙親對他的期望!
卓硯笑了笑,居高臨下的打量了他一下:“寫著先吧。”然後轉著手中的格子筆,在於鵬頭都要冒冷汗的情況下彎下腰,然後在那種讓於鵬絕對想不到的情況下轉身往回走去。
不過走的時候伸手順手取下於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