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
“廢話那麼多幹嗎？”程紀東把紅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兄弟們！操死這群婊子！”
一聲令下，亂戰就打響了。
這已經不是小型幫派之間的比鬥，幾乎全部人都上了軍火，東方成知道自己在別人的場子裡面肯定只能做困獸之鬥：“掩護我，出去！”馬上就帶著人退後了。
“程紀東！卓硯！你們給我記住，只要我東方成還活著，你們就等著接受東方家的報復！”
這回程紀東可急了：“想走？你開玩笑嗎？！”程紀東拿著槍對準東方成就要來一槍，才剛要來一槍，自己就被人推倒在地：“我操！誰！”卓硯也不爽了：“你想被人爆頭嗎？！”
要不是他發現的快，在那保鏢的槍對準程紀東的時候就將程紀東推倒，可能程紀東這個主角就在這裡就完蛋了。
程紀東這個時候才發現有甚麼液體從卓硯的手臂一直滑到自己的身上：“你受傷了？”
“小事，趕緊去追東方成，東方成跑了才是最麻煩的。”卓硯不以為意。
‘身體機能受創百分之二十’
“……我記住了！”程紀東推開卓硯，馬上站了起來，見場子裡面橫橫豎豎倒了十幾條人命：“操！兄弟們！”他怒吼：“追！給我追！給我殺！誰殺的多！到時候分的東西就越多！誰就能當老大！”
先不說程紀東此刻就像是一個流氓頭子，就單單這句話就的確讓人熱血沸騰，因為他們這次要分的是東方家，一隻大肥羊。
卓硯站起身看著程紀東的樣子，不由得被感染：“我們直接殺去東方大宅就行了。”
程紀東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後面的人說：“把東方婷婷拖出來……”
東方婷婷嘴巴被一條內褲塞住，依舊不著絲毫，身上汙穢的可以，更可怕的是她漂亮的雙眼已經見不到絲毫的光彩，眼淚模糊了整張臉蛋。卓硯僅僅是看了東方婷婷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只是小說的人物而已。
卓硯知道自己是在忽悠自己，不過想想在哪裡都是弱肉強食，不然無法促進進化，現在一切發生的都是理所當然而已。
不夠格，就只能給人當一枚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
卓硯恥笑自己甚麼時候想那麼多，視線落在程紀東身上，程紀東下好命令，扯開自己的衣服就向著卓硯走過來。卓硯暗想不會是想以身相許吧？
程紀東見卓硯看著自己也不說話也不動作，不由得語氣惡劣：“側過身”
卓硯聞言微微側了側身，程紀東抓住他的手臂，用著那條碎布就給卓硯包紮。
卓硯居高臨下的看著程紀東低著頭明明一副很不耐煩，但是動作還是儘量放輕的樣子，特別是他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的樣子，一時間有些難以呼吸。
包紮好了，程紀東抬頭看向卓硯：“還行不？行就跟我走！”恰好對上卓硯的眼。
卓硯快速的平靜：“哦、沒問題。”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沒有出賣他。
程紀東扭頭就走：“趕緊的。”
卓硯想他可能沒有發現，壓了壓自己受傷的傷口，實際上誰知道卓硯去壓傷口是為了甚麼，挑眉，包紮的不錯，跟了上去。
東方成果然逃回了東方大宅。
程紀東和卓硯，車後箱還載著一個被打包在一個黑色大袋子，只露出一個頭的東方婷婷。
程紀東站在東方大宅的大鐵門前，把東方婷婷像是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東方成，我知道你聽到。”
“你女兒我們帶來了，你說你是開門好呢？還是看著東方婷婷人頭落地好呢？”
卓硯站在一邊看著程紀東，他稍微的眯起眼，目光晦澀難懂。
他又看了地上已經閉上眼，那大顆大顆的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的東方婷婷。
東方成透過閉路電視看到自己的女兒那樣子，眼都紅了，愛女如命的他就算再怎麼痛恨程紀東，也會
為了女兒而放程紀東進來的。而且程紀東進來了，這回被圍捕的人還不是程紀東？
他下達命令讓人把大鐵門自動開啟。
程紀東勾了勾唇，拖著東方婷婷就往裡面走，一手拖著東方婷婷，另一隻手就將槍口對準東方婷婷的腦袋瓜子。
“不知道是你爸爸的槍快，還是我的槍快？”
東方婷婷搖著頭，都不知道如何反應。
只能哭。
卓硯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不平衡就從別的地方找平衡，那裡跌倒就從那裡站起來，被咬了就咬回去，或許對於程紀東來說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活的可真瀟灑。
還有一事，卓硯想的是……
這個世界的警察呢？！
第十一章
東方家這會兒是真的完蛋了！這是第二天早上上流社會各個圈子都在就八卦的話題。那些喝著下午茶的紳士貴婦們無一意外想的是：四大家裡面的東方家倒了，那麼其他的三大家也不遠了吧？
不管是看好戲還是想從中撈取好處甚麼的，都談論的津津有味，這就是他們上層的悲哀，日子過得充實了，反而精神上都無聊的發慌。
程紀東接手了東方家，僅僅是用了一個晚上而已，真是一個神奇的小子。
眾人都是那麼的想。
當然，他們都不知道卓家和單家有在從中幫忙，以及程紀東那個乾爸。昨天突然間多出來的火力超猛的牛人們可是讓周圍的一群不太成氣候的混混亂了手腳，搞了半天才發現是自己人，是程紀東的乾爸派出來的。
程紀東騙東方成只要把那份將東方成名義下的所有財產轉移給他程紀東的合同簽了，就會放過他們兩父女，而事實上，東方成也騎虎難下，同意簽了以後還沒有說一句話，程紀東就直接崩了他的腦袋，最後走到東方婷婷身前，低頭看著東方婷婷，卓硯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也聽不見他說甚麼。
但是東方婷婷可聽見了：“對不起。”程紀東是這樣說的，可是有甚麼用？東方婷婷是永遠不會原諒他的。
只不過淚水在那瞬間彷彿又像是無法控制，她無法說話，只能一直搖著頭。
而程紀東或許也不需要她的原諒，下一秒，一枚子彈揭開了東方婷婷的頭蓋骨。
卓硯看著，在心裡面都忍不住讚歎一聲夠狠辣，不愧是主角。
那些配備著標準裝備的牛人搞定完大部分東方家的走狗後，其中一個人走到程紀東面前：“我們是李爺派過來的。”然後程紀東又聽著眼前的人解釋完了。這次的圍剿也接近尾聲，畢竟唯二繫有東方家的血緣的人也都掛了。
程紀東聽聞他乾爸的命令是要全部滅口，眼神閃爍了下，最終還是同意了：“那麼就由你們來善後吧。”
最後，程紀東就一直站在那裡看著自己這邊的人將東方家剩餘的所有人全部給拖出來。
“紀東？！”一聲柔柔弱弱、不確定的聲音：“是你嗎？紀東？”
程紀東回身看，看見是被拖拉在地上的女人，很狼狽，她只穿了一件情趣內衣，同樣地波濤洶湧，可是讓程紀東注意她的不是這些，而是她的面容，她的面容似乎有些那麼的熟悉。
“……”程紀東沒有答話，而是看著女人，危險的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