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較真的脾氣和貝利亞有點反衝,而且米迦勒不得不承認,偶爾能夠看見貝利亞逗逗加百列也挺好玩的。
加百列瞪了他一眼,氣鼓鼓的扭過頭去,不要說她小氣,而是每次看到貝利亞出現時,她的心底總是有個結。當年天堂和地獄開戰的起因是喬伊斯的墮落,但歸根到底不外乎三位熾天使把第一層幽冥地獄掀了個底朝天,惹得所有深淵惡魔都達成了敵視天使的共同協議。
“我知道你是介意當初薩麥爾去地獄的事情沒有通知你,但你也不想想那個時候你在哪裡。”
多明尼卡是加百列的事情在恆星天一度鬧得沸沸揚揚,事後才知道大天使長是被上帝封印了記憶才化身小天使入學,把學院裡的智天使和小天使都嚇得心驚膽戰。
“我已經接連幾次在薩麥爾那裡看見貝利亞了,不是他帶著禮物來玩,就是幫薩麥爾處理公務,我說我也來幫忙,結果薩麥爾就拒絕了。”
磨牙的想象著貝利亞那張欠揍的臉,加百列心中的怒氣直線往上冒,不就是平時比她更加悠閒一點嗎,天天跑來礙眼是怎麼回事。
“咳,這件事你和他親自談談吧。”
米迦勒看了看女子的身後,握著拳頭輕咳一聲,腳步不著痕跡的後退了幾步。
“回去吧,加百列。”
加百列聽見米迦勒的說話時就感覺不對勁,下一刻,她的手腕就被溫熱的手掌牢牢的握住,不自在的轉過身,就看見薩麥爾正站在那裡看著自己,銀藍色的眸子流動著溫和的光彩。
堵著一口氣的被拉回了自己的宮殿,看見薩麥爾比她還嫻熟的揮退了殿內的侍天使,加百列心中莫名的更加不爽了,這種他才是宮殿主人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貝利亞已經被我收拾了一頓,別生氣了好不好。”
腰身被男子從背後抱住,耳邊盡是熟悉的氣息,加百列的怒火來得快也去得快,不禁嘟囔著靠在了薩麥爾的身上。她和薩麥爾的感情自然不是貝利亞輕易能夠動搖,這次只是她實在忍無可忍後才發火。
米迦勒回去後,才發現路西菲爾正淡定的和梅塔特隆在喝茶,原本打算把公務接過來的米迦勒笑了,他知道殿下這是已經完成了才會如此悠閒。
能有個比副官還勤快的上司真好,如果殿下是和貝利亞一個xi_ng格,米迦勒也會想哭的。
“看來他們又和好了。”
路西菲爾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無比肯定的對自己的副官說道。
“是啊,貝利亞這次直接把薩麥爾和加百列都惹毛了,有的他好受的。”
掩唇輕笑,米迦勒一臉輕鬆的隨口答道,在看見自己好友的時候便頷首示意了一下,這也算是他們閒暇的時候,在路西菲爾殿下的面前就無需多麼正式化了。
“米迦勒,聽說我送給你的禮物被弄壞了?”
“實在是抱歉啊,大概是宮殿裡鑽進了一隻小老鼠,竟然把酒都喝完了。”
手指撓了撓臉頰,紅髮男子俊朗的面容上有些尷尬,頗為不好意思的面對梅塔特隆。同伴送給自己的禮物卻被告知弄壞了,對自己和梅塔特隆來說的確很失禮。
纖長的睫羽垂下,純淨的蒼青色眼眸凝視著冒著熱氣的茶水,路西菲爾優雅的喝完了最後一口茶水,和兩個同伴聚在一起聊了聊後,他才在他們臨走時似笑非笑的說道。
“看來我也得多注意一下了,原來天堂也是有一些小東西溜進來。”
一直藏在角落裡的貝希摩斯心底一驚,立刻打消了事情太順利導致的輕視,如果連路西菲爾都警惕了起來,他這麼出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好不容易等到另外兩個熾天使都出去了,魔龍也渾身放鬆不起來,米迦勒和梅塔特隆帶給他的壓力也不及路西菲爾一個天使分毫,對方可是自己的死
對頭了。
‘怎麼辦,利維坦已經給不了甚麼幫助了,想要找到酒瓶就只能靠自己。’
暗自在心中糾結了一會兒,望著路西菲爾走向內殿的身影,貝希摩斯來不及猶豫甚麼,只能跟上去一探究竟。畢竟內殿的大門平時並不開啟,連侍天使也沒有資格進入其中,他總不可能次次都在外殿等候路西菲爾回來,要知道周圍早就被他搜了一遍。
忙碌了一整天,又得為米迦勒處理額外的公務,路西菲爾已經有些睏乏了,這離最忙的階段也不遠了,離下一次天堂和地獄的戰爭還有幾十年,他也要開始養精蓄銳的待戰。
直到這個時候,路西菲爾才發現天使學院的意義有多重要,每次戰爭都會導致不少低階天使的隕落,轉生池的運作使得天堂不缺後備力量,每當新的一批小天使畢業後,總能填補各個階位空缺的位置。這種幾乎未卜先知的效果,看來這場紛爭其實早被天父看在眼裡吧……
路西菲爾走在自己安靜的宮殿中,外界的聲音都消失在殿門隔上的時候,完全沒想到身後還會有敢跟上來的傢伙。
隨手摘去了髮間的幾支頭飾,一路行來便把這些累贅的東西都放置到了一旁,沒有了這些華麗的物品,金髮毫無阻礙的垂落在膝蓋,路西菲爾來到了自己歇息的內殿,從裝滿了衣袍的櫃子裡拿出了睡覺的衣袍,赤著腳向更裡面的浴室走去。
下巴靠在柔軟的布料上,貝希摩斯從滿是衣袍的櫃子裡探出了腦袋,豆子大的眼睛望著浴室,一時間憂鬱無比。
第四十三章
貝希摩斯心驚膽戰的在宮殿裡四處遊走,這次可不比在米迦勒那裡,哪怕周圍不可能出現侍天使的身影,他都時刻都緊繃著心神,以防突如其來的看見路西菲爾。
這麼一圈下來,貝希摩斯都有些心力憔悴,哪條黃金聖光龍有他這麼苦逼,出生後的東西被敵對的天使拿走,害的他都陷入了數萬年的實力瓶頸,無法再向前跨出一步。
龍眸滴溜溜的亂轉,貝希摩斯撲上了自己還沒有查過的床上,最頂級的雪色帷帳從束起的頂部垂落在地面,細膩的淡金色木質床沿古典而精緻,柔軟的大床彷彿只要躺著就會陷下去,還沒有巴掌大的小龍深陷在其中,艱難的爬行在軟綿綿的床上。
小腦袋頂啊頂的把更蓬鬆的枕頭頂開,撲面而來的清香證明著這裡只放了一個袋乾燥的花包,查探到下面沒有藏著自己想要的東西,貝希摩斯失望之下放鬆了頂著的力氣,結果被厚重的枕頭直接壓趴下了。
發現浴室那邊發出了輕微的開門聲,貝希摩斯想也不想的縮排了枕頭下面,不到一會兒就聽見水滴落在地面的響聲,床幃被掀開時發出一陣顫動,沐浴過後的路西菲爾用力量蒸發了身上的水汽,捋了捋有些散亂的長髮,他便躺倒了床上準備安息。
整個身體都陷在床鋪當中,很慶幸自己的身體足夠細小,不會讓壓在枕頭上的熾天使長趕感覺到異常。貝希摩斯聞著一縷一縷純淨的光明氣息,臉色懨懨的打不起精神來,就算再怎麼偽裝為光明生物,而已改變不了他就是一條魔龍的事實。
‘路西菲爾就在這麼近的位置,如果自己能對他做甚麼手腳也許就方便很多。’
龍眸中閃爍著琢磨不定的光彩,惡魔懂得yin毒手法很多,但大多數都是近距離才可能生效,更甚至大多數需要血液或者身體的一部分來下咒。路西菲爾想要抓住溜進來偷酒水的自己,而他也同樣想要好好回報這個該死的天使。
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