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玩家嗤笑一聲,罵了句:“傻bī!”
新人們被嚇得兩股戰戰,完全絕了離開別墅的想法。
先前看殺馬特混混離開別墅時,其實他們心裡還是懷抱有僥倖的,希望這其實是個惡作劇,只要殺馬特混混能成功離開,就算是要爬牆他們也願意。
然而灰霧中傳來的慘叫聲實在太可怕,將所有的心存僥倖都撕碎。
新人們幾乎被嚇破膽,縮在一起不敢吭聲。
連原本找了兩個壯男當保鏢的艾茹意,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很不安全的,她的目光不安份地看向沙發那邊的人,希望能找個資深玩家當靠山。
除了九個新人外,有十名擁有遊戲經驗的正式玩家。
玩家們並沒有關注這些新人,繼續思索“籠中鳥”的含意。
玩家一般能從遊戲副本名和任務要求中找出遊戲世界裡的一些線索,這次“籠中鳥”就是一個重要的線索,但“籠中鳥”的含意很多,他們目前無法確定籠裡的“鳥”是指玩家,還是指其他東西。
“奇怪,這次竟然沒有出現NPC?”一個打扮得像家庭主婦的中年女人疑惑地開口,她也是經歷過幾場遊戲的玩家,經驗還算豐富。
“NPC直到現在都沒出現,證明這次的副本沒有NPC。”另一個玩家回答道。
“沒有NPC,我們怎麼解決三餐?難不成這別墅還能自動出現三餐?”
“或許是讓我們自己動手解決。”
聽到這話,便有玩家跑去廚房檢查。
很快這名玩家就回來,皺著眉說:“廚房和餐廳都很gān淨,甚麼都沒有。”食材和餐具之類的都沒有,光潔得像是剛建成的一樣。
一時間,在場的玩家們大多數皺著眉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封閉的房子,沒有NPC,也沒有食物,難道他們要餓肚子不成?餓肚子沒甚麼,但絕對不可能餓個七天。
不過也有像顧玖這樣進來時特地購買了食物的玩家,倒是沒有太擔心。
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暗下來。
新人們實在餓得受不住,他們忍不住跑去廚房和餐廳那邊找吃的。
突然,餐廳的方向響起一道驚叫聲,吸引眾人的注意,玩家們趕緊往餐廳那邊跑過去。
他們來到餐廳,便見到餐廳裡那張可以容納二十人的長桌上,擺滿銀製餐盤,餐盤被光可鑑人的銀色蓋盆罩著,令人無法看清楚裡面有甚麼東西。
先前特地去廚房和餐廳查詢食物的玩家說:“我剛才過來時,桌子上空dàngdàng的,甚麼都沒有。”
葛光看向第一個發現餐廳出現食物的艾茹意,問道:“這些是幾時出現的?”
艾茹意神色慌亂地搖頭,“我不知道,我們過來時這些就出現了。”
她剛才和兩個男宿友想來餐廳看看有甚麼能吃的,哪知道剛進來,就看到桌子上滿滿當當的銀色餐盤,忍不住叫出聲。
跟著齊玉衡過來的雙胞胎姐妹花之一上前,開啟一個蓋盆。
蓋盆下的銀製餐盤上是小堆的褐huáng色顆粒。
“這是甚麼東西?”有人嫌棄地問。
其他人紛紛上前,開啟蓋盆。
當他們將所有的蓋盆開啟,終於看清楚餐盤上的東西,各種顏色的顆粒物,有褐色的、黑色的、灰色的、茶色的……還有白色的米飯。
有人不解地問:“這是甚麼意思?”
看到這些顆粒狀的東西,很多人心裡都有一個隱約的答案。
顧玖朝陸疾道:“阿疾妹妹,你看餐盤上的這些顆粒,像不像鳥食?”
已經有猜測的人:“……”
陸疾:“……”其實你真的不必說出來的。
顧玖的話讓那些還在迷茫中的人臉上露出恍然之色,然後臉色隱隱有些發青,“難道這些就是我們的食物?”
“惡!”有人忍不住吐出來。
就算是那些已經餓得不行的人,看到這些鳥食,有些想吐。
齊玉衡突然笑起來,笑得在場眾人忍不住看他。
他是一個英俊的男人,不笑時冷漠得不近人情、氣場qiáng大,笑起來倒是有種chūn山如笑的貴公子之感,在場的好幾個女玩家都忍不住頻頻瞄他的臉。
“原來如此!”齊玉衡饒有興趣地說,“看來這次我們變成籠裡的鳥,只是不知道賞‘鳥’的‘人’是誰。”
籠中鳥的意思真的很直白,別墅是籠子,玩家們則成為這籠子裡的鳥。
籠裡的鳥是給人類賞玩的,那麼玩家們成為籠裡的鳥後,誰來賞玩他們?
按遊戲給的任務,玩家要在這棟別墅裡存活七天,這七天會發生甚麼事,雖然無法想像,卻也知道絕對不會很平靜。
好幾個玩家臉上露出凝重之色,新人們茫然又無措,紛紛看著齊玉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