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妖便是罪魁禍首,自然饒不得他。
“大人,這條魚怎麼處理?”貌美的水蛇妖柔聲詢問。
魚妖臉上的鱗片都炸起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更不明白蛟大人為何會如此善待這些人類修道者,而不是驅逐他們、殺死他們。
陸疾沒說話,看向顧玖。
見狀,水妖們目光微閃,決定重新審視這位大人和顧玖的關係,魚妖卻隱約感覺到甚麼,整條魚都絕望了。
顧玖問道:“你為何會和章湊虻畝袢撕獻鰨俊
魚妖不敢不答,顫顫地說:“有人將他們介紹給我的,只要我出一些妖力凝聚的水,他們就會每個月上貢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給我……”
“那些女子呢?”
“我養在碧茵湖附近的鎮子裡。”
“你養著做甚麼?”秦荒納悶地問,原本以為這魚妖要貢品是用來吃掉的。
魚妖分外老實地說:“就是養著,沒事時上岸和她們一起生活……”
在他吭吭哧哧的回答下,眾人終於明白,那些女子被他當成妻妾一般養在鎮裡的,不禁都有些無語。
秦荒指著他道:“你不過是一條魚,不找條雌魚生小魚,竟然找那麼多人類女子當老婆,也不怕腎虛!”
魚妖為自己辯解,“我不喜歡雌魚,我就喜歡人類姑娘,香香軟軟的,善解人意……”
而且腎虛是甚麼?妖怪不會有腎虛的!
秦荒無言以對,發現萬物之靈的人類竟然輸給一個妖怪,有些受打擊。
顧玖實在看不下去,更不想知道妖怪會不會腎虛這種事,直接道:“以後這種事都不準再有,知道嗎?”
她的目光嚴厲地看向在場的妖怪。
水妖沒吭聲,繼續看看陸疾。
陸疾當然要支援女朋友,冷厲地說:“日後你們不準迫害人類,不準gān涉人類的事,都去潛心修煉,若有異心,當如此物。”
他伸出手,輕輕一劃,只見碧茵湖前方的水像是被無形的刀刃切斷,一分為二。
只見那湖底深處,隱約可見一個黑dòng,黑dòng裡有一頭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的怪物,被囚禁在由寒鐵yīn石鑄造而成的牢籠裡,從它身上散發的氣息可知,它非常qiáng大。
所有人和妖都頓住,似是被湖底那一幕駭住。
直到湖底的一幕被湖水淹沒,湖面恢復平靜,在場的人和妖都沒有反應過來,猶自震撼。
被這一幕震懾,在場的水妖們白著臉,再無異心。
魚妖雖然捨不得他的那些妻妾,但也不敢違背陸疾的命令,只能哭喪著臉,表示明日就會去將那些妻妾遣送走。
水妖見這邊沒甚麼事,正要將惹事的魚妖拎走去教訓一頓,顧玖問道:“對了,是誰為你和章湊虻畝袢飼O擼俊
魚妖老老實實地回答一個人名,顧玖記下,讓這群水妖離開。
秦荒目送水妖消失在湖裡,又瞅了一眼賴在船上的男人,往顧玖那邊湊了湊,問道:“大小姐,我們要回去嗎?”
顧玖應一聲,調轉幽冥船,往岸邊駛去。
發現那男人竟然真的留下,秦荒皺眉,小聲地問:“大小姐,這蛟龍……不走嗎?”
“他暫時不走。”顧玖淡定地說。
不走?難不成要跟著他們?
不說秦荒的眉頭皺成麻花,連常琺都是一臉糾結。沒辦法,這突然冒出來的蛟龍實在太qiáng,有他跟著,不僅沒安全感,還要擔心哪天惹他不高興,被他隨手捏死。
幽冥船乘著月色在湖面行駛了會兒,突然見到前方御劍飛來的一群人。
除了六名道姑外,還有五名身穿白衣的男女,他們通身的氣質非凡,特別是為首的年輕男子,清風明月般的容貌,眉間一點殷紅硃砂,氣質如霜雪般凜然。
看到駛來的幽冥船以及船上的人,那群白衣人警惕地停下來。
道姑們卻十分高興,“顧姑娘,秦公子,你們沒事吧。”
顧玖含笑道:“我們沒甚麼事,你們呢,人都救上來了嗎?”
“救上來啦。”穆英見他們沒事,高興地說,“多虧崑山的諸位道友,他們及時趕到,幫忙將人救上來……”
先前被捲入水中的人實在太多,就算道姑們努力救人,仍有很多人被湖làng沖走。
當時的情況非常糟糕,bào風雨突然來臨,湖裡水làng滔滔,眼看水làng將越來越多的人捲入湖底,穿著白衣的崑山弟子突然出現,幫著他們一起救人。直到將所有人都救上來,bào風雨依然沒有停歇,道姑們擔心顧玖他們,打算冒雨進碧茵湖去找人。
崑山弟子從道姑們這裡瞭解前因後果,自然不能放著不管,便跟著她們一起過來。
這便是他們結伴而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