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冰冰地說:“對付爾等妖魔,一個降妖陣足矣。”
知道門口處有降妖陣,老妖沒有嘗試進去,它的雙手抓起那些小妖,朝降妖陣砸過去。
小妖們的淒厲慘叫連綿不絕,身體在降妖陣中爆炸,斷肢殘骸淌了一地。
觀裡觀外的道姑和道士們目露不忍之色。
縱使知道這些小妖是老妖的爪牙,迫害過不少無辜百姓,但看它們被老妖毫不猶豫地丟過來消耗降妖陣的靈氣,仍是覺得這一幕極為殘忍。
怨不得世人總說妖怪殘bào無情,它們迫害起同類來亦是冷酷無比。
隨著小妖們的慘死,降妖陣的靈氣亦被消耗不少。
要破降妖陣很簡單,只要消耗完它的靈力,陣法自然而然破除。
看這老妖的目的,竟然是想用一群小妖的血肉生生消耗降妖陣靈力,等降妖陣靈力耗空,老妖如入無人之地,青雲觀的這群道姑們如何是它的對手。
青平道姑心知不能讓降妖陣靈力耗光,她終於出手,朝陣外飛出去。
守在降妖陣外的老妖大笑出聲,黑蹄子似的大手揮起,帶來一陣妖風,聲如洪鐘,“你這老道姑,出來正好,羊爺我還怕你們不出來呢。”
青平道姑不語,神色冷凝,一心一意地對付老妖。
須臾間,一人一妖已jiāo手幾百回合。
小妖們趁機在道觀外燃起火焰,欲以火燒道觀,bī出觀內的道姑。
青平道姑見狀,氣得幾欲吐血,未想這老妖如此卑鄙,竟然想火燒道觀,她一邊應付老妖,一邊防止那火朝道觀裡蔓延。
觀裡的道姑見狀,急得不行,想要出來滅火,礙於觀主的命令,不能輕易出去。
屋頂上觀戰的穆英穆心師姐妹倆雙眼噴火,恨不得將那些張狂的小妖殺死。
老妖實力qiáng大,像貓逗老鼠一樣,察覺青平道姑氣息不穩,終於一掌將她拍回道觀裡。
青平道姑哇的吐出一口血,倒退數步,以劍拄地,勉qiáng地站立。
“師父!”
屋頂上的穆英穆心同時大叫,撲了過來,去扶住青平道姑。
老妖再次大笑,“你們這小破觀,道姑們都是面huáng肌瘦,沒幾兩肉,給羊爺我塞牙縫都不夠。除了有個美人外,實在不行。”他的雙眼如銅鈴,目光如炬地看向坐在屋頂上的顧玖,獰笑道,“美人,你是主動下來,還是我打進去?”
顧玖嗤笑一聲,“你有本事就打進來。”
老妖聞言,神色越發亢奮,一手抓住一隻小妖的腦袋,在小妖嗚哇大叫聲中,再次將它們擲向降妖陣,同時它朝降妖陣噴出一口汙穢的妖血。
降妖陣受此汙穢之血消耗,靈光閃爍得更厲害,已經岌岌可危。
道姑們神色大變。
這老妖竟然能以汙穢妖血破陣,可見它的道行十分高深,這降妖陣確實擋不住它。
躲在暗處的道士們也很急,“糟了,降妖陣要破了。”
“降妖陣一破,屆時沒人能攔得住這老妖,這可怎麼辦?”
“師父讓我們見機行事……不如我們趁老妖沒發現我們之前,趕緊走吧。”
“就是,反正也無人知道我們來過這裡,屆時如果有人問,就說我們沒有趕上……總比在這裡丟了性命好。”
幾個道士說罷,都覺得有道理,便想撒退。
至於屋頂上的美人,他們心痛難抑地看她一眼,越看越難受,美人雖然很讓人心痛可惜,但他們實在無能為力。
“走甚麼?大小姐都還沒出手呢。”秦師弟攔住這群道士,神色不悅。
道士們:“可是……”
“沒有可是!”秦師弟叫道,“你們快看,大小姐出手了!”
道士們下意識地看過去,正好這時,降妖陣的靈光噗的一閃,靈光斂滅,降妖陣破了。
老妖臉上露出喜意,正要帶著剩下的小妖們殺進道觀,突然感覺到一股凌厲的殺意襲來,定睛一看,只見漫天的火光中,一人御劍飛來。
老妖察覺到那股冰冷入骨的劍意,下意識地抓起旁邊的小妖抵擋。
黑色的劍光穿透小妖的身體,進指老妖。
老妖驚險地避開了這一劍,手中的小妖被劍光絞碎,黑劍削掉他的一雙犄角,沉重尖銳的犄角砸落地面,將堅硬的石板砸碎,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
觀內觀外的道姑和道士們張大了嘴。
只有秦師弟雙眼發亮,驚喜又羨慕地說:“大小姐竟然也會御劍?果然是大小姐!”
老妖看到掉落於地的雙角,羊臉上盡是震驚。
震驚過後大怒,“你、你竟然削掉我的角……”對於公羊妖而言,這犄角是qiáng壯雄性的象徵,是吸引雌性的資本,被它保養得非常jīng心,連掉點角質都讓它心疼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