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玖揹負著身後的沉重包袱――身高一米九的男朋友,一路將他拖回臥室裡,正要將他掀下去,哪知道這人心機地帶著她一起躺倒在chuáng上。
她心裡有幾分無奈,突然懷念起以前yīn鬱系的男朋友,而非現在這絕色妖男。
妖男都決定不做人了,自然不會再顧忌甚麼,怎麼隨心所欲怎麼來,不高興也表現得明明白白的,就連吃醋也吃得光明正大,不像以前只會委委屈屈地等她垂憐。
“阿玖……”
他的聲音又委屈又充滿慾念,身體緊緊地貼過來,讓她能明確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顧玖:“……”
困難地轉過身,她伸手揉了把他的頭髮,說道:“霍廷剛才來,應該是為了確認你的情況,不過他不是多嘴之人,不用擔心。”
從這話也可以看出她對霍廷的信任。
霍廷心裡有家國有大義,但又顯得格外的自私,只要他所守護的世界安然無恙,他人的災難又與他何gān?所以縱使他看得到陸疾的異常,知道他來歷不簡單,他並未深究。
他確實不是為主神空間而來,這點顧玖和他都清楚,兩人很有默契地沒有挑明。
這種默契,落在陸疾眼裡,又讓他醋意大發,這也是霍廷的目的。
守護近二十年的心愛的姑娘,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突然冒出來的野男人奪走,要是對情敵沒點怨懟那是不可能的。他雖然不會主動做甚麼卑劣之事,但偶爾刺激一下情敵,讓他心塞一下也可以的。
顧玖能說甚麼?
一個是來自同一個世界的青梅竹馬,一個是男朋友,聰明的女人當然不會主動摻和啦。
不過男朋友還是要哄的,顧玖只能身體力行地哄。
三天時間過得很快。
屬於主神的機械聲響起:【試煉者們,你們即將前往試煉場,祝你們好運。】
不知道是不是玩家的心理作用,他們似乎從這道機械聲中聽出幾分愉悅的意思,不禁對試煉場產生幾分疑惑。
知道即將要進入試煉場,陸疾道:“阿玖,我會盡量趕回無界城,如果我沒回來,你要等我,知道嗎?”
他很擔心自己不在,情敵又跑來找她,將她勾走。
顧玖有些無語,不知道是不是他現在變成恐懼之主,受到恐懼生物的影響,不僅變成一個妖男,而且還總是疑神疑鬼的。
她吻了吻他,柔聲說:“知道啦,你放心吧。”
自從知道主神空間是一件神級道具後,顧玖明白男朋友確實要搞大事,當他搞大事時,玩家應該很快就能離開主神的控制,所以對於這事,她還是挺支援的。讓她遺憾的是,A級玩家等級確實太低,沒辦法幫他甚麼。
果然還是要儘快升級才行,不能每次他要搞事,她只能遠遠避開吧?
陸疾聽到她的話,高興得像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
他快樂地將她撲到沙發上親,邊親邊說:“阿玖放心,等你以後成為半神,我再帶你一起去搞事,那些不聽話的半神都錘一遍……”
平常人不是應該說“只要女朋友好好的他就高興了嗎”?怎麼落到他身上,就是想帶女朋友一起去搞大事,聽著就像個危險的定時炸彈。
果然那些半神防備他是正確的。
兩人耳鬢廝磨到一半,突然離開主神空間,進入試煉場。
當陸疾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荒蕪的焦土之地時,臉色發黑。
任誰正和女朋友親熱時,突然間女朋友消失,自己也被丟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都會生氣的。
正生氣間,還有人不識趣地湊過來找打,熊熊怒火瞬間就點燃。
金髮男人捂著被人一拳打塌的心口,困難地問:“你gān嘛突然打我?我甚麼都沒做呢……”
他覺得很委屈。
“想打就打,還需要理由麼?”陸疾轉了轉手腕上的銀色腕錶看向焦土上的其他人。
在場的高階試煉者脊背發寒,謹慎地後退,離他遠遠的。
只要眼睛沒瞎的都能看出他的心情不愉,隨時可能發飆,身上的氣勢之驚人,只要離他近一些,有一種喘不過氣的絞痛感。
他們的預感果然沒錯,這個叫“疾”的試煉者非常qiáng,甚至可能在他們之上,也不知道主神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怪物。
再看他身上的特徵,應該是恐懼生物進化的。
那些只會從人類身上汲取恐懼力量的怪物,進化後有這麼厲害嗎?
蛇女和紅髮男人瞅著金髮男人倒黴催的樣子,基於來自同一個世界的情誼,將他架起來遠離陸疾,讓他別再去招惹bào怒的怪物。
異類生物的恢復能力很qiáng,金髮男人塌陷的胸口很快就恢復正常。
他興奮地說:“疾果然很厲害,我想和他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