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等人過來接應。
突然,李經驚喜地叫道:“季常心,你竟然在這裡!”
叫季常心的年輕人也是驚喜非常,扔開手中的繩子朝他撲過去,給他一個擁抱,慡朗地笑道:“沒想到你也在這裡!李經,看到你還好好地活著,我實在太高興了!”
“我也是,我就知道你這傢伙命硬得連老天爺都不收!”
久別重逢的搭檔兩個只是簡單地擁抱了下,李經繼續去救其他陷在黑暗中的玩家,其他人癱在地上休息。
他們身上都有鬼手撕撓出來的傷,鑽心似的疼,每一道傷都在考驗著人類的忍耐程度。
顧玖忍住腰傷,看向自己救出來的一串“粽子”,視線落到一人身上時,怔了下。
“武哥,你也在這裡?”
武陽有些力竭地坐在那兒,虛弱地朝顧玖打了個招呼,“顧玖,好久不見。”
顧玖往嘴裡塞了顆止痛藥,又往腰上的傷貼了個腰貼,然後將藥分給他們,笑著說:“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你們是怎麼混到一起的?”
萬星洲疼得齜牙裂嘴,邊抽氣邊道:“昨天我剛進來就遇到武哥,幸好武哥救了我,不然昨天我剛進來就要被鬼怪弄死。”
顧玖看他滿臉的抓痕,沉默了下,取出傷藥幫他處理身上的傷。
雖然這些玩家剛才都陷在那裡,但是萬星洲的傷硬是看起來比其他人要恐怖幾分,彷彿再不處理,下一刻就要沒命似的。
果然是個倒黴催的。
其他人也趕緊處理身上的傷。
大小姐處理傷勢的手法並不溫柔,也不嫻熟,萬星洲疼得嗷嗷直叫,消受不了這美人恩。
“有力氣叫,證明沒甚麼事。”顧玖很溫柔地說。
萬星洲抗議:“叫是一種發洩方式,我實在太疼了,要發洩出來——嗷,輕點輕點!”
“我已經很輕了。”顧玖為自己辯解,“你可是我第一個出手治療的傷患,其他人都沒這個榮幸。”
萬星洲雙眼含淚,所以他是大小姐第一個試驗品嗎?
嘶,大小姐真的好粗魯啊!和溫柔的外表一點也不符。
“不過阿疾很擅長,他的手法挺好的,又很溫柔。”顧玖將一個腰貼啪的貼在他腰上,“下次遇到阿疾,讓他幫你處理。”
萬星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吐槽大小姐這話彷彿是希望他繼續受傷似的,還是跟著她一起誇陸疾很溫柔。
問題是,陸疾的溫柔只對大小姐,對其他人是寒冬般的凜冽,他們沒那命受他的溫柔。
處理好身上的傷時,老黑等人已經將陷在通道里的玩家都救出來。
一群人迅速地遠離那通道,癱在不遠處休息,用敬畏又懼怕的目光看著那通道。
老黑他們過來幫那些受傷的人治療。
幸好大家都帶著各種各樣的傷藥,畢竟玩家都是拿命在遊戲世界裡拼博,各種藥物是少不了的。
處理完萬星洲身上的傷,顧玖看向武陽,他已經將自己身上的傷處理好,坐在那裡休息。
“武哥,你是幾時成為C級玩家的?”
武陽道:“大半個月前。”
“武哥你豈不是才經歷一場C級遊戲場就被送進這裡?”
“也不是。”武陽道,“我已經經歷三場C級場遊戲。”
顧玖明白他的意思,他並沒有在每次離開遊戲世界後休息十天再進,而是休息幾天就進入遊戲世界,半個月時間讓他連續進入三個遊戲世界,這次是他所經歷的第四場C級遊戲世界。
怨不得武陽會被選進死亡列車世界,這次諸天遊戲將有實力的C級玩家都丟進來。
萬星洲昨天進入地鐵站後,是在第二十站,和武陽一起乘車去第一站坐返程列車。
他們在返程列車的第十三站下車休息。
今天一早,他們就被地鐵站裡的鬼怪攆上車,一路坐車來到第五站。
“你們剛才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陷在鬼手堆裡?”顧玖不解地問,抬頭看向黑暗的通道,光是看著就感覺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險。
聽到這話,剛才被救出來的玩家都是一臉憤怒之色。
“我們遇到一群可惡的傢伙。”季常心悶悶地說,“這群傢伙喜歡將其他玩家當成pào灰探路,我們是被他們推進去的,他們趁機跑了。”
“是探路玩家。”老黑肯定地說。
這些喜歡拿其他玩家當誘餌和pào灰探路的玩家,被稱為“探路玩家”,是玩家們最厭惡的一種存在,他們行事無所顧忌,沒有底線,其他玩家在他們眼裡都是可以利用的。偏偏遊戲世界規定玩家之間不得互相傷害,縱使被他們氣得半死,也無可奈何。
顧玖恍然,昨天乘坐反程列車經過十七站時,站裡試圖讓他們下車的玩家便是探路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