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這種試探無可厚非,也算是一種資訊之間的jiāo流,而且她每次選擇物件時,都是選擇那些人品和性格方面比較好的,若是值得託付的,還可以形成短暫的合作。
此時見陸疾神色平靜,她不禁又懷疑自己難道感應錯了,這兩個女孩子的感情其實不好?
陸疾平靜地道:“我相信阿玖。”
“嗯?”阮圓皺眉。
不等她繼續問清楚,舞臺上的情況突然有變。
只見正在旋轉的顧玖縱身往旁一躍,一柄鋒利的匕首從她的頭頂往下刺,如果顧玖沒有避開,這把匕首將會筆直地朝她的天靈蓋刺下去,將她的腦袋刺穿。
阮圓驚得圓圓的眼睛都瞪大。
更讓她吃驚的是,顧玖往旁一躍後,身體已經恢復自由行動,伸手將紮在舞臺上的匕首拔了出來,朝著路海笛他們奔去,用那把匕首划向鋼琴的黑白鍵,破壞正在演奏的死亡音樂。
接著她一腳朝正張著嘴、像被扼住脖子的演唱家踹過去,另一隻手抓住小丑的腦袋,摁著那腦袋朝鋼琴身上扣過去。
這一系列的動作行雲流水,gān脆利落,不僅中斷死亡音樂,也讓三人脫離那股莫名的力量束縛。
舞臺上的變化讓觀眾席瞬間炸了。
只見那些觀眾猛地從座位上站起,朝舞臺這邊瘋狂地吶喊甚麼,抗議她破壞了這次表演。
顧玖持著匕首,看向觀眾席的群魔亂舞,喝道:“吵甚麼?要吵就上來吵,我和你們吵!”
正在揮舞著手抗議的觀眾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動作變得僵硬起來。
路海笛三人仍跪坐在地上,大聲地喘氣,只有她站在那裡,在明亮的燈光下,傲慢地面對觀眾席,柔婉秀美的面容冷凝如霜。
阮圓忍不住捂著胸口,圓溜溜的眼睛此時只能裝下舞臺上的人的身影。
哎呀我的媽,這位的氣勢可真霸道,真是太颯了!
就算是女人也頂不住啊!
因顧玖的突然發威,舞臺上的燈光終於熄滅,舞廳四周亮起昏暗的燈光,觀眾席上的黑影如煙霧般消失。
眾人再次看過去,發現整個舞廳又是一片空dàngdàng、靜悄悄的,哪裡有甚麼黑影?
發現屏障消失,阮圓趕緊跑過去,扶起地上的路海笛,心疼地問:“路哥,你沒事吧?”
路海笛搖頭,他只是有些虛脫,身體沒受甚麼傷。
倒是其他兩位男玩家的情況比較嚴重,一個喉嚨痛得說不出話,一開口就會咳血,另一個頭破血流,直接將自己撞得腦震dàng。
陸疾走過來,看向顧玖的腿,“你的腳沒事吧?”
顧玖順勢往她身上靠,有些疲憊地說:“好累,腳也有些疼……阿疾,我的腳原來不疼的,沒想到剛才跳舞時,被那股力量牽制著,硬是弄疼我的腳。”
陸疾伸手扶住她,“你應該假裝手受傷,這樣就不影響走路。”
“是哦,我扮演的是受傷的舞者,又沒有說一定是腳受傷。”顧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也蠢了一次,很快她又無所謂了,“算了,如果是手受傷,先前上舞臺時,就不好賴在地上。”
聽到這話,阮圓好奇地問:“小姐姐,你先前是故意做出受傷的樣子?有用嗎?”
“沒甚麼卵用。”顧玖漫不經心地說。
“那你是怎麼擺脫控制的?”
不僅阮圓好奇,其他玩家也好奇得要命,心裡慶幸,要不是她擺脫控制,並幫他們擺脫,只怕他們都只能選擇用替身卡來脫身。只是替身卡只有一張,若是用完,後面如果還有甚麼死亡陷阱的表演,可能真的會死。
顧玖道:“我用了道具。”
眾人:“……”好吧,原來是道具,這也說得通。
完成今天的拍攝任務,眾人身心疲憊地離開舞廳,回到一樓大廳。
大廳裡已經聚集七名玩家,他們的狀態同樣不太好,有的衣服上沾著血漬,有的jīng神萎靡。
看到扶持著出現的六人,那些玩家也沒甚麼心思理會,看了一眼就繼續休息。
顧玖感覺到自己的腿在隱隱作痛,這讓她皺起眉,心情不太好。
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原本可以避免的,卻因為要扮演一個受傷的舞者,害得她的腳也跟著受傷,要不是先前那些觀眾跑得快,她都忍不住上演手撕鬼怪的絕活。
“那個,我這裡有治癒貼,你要嗎?”
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顧玖看向說話的人,是剛才扮演小丑的男玩家。
看到他頂著滿頭血漬,顧玖有些同情,問道:“這東西有用嗎?”
“有用的,這是我從無界城買的,可以治療小傷,你貼在腳痛的地方,很快就能好。”小丑玩家解釋完後,補充了一句,“剛才多謝你,要不是你,我只能用替身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