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光笑嘻嘻地說:“確實有點吵,所以齊老大用驚魂電鋸將那東西嚇走了。”事實上,齊老大差點就用電鋸將那眼睛捅穿,非常殘bào。
雙胞胎姐妹花頓時無話可說。
也只有像齊玉衡這般財大氣粗的,才能將遊戲商城的道具都買下來。
顧玖等人來到一樓大廳,發現大廳裡已經有人。
除了正式玩家外,只有七個新人在這裡,少了一人。
葛光朝那些新人問道:“你們今天一早就來大廳?沒遇到甚麼吧?”
七個新人滿臉驚懼忐忑地看著他,沒人說話,最後還是艾茹意鼓起勇氣道:“沒有!我們昨晚一整晚都沒睡,天一亮我們就守在這裡了。”
昨晚的動靜幾乎將他們嚇壞,特別是窗外那隻眼睛,就算拉上窗簾也沒辦法隔絕,總覺得它在窺探自己,那種qiáng烈的被窺探感,讓他們根本不敢入睡,睜眼到天亮後,就趕緊跑到這裡。
似乎只有所有人都擠在一塊兒,才能讓他們有些安全感。
這次進入遊戲世界的新人有九個,除了昨天死在灰霧的殺馬特混混外,還剩下八人,但這裡只有七人,可見又有一個新人出事。
玩家們的表情也不怎麼好。
新人死得越快,證明遊戲世界裡隱藏的危險越大,成為籠裡的“鳥”並不像表面那般簡單。
玩家們jiāo流過後,發現昨晚確實沒甚麼危險,視窗出現窺探的眼睛和嘭嘭嘭的敲門聲只起到gān擾作用,只要不主動去理會它們,並不會觸發死亡機制。
葛光詢問道:“沒出現的新人住在哪一間?”
一個新人顫顫地說:“他住在三樓樓梯口左邊的第一間。”
得到房號,玩家們直接去三樓檢視。
房門並沒有鎖,只是掩著,輕輕地一推就推開了。房間很gān淨整潔,除了chuáng上隨意擺放的被單證明昨晚有人睡覺外,沒有其他的痕跡。
突然,一個玩家蹲下,用手指摳了摳瓷磚的縫隙,“這裡有殘留的血漬。”
其他人擠過來,勉qiáng看到一點未清除gān淨的血漬,明白昨晚住在這間房裡的新人已經遭遇不測。
“昨晚他怎麼不找個人同住?”葛光奇怪地問,他特地叮囑過這些新人,最好兩人同住一間,出甚麼事都有個照應。
艾茹意撇著嘴說:“那男人是老煙槍,渾身臭哄哄的,誰想和他住一間啊。”
房裡只有一張chuáng,誰願意和個渾身又是煙味又是臭味的臭男人住一間?
這理由很qiáng大,葛光也不再說甚麼。
眾人重新回到一樓大廳,飢腸轆轆的人忍不住跑去廚房和餐廳搜了一遍,發現廚房依然空dàngdàng的,餐廳裡照樣出現一盤盤鳥食,幾乎讓人絕望。
如果只是單單一些鳥食,看起來也沒甚麼。
問題是這張長桌很大,桌上的鳥食的數量實在太多,它們像擺放jīng致的西餐一樣擺放在桌上,只會讓人產生一股不適感,特別是屬於飼料的濃重氣息撲來,鼻子敏感的人實在受不住這種味道,很容易就想嘔吐。
眾多鳥食中,依然有一盤白米飯。
這裡沒有食物的人有十人,一盤白米飯最多隻能供三個大男人吃飽,其餘七人則要餓肚子。
沒有食物的三個正式玩家倒也不懼,他們找其他購買了商城食物的玩家用積分jiāo換。
七個新人吃一盤白米飯,雖然不至飽腹,但也不會餓得難受。
吃過早餐後,玩家們繼續在別墅裡搜尋。
遊戲給的任務是存活七天,讓玩傢什麼都不gān是不可能的,他們要儘可能地熟悉環境,找出別墅裡隱藏的資訊,說不定能規避一些危險。
當然,無所事事的人也有。
葛光經過一樓大廳時,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齊玉衡,然後又看向坐在陽臺處曬太陽的顧玖,以及她的跟班——病態少女,忍不住撓了下腦袋。
這三人可真是悠閒。
難道這就是大佬的修養?
無所事事的一天過去,天色很快就暗下來。
玩家們回房休息,新人們見狀,雖然有人對昨晚出現的眼睛和敲門聲無比膽怯,可見眾人都走了,哪裡敢單獨留在大廳裡,趕緊跟著上樓。
顧玖正在洗澡,耳尖地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某種長蟲在草叢中爬過,又像有人拖著東西走過,摩擦地面的聲音。
她用浴巾裹住身體,將臉上的水珠抹去,正要拿起放在盥洗臺上的眼鏡,發現摸了個空。
顧玖並沒有露出慌亂的神色,一雙像染上灰翳的雙眼打量浴室,最後目光定在鏡子裡。
她看著鏡子裡出現的血紅色鬼影,心平氣地和說:“將眼鏡還給我。”
沒有眼鏡,她看不清楚鏡子裡的鬼是甚麼模樣,卻能根據那扭曲的血紅色知道那個鬼正得意地朝她扭動著,彷彿這般戲耍她讓它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