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單單是治療網,這更是衝鋒號!
焦陽衝鋒鈴!
“鈴~鈴~鈴~”
一頭被撕碎了小腿、在鋪滿熔岩的沙灘中慘叫爬行的冰封行者,隨著一道鍾鈴掠過,那已然被切斷的小腿,卻是迅速長出骨頭與血肉。
而冰封行者那哀嚎的模樣,也瞬間一變!
眼神中的驚懼與絕望,瞬間變成了灼熱的戰鬥慾望!
活死人,肉白骨?
“鈴~鈴~鈴~”
半空中,痛苦哭泣的冰妖,渾身上下塗滿了熔岩漿,她瘋狂的撕扯著自己的面容,痛苦不堪,胡亂的飛舞著。
就在此刻,一道鍾鈴劃過......
她那淒厲的慘叫聲,變成了尖叫聲!
她那痛不欲生的表情,也變成了無比陰厲的驚悚面容,惡毒的看向了遠處的海洋。
“鈴~鈴~鈴~”
鋪滿熔岩的沙灘之上,一頭身體殘破的冰封行者,半張臉浸泡在熾熱的熔岩中,奄奄一息,半截身體已然被融化成了枯骨。
它已經放棄了抵抗,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卻再次是,被一條跳躍的醫療光波掛在了身上!
只見它那殘破的身體瘋狂被治癒著,短短的兩秒鐘時間,它猛地睜開了雙眼!
有力的大手,惡狠狠的扒住了地面,他緩緩的支起了上身,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的大海。
“星臨軍!!!衝鋒!!!”
怒吼聲從冰封行者的身側掠過,顧十安一邊掄著巨錘,一馬當先!
“!!!”
一柄又一柄巨錘從天而降,混合著無數冰咆哮,卷在了海灘之上。
頭頂,迎風飛舞的冰妖與冰魂掠過,密密麻麻的冰刺與冰咆哮席捲著。
冰封行者面色錯愕,看著頭頂飛過的族人,而就在此時,他的身側,跑過了一群冰封行者大軍!
他們手執冰槍,瘋狂的向海洋一方投擲著!
“衝鋒!衝鋒!衝鋒!”
怪異的吼聲,雄渾的嗓音......鋪天蓋地的冰槍,向海洋傾灑而去。
冰封行者傻傻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當他“死去”的時候,族人們正被暗熔蛇族殘忍的屠戮,滿地都是殘肢碎肉,滿地都是被消融的殘缺屍體。
而當他醒來,一切都變了。
“鈴~鈴~鈴~”
冰封行者跪在地上,傻傻的抬起頭。
在那高空中,是一個身披斗篷,高舉著右拳的身影。
他的手中,四溢著驚人的能量,編織出了一張又一張瑩白聖潔的治療網。
冰封行者猛地爬起身,手中凝結出了一杆冰槍,向著海洋惡狠狠的投擲而去。
它大步奔跑開來,加入了冰族大軍,口中嘶啞的咆哮著:“衝鋒!衝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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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熔蛇族徹底懵了。
對於普遍鑽石、封頂星辰的暗熔蛇族來說,冰族生物大都比它們低1~2個段位。
段位的差距是可怕的,不僅僅代表了星技品質上的差距,也代表了身體素質上的差距。
輸出、防禦,都是很難添補的。
又因為暗熔蛇族那適應熔岩的特殊面板,這也致使暗熔蛇族的防禦力相當強悍,但是......
但就是這樣的防禦力,也架不住遍地的冰刺,遍地的冰咆哮!
暴君冰魂的一發沉重的冰咆哮,甚至能將冰封行者捲成重傷。
本該投鼠忌器的冰魂們,此時卻是肆無忌憚的甩著冰咆哮!
為甚麼?
因為冰族大軍的身上掛著的治療網!
任何受傷的冰族,哪怕是遭受重創、缺胳膊斷腿的冰族,甚至是那些奄奄一息的冰族生物,在鍾鈴的幫助下,幾乎能在1秒鐘之間“滿血復活”!
這效果,簡直可怕......
江曉並沒有賀老那橘紅鐘罩的能耐,無法讓冰族生物變得無敵。
但此時此刻,被鍾鈴環繞的冰族生物,幾乎和無敵差不多了......
只要你無法一次性秒殺我,那我在下一秒就能狀態回滿!
“嘶......”
“嗚~”暗熔蛇族怕了,真的害怕了。
一頭暗熔蛇戰,八隻手上拿著各式各樣的熔岩武器,瘋狂的揮舞著,卻是被一群冰封行者撲了上來,惡狠狠的撲倒在地。
冰封行者用尖牙啃咬,用利爪撕扯,伴隨著它們無比野蠻的進攻,一層層的冰霜在暗熔蛇戰的面板上瀰漫開來。
這不僅讓暗熔蛇戰的動作迅速放緩,更讓它痛不欲生,眨眼間,一條手臂就被一頭冰封行者給撕扯了下來。
五馬分屍?
不...這應該是八屍分屍!
“嘶...啊...啊啊啊啊!”暗熔蛇戰痛苦的吐著紅信,淒厲的慘叫著,一條條手臂被冰封行者拽著,瘋狂的向後撕扯著,那畫面,竟然是如此的殘忍。
終於,暗熔蛇戰變成了真正的蛇......
八條手臂紛紛被卸了下來,它也只剩下了孤零零的軀幹......
嗯...說是蛇,其實也並不準確,畢竟暗熔蛇戰的軀幹還是寬厚的,而並非像它那細長的尾巴一樣,它並不是真正的蛇身。
呲!!!
一片冰刺從地底竄出,將那遍體鱗傷、血流不止的暗熔蛇族,直接插在了半空中。
而這樣的畫面,隨著冰族大軍的衝鋒,也在海灘各處一次次的上演著。
冰族大軍猶如洪水一般,鋪天蓋地,徹底淹沒了暗熔蛇族!
“嘶!!!”
不知從哪裡傳來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哪怕是在混亂的戰場上,那聲音都擁有著無與倫比的穿透力。
伴隨著這一聲尖叫,暗熔蛇族迅速後退,向海洋爬去。
“跑!!!”浴血奮戰的顧十安,臉上沾滿了鮮血,一手中掄著虛實之錘,猛地扔向了天際。
眾神隕落!
巨大的虛實之錘高高懸掛於天際,霎時間,一片細密的錘影傾灑而下,對著向海洋瘋狂逃竄的暗熔蛇族狂轟亂炸!
“窮寇莫追,別進海,那畢竟是它們的地盤。”誘餌江曉閃爍來到了顧十安的身後,開口說道。
顧十安一手抹了抹臉上濃郁的血跡,又向上捋了捋自己那莫西幹髮型,那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瀟灑模樣,讓江曉看的一愣一愣的。
臥槽?
這就是男人應有的模樣麼?
講道理,他要是用這動作,在頭髮上抹髮膠甚麼的,江曉還會嫌棄他臭美,但是他抹了一腦袋蛇血,我擦......
真漢子,不腥麼?
上頭了吧?
不怕殺紅了眼的冰封行者,一口將你的腦袋咬掉?
然而顧十安沒有上頭,那也只是習慣性的動作,他高聲喊道:“星臨六團,冰封行者構建盾牆!冰妖、冰魂遠端輸出,停止前進!”
然而......已經殺紅了眼的冰族大軍,根本聽不進去長官的話。
但是它們身上編織的治療大網,突然間就從焦陽衝鋒鈴,變成了焦陽沉穩鈴!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還在戰鬥中的冰族大軍,突然就沒有了鬼哭狼嚎的戰吼聲音!
它們迅速安靜了下來,沉默的可怕,霎時間,它們變成了一臺又一臺冰冷的殺戮機器,無聲無息的收割著暗熔蛇族的性命。
似乎...在這種冷靜到極致的情況之下,它們配合起來殺戮蛇族,反而效率更高......
吳曉靜腳下踩著海浪,佇立在沙灘上空,看著一群群瘋狂逃竄回海洋的身影,她高高舉起右拳,面色沉穩的可怕,聲音鏗鏘有力:“勝利了!我們勝利了!!!”
“哦!哦!哦!”
“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