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得明白,當我用以醫療系的身份,第一次站在世界盃的賽場上時,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他們都認為我走錯了地方。
而現在,有些人卻認為醫療系是所有職業中的王者。你們發現問題所在了麼?
有些人,天生就是輸家。他們永遠都在給自己找的失敗找藉口,永遠如此。
我認為,星圖限制的是星武者的職業,而不是星武者的人生。
星槽少,那就去用技藝彌補!天賦低,那就去異次元空間殺他上百個來回。
學校培養學生進入異次元空間,門票都是國家補助,你敢不敢對自己更狠一點!?連最低階的雪原你都不敢進去歷練,就不要談甚麼職業差別。
汗、血、淚,這些東西,才是能定義星武者一生。”
江曉並不是當了**還在這立牌坊。
他擁有一張內視星圖,但若論努力程度,說句不客氣的話,江曉甚至可以叫囂全世界的星武者。
正因為有了內視星圖,他才更加的刻苦努力。
不說禍影世界裡造城的花匠皮,也不說鄴古塔中教導技藝的探索皮。
單單說二尾禍影訓練空間中的陪練皮,他從未停下過訓練的腳步。他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甚至都在激勵著那本就非常自律的二尾,讓她成為一個更加刻苦的人。
而這個探索皮,這個所謂的“他”,並非是旁人,他就是江曉本人。
事實上,內視星圖完全可以稱之為一種天賦。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我毒奶大王比你們擁有更高的天賦,而且我還比你們更刻苦努力,那麼...我怎麼輸?
“很...嗯,很精彩的回答,謝謝你接受採訪。”鶴歡開口說道。
江曉點了點頭,對著鏡頭,握緊了拳頭:“rua!”
江曉拎著方天畫戟,對著觀眾們抱拳拱手,一邊示意著,一邊退場,走到球員通道的時候,他發現了笑著揮手的三人組,也看到了呦呦鹿鳴姐妹倆,她倆臉蛋上的字跡都沒有擦掉。
和領隊交談了一會兒,江曉聽聞,在武浩陽的請求之下,兩個教練先帶他回酒店了。
江曉也沒說甚麼,開門走進了更衣室,準備給易輕塵做一下戰前動員,鼓勵鼓勵這個小圓寸,不出意外的是,他看到了她正在擦拭巨刃。
看著她專心致志的樣子,江曉沒敢開口打擾她,而是將方天畫戟靠在了衣櫃上,悄悄的坐在了長凳上。
“江小皮。”
“啊?”江曉愣了一下,自從兩人混熟了之後,江曉就再沒聽過她叫自己全名了。
易輕塵擦拭著巨刃,看著那冰涼的刀身,輕聲道:“我可以拜你為師,請求你傳授我技藝麼?”
說著,易輕塵又補充了四個字:“方天畫戟。”
江曉愣了一下,道:“甚麼拜不拜師的,不需要,我們交流交流,切磋切磋就可以了。”
“不,我是認真的。”易輕塵轉過身來,目光灼灼的看向江曉,道,“拜師學藝。”
“呃......”江曉撓了撓頭,道,“世界盃之後,我指導你就可以了,你......”
此時的江曉是有慣性思維的,一說起拜師,他立刻就想起了鄴古塔中那些鬼臉僧侶,它們的拜師儀式非常努力的貼近華夏,而且還是貼近古代華夏的那種拜師風格。
哪成想,易輕塵一句話,讓江曉徹底傻了。
易輕塵:“磕頭、敬茶的那種。”
江曉咧了咧嘴,道:“輕塵吶年了,我又不是甚麼百年老店,哪來的甚麼磕頭拜師啊,你快別嚇唬我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易輕塵:“我有一名教導我匕首技藝的師父,是在我父母、以及數十名家族成員的見證下,進行拜師儀式的。”
啥意思,你要拜師,還得拽著我回中原省?回你家裡去拜師?
習武的話,不就是一個師父麼?
怎麼還分的這麼細?還有專門教匕首的師父?
易輕塵站起身子,邁步走了過來,低頭看著江曉,一臉的認真嚴肅:“我想跟您學習如何使用方天畫戟。”
“呃......”江曉道,“沒問題,我教你就是了,那個甚麼拜師禮就算了,咱沒有磕頭敬茶這一說道,男兒膝下有...嗯,女兒也有。”
易輕塵一臉倔強的看著江曉,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
“你這樣。”江曉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拽坐在長椅上,道,“咱們採取現代式教學模式,你請我擼兩次串,交個千八百塊錢當學費,我給你上幾節課。”
7月11日,慕黑市安聯球場,球員更衣室中。
江曉看著牆壁上的電視螢幕,忍不住一陣齜牙咧嘴,道:“這小子腦袋有包吧?”
電視中,正是天竺隊員的賽前採訪,那顯然並不是直播,而應該是昨天或者前天對陣訊息剛剛出來之後,天竺隊員所接受的採訪。
舉辦方在全球大背景下,只能不斷的壓縮著比賽賽程,而在這樣的大前提之下,部分群體為了經濟效益,真的是用盡了一切辦法。
自從抽籤結果出來之後,華夏隊員們嚴格遵守國家隊紀律,絕對不接受任何賽前採訪。
為了給這場戰鬥製造矛盾點,無奈之下,舉辦方矛頭調轉,以官方的名義,去找華夏團隊的對手去了,也就是天竺國團隊。
而在比賽的前一刻,賽方顯然還在預熱,還在努力製造著話題。
電視螢幕中,一個有著深色面板,大眼睛的俊朗青年,開口道:“是的,你說得對,華夏崛起的很快,無論各方各面。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舉個簡單的例子,我聽說,他們的魔都市的發展程度,已經快要追趕上我們國家的孟麥市了。”
夏妍大馬金刀的坐在長凳上,雙肘拄著膝蓋,歪著頭,仰起臉,看著牆壁上的電視,道:“他是認真的麼?”
韓江雪優雅的重疊著雙腿,坐在長凳的另一側,背倚著江曉的背脊,並沒有看電視,而是在閉目養神:“記者的提問有很大問題,這本就是個陷阱。”
隨著關門聲響起,顧十安一身煙味,從衛浴間裡走了出來,剛好聽到了記者的第二個問題:“阿加,華夏可是上一屆的團隊賽、個人賽雙冠軍,無論經濟發展、國力水平如何,起碼在星武者這一範疇領域中,他們是要領先於你們天竺國的,你認為是這樣麼?”
名為阿加的天竺選手沉吟了一下,道:“他們國家的星武者的確很強,但我們也不弱,我們也為這支華夏團隊打造了專門的戰術,等著瞧吧!”
“呵呵。”記者繼續道,“據我所知,你們可是天竺國的二線團隊,你有信心打敗這華夏1號種子團隊?”
阿加:“二線?我們為甚麼是二線?現在是我們站在這裡,我們國家那所謂的一線團隊已經回家了。”
“噗......”夏妍沒忍住,樂出聲來,“你說對了,他腦子的確有包。”
江曉不由得點了點頭,道:“嗯,連自己國家的團隊都懟,看來我錯怪他了......”
阿加繼續道:“即便我們是二線,打對方的一線團隊又如何?不是剛剛好嗎?這個世界上沒有團隊是無敵的,期待我們的比賽吧!”
記者眼前一亮,那笑容就像一條狡猾的狐狸:“最後一個問題,你有甚麼想要對華夏團隊說的麼?他們會在電視螢幕上看到哦?”
阿加一臉嚴肅的看著攝像鏡頭,道:“華夏星武團隊,你們的隊伍佔據了28強中太多席位了,該有兩、三支隊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