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不錯,簡直是給我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江曉一臉讚歎的說著,卻是話鋒一轉,“但是十個裡面有九個都是各國最頂級的機密型異次元空間,我不會做出那樣出格的舉動和行為。”
二尾輕輕點了點頭,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她不知道的神奇空間了,哪怕是她見多識廣,她依舊對索菲克給出的資訊感到震驚,彷彿在聽他描述另外一個星球上的異次元空間。
只能說...術業有專攻吧。
把殭屍小姐姐愷撒拽過來,和二尾比一比星寵方面的知識,那知識儲備量絕對也不是一個等量級的。
江曉看著二尾,詢問道:“今年過年,你能回家麼?”
二尾猶豫了一下,道:“看情況,天狗很不錯,適合代理團隊,現在康克金德這邊,儘管異次元空間開放的問題解決不了,但是這個國度的秩序正在逐漸恢復,武裝力量也慢慢有了起色。
我們只是來幫忙的,總有一天,我們得離開這裡。而且我們的團隊是相對獨立的,自由度很高。”
江曉笑著打趣道:“是你的自由度很高吧。”
二尾抬起眼簾,淡淡的掃了江曉一眼。
這兩人,一個低著頭,手肘拄著一層樓梯的圍欄,
一個背靠著牆壁,仰著頭,站在地下室門口處的二階臺階上,
一上一下,就這樣輕聲細語的閒聊了起來。
而順著二尾站立的二層臺階位置,向地下室望去......
在那地下室內側的篝火旁,一個人,趴倒在血泊之中,他的面容扭曲,眼眸瞪的老大。
他的臉貼著冰涼的地上,身子不斷的顫抖著,彷彿每一次微弱的吸氣,都要耗盡他的全身力氣,每一個微弱的吐氣,那極端的疼痛都會傳遞到他的四肢百骸。
他不知道自己的生命還會持續多久,也許在下一秒就會終結。
這樣...其實也好,不用在這無力的掙扎與極端的痛苦下活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地下室入口處的閒聊聲音漸漸消失。
十幾秒鐘之後,在索菲剋意識模糊之中,聽到了一聲清脆悅耳的鐘鈴聲,彷彿從天際傳來,隱隱綽綽。
索菲克的意識逐漸清醒,然而這本該振奮人心的鐘鈴聲響,對於索菲克來說,卻是讓噩夢延續的罪魁禍首。
下一刻,索菲克感覺自己被拎著衣領,提了起來,那兇獸的眼神殘忍而暴戾,灼熱的氣息灑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我,甚麼都說了,真的甚麼都說了......”情緒崩潰之下,索菲克不斷的搖著頭,哭得像個孩子,“我甚麼都告訴你了,求你,求求你,讓我死......”
“你會得到你想要的,我總會有失手的時候。”二尾將索菲克拎到眼前,聲音沙啞而陰沉,“告訴我,一尾,曾這樣求饒麼。”
索菲克的精神似乎還在恢復之中,說話顛三倒四,顫聲道:“他從沒有,從未一個字,三個月,他從未開口說過一句話......”
剛剛心態平和下來的二尾,呼吸再次急促了起來。
看到這樣的一幕,江曉深深的嘆了口氣。
你在天上看著呢,對麼?
我保證,我和她能做的,不止這些。
走好,一尾。
“越級殺戮,技能點+5。”
江曉靜靜的佇立在二尾身後的不遠處,看著那跳動火光映襯下的身影,也發現了內視星圖裡傳遞來的資訊,他知道,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二尾隨手將索菲克扔在了地上,呼吸急促,身子輕輕的顫抖著,盯著腳下的屍體,一言不發。
江曉也沒有打擾她,給她了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而這一站,便是大半個夜晚。
江曉不知道她在幹甚麼,也許,是在緬懷某人吧。
直至那篝火燃燼,冒出了縷縷青煙,那一直沉默不語的二尾,終於有了一絲動作。
她轉過身,不再理會腳下那冰冷的屍體,轉身離去。
江曉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地下室,走出了倉庫,站在這廢棄倉庫的大門口,感受著陣陣寒風襲來。
“呼......”二尾深深的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十月下旬的康克金德,溫度已經有些低了。
天色依舊一片漆黑,黎明前,天空中閃爍的星星也未能給兩人提供多少光亮。
二尾終於開口了:“我把他的屍體交上去,也將一切資訊彙報上去,最終的結果如何,我再通知你。”
江曉微微皺眉,道:“那個艾什......”
二尾:“一切等我回來再說,不急。你留在這,哪兒都別去。”
江曉的面色卻是有些為難,道:“你向上面彙報情況,也需要一些時日,我暫時等不了你,我得儘快回江濱一趟,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二尾仰頭看著天上那暗淡的星辰,聲音沙啞,推測道:“上層,異球麼。”
江曉點頭道:“差不多吧,這次誘餌回來了,我的任務也很艱鉅,天氣也越來越涼了,你知道北江地域的維度,這雪可是說下就下......”
二尾微微皺眉,聽著江曉的胡言亂語,任務艱鉅和下雪有甚麼關係?
江曉道:“既然我找到了從上層雪原通往異球的路,我準備把上層雪原裡的守夜兄弟們,統統送到異球上去,那裡起碼有晝夜交替,有春夏秋冬。
而且,我在異球上也找到了一個安身之所,那裡就是一座世外桃源,非常適合生存。”
二尾終於轉頭看向了江曉,那充滿兇戾氣息的眼神,漸漸的柔軟了下來,輕輕的點了點頭:“做得好。”
江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活著嘛,給自己找點事幹。”
二尾:“那你速去速回。”
江曉的面色一苦,道:“實際上,我在帝都星武,反而比在這邊更加安全,你知道那座城市意味著甚麼,你也知道那座學校現在有多少軍隊守著,楊校長對我真的很好,於公於私,我都得把這屆世界盃打完。”
無論是對楊校長的回報,又或者是對於內視星圖的技能點,江曉都不可能放棄這次世界盃。
沒有技能點,我的小燭火吃啥?
沒有技能點,我的嚶嚶熊穿啥?
吃穿都沒有了,我毒奶大王還臭美啥?
對了,深海里還有一隻嗡嗡鯨呢,它身上也是一堆星技,又是一個深淵大坑。
而且,更加瘋狂的是,江曉甚至想過,團隊賽和個人賽都報名參加......
世界盃為了收視率,團隊賽和個人賽可是分開時間、隔天進行的,下一屆世界盃又是在德國打,那國度面積又不大,哪怕是趕場子,路途也不會太遠,不像霓虹、泡菜聯合舉辦的世界盃,江曉還得在兩個國度來來回回的飛。
一屆世界盃當兩屆來打!
雙份的勝利,雙份的技能點,豈不美哉?
看著二尾面色不善,盯著自己不說話,江曉急忙道:“我辦完那邊的事就回來待命,暫時不回學校,我就是想跟你說明一下...呃,我馬上就回來了,馬上回來。”
“嗯。”二尾這才嗯了一聲,從兜裡掏出了一部小小的衛星電話,不知道打給誰了。
第二天上午,江曉再次坐上了回國的飛機,而且就算在飛機上,江曉也沒有半點懈怠,他雙耳中戴著耳機,正聽著離線下載的英語音訊。
二尾在彙報情況、一切塵埃落定了之後,江曉可能會繼續開展抓捕行為,所以,好好準備是必須的。
早在之前,在江曉招待索菲克用傷淚泡澡的時候,他便仔仔細細的模仿了索菲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