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平常不是很能說麼?
能從白天說到黑天,而且他經過這麼多大賽,甚麼場合沒見過,也不是怯場的人吶?這是甚麼情況?
江曉拿著酒杯,對著眾人......
萬幸,在座的都是非常有素質的人,哪怕江曉卡殼了,也並沒有喧鬧和催促。
江曉沉吟半晌,開口道:“我可能是天生的主角。”
一句話說出來,江曉的節奏就起來了!
走個屁的心,按正常風格來!
江曉對著眾人,開口道:“似乎,在我身邊發生的一切故事,都是以我為中心點展開的。”
江曉繼續道:“各種聯賽,各種冠軍,各種mvp。特招進入頂尖學府帝都星武,破格被軍方錄取......”
不遠處,徐力獨自坐在一個小桌前,轉頭望向了江曉。
江曉聳了聳肩膀,道:“我說這些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告訴你們,我很牛批。”
韓江雪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已經準備好上腳了。
江曉話鋒一轉,面向了海天青和方星雲,開口道:“而我今天,卻是你們的配角,心甘情願的配角。”
方星雲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江曉開口道:“在我說接下來的一段話之前,我有一個要求。”
江曉豎起一根手指,道:“請兩位老師別用看兒子的眼光看我,我是伴郎!伴郎!!!”
全場頓時鬨笑出聲......
“哈哈哈!”
“哈哈哈哈......”
海天青有點懵,誰把你當兒子了?我一直把你當兄弟啊,你怎麼這麼說......
海天青想著想著,感覺有點不對,轉過頭,卻發現方星雲一手捂住了臉,低下了頭。
海天青傻傻的問道:“你想要這種款式的孩子?太皮了吧?不好管教啊?”
方星雲悄聲反駁道:“亂說,小皮多懂事!”
那邊,江曉深深的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情緒:“全國高中聯賽,我拿了冠軍,我的帶隊指導教師是海天青。
世界盃,我拿了個人賽冠軍,我的帶隊指導教師是方星雲。”
“哦!哦!哦!”
“呦呼~”陣陣的歡呼聲傳來,對準了那在鴿籠車下,並肩坐在沙灘上的新人。
“很幸運,能成為兩位的介紹人,能成為海老師的伴郎。”江曉嘿嘿一笑,道,“還記得你倆初遇時候的畫面,在咖啡廳中,為了打破尷尬的局面,我唱了一首醫生的歌。”
“甚麼歌啊?”
“甚麼呀?”
江曉開口就是一句:“燭光照亮了晚餐,照不出個答案,戀愛不是溫馨的請客吃飯......”
隨著陣陣的鬨笑聲與口哨聲,海天青也是笑出聲來,似乎回想起了當時的畫面,而方星雲則是笑著瞪了江曉一眼。
“嘻嘻。”江曉笑了笑,道,“那畫面我會一直記在心裡,現在,你們終於修成正果了,真應了那句老話,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終於,韓江雪那桌下的一腳還是踹了過來。
江曉一陣齜牙咧嘴,舉起酒杯,對著海天青遙遙示意:“海老師。”
江曉道:“人生,是由一個個選擇組成的。
選擇,決定了我們成為甚麼樣的人。
做一個忠於自己內心的人,比甚麼都重要。”
海天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江曉:“方老師。”
方星雲抬眼看著江曉,一臉的期待。
江曉道:“我只能說,你的選擇是正確的。”
“哈哈。”方星雲展顏一笑,環著海天青手臂的雙手,稍稍的緊了緊。
江曉舉起酒杯,重複了一遍柳青的祝福詞:“祝二位白頭偕老,不負此生。”
說著,江曉將杯中酒一仰而盡。
這一卷也快完事了,月末剛好開新卷。對了。
“太棒了,說的太棒了!”夏妍急忙接過了江曉的空杯,再次到了大半杯香檳,“來來來,我再敬你一杯!”
行吧,喝唄。
夏妍一把奪過了江曉再次一仰而盡後的空酒杯,嘴裡嘟囔著:“來來來,喝完這杯,還有三杯。”
酒過三巡,海邊舒緩的音樂變成了熱烈的舞曲,海天青和方星雲在眾人的起鬨之下,也跳起了舞蹈。而後,人們都加入了其中。
江曉本想跟韓江雪共舞一曲,卻是被宋多多截了胡。
被一個小天使邀請跳舞,江曉實在是不忍心拒絕。
今天,江曉不鹹了,小天使很開心,拾著江曉的手掌,一次次的轉著圈圈,玩得很開心。
僅從偶像這一角度上來講,江曉今晚的確很優質。
海邊宴會,賓主盡歡。
方星雲與海天青兩位新人在半夜離去,而來這裡的賓朋,大都是帶著小孩的,也不會玩到很晚。
韓江雪本想叫著江曉回去休息,而江曉卻是被徐力留下了。
李婉玉特意留下了散發著淡淡瑩芒的水晶球,海邊,只剩下了對坐飲酒的江曉和徐力。
“很有趣的祝酒詞。”徐力開口說道。
“嗯,瞎說唄。”江曉隨口回應道。
徐力說道:“聽說,你不僅僅是守夜軍,也是一名開荒者。”
江曉撓了撓頭,道:“啊,志願兵團的。”
徐力點了點頭:“真沒想到,在雪原中偶遇的孩子,已經站在了這樣的高度。”
江曉有些不好意思,回應道:“過獎,過獎......”
徐力話鋒一轉,開口道:“你想知道三尾的故事。”
江曉收起了笑容,一臉的認真:“當然,這件事困擾我很久了。”
徐力轉頭,望向了一片漆黑的大海:“二尾帶你去過她最喜歡的燒烤店麼?”
江曉愣了一下,道:“當然。”
徐力:“二老身體還健康麼?”
“呃......”江曉想了想,道,“我也有一陣子沒去了,上次去的時候,於大叔於大媽的身子骨還很硬朗。”
徐力:“他們是三尾的父母。”
徐力輕聲道:“三尾,於秋賜。”
江曉抿了抿嘴唇,如果是三尾的父母,那麼二尾依舊常常光顧那小店,這代表了甚麼?
是二尾將事情分得開麼?背叛的戰友,與自己心愛的烤鱈魚,一碼是一碼?
又或者......二尾並不是真的很生三尾的氣?
徐力:“秋賜的故事很簡單。”
徐力:“她是一個無法安靜下來的人,她的心,一直在躁動著。”
江曉微微挑眉:“哪方面?對於實力的渴望麼?”
徐力想了想,認可道:“有這方面,她渴望獲得實力,但是獲得實力,是為了服務她的人生。
她想要不一樣的生活,不一樣的感受,不一樣的體驗。她是一個有自己想法的人,她總說,人們生命的長度大抵相同,但是厚度,卻不相同。”
徐力:“因為她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她的前半生都是在矛盾中活過來的。”
江曉輕聲詢問道:“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