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也是面色一窘,道:“我的意思是收拾爛攤子,嘿嘿。”
夏妍忍不住白了江曉一眼,如此火爆的大斗戰,竟然有點羞赧的感覺?
夏妍捏碎了手中的星珠,陣陣星力湧入身體,夏妍細心的閉眼感受著,臉上慢慢浮現出了喜色。
三人組均是一愣,第一顆星珠就吸收到星技了?
但是沒有人敢打擾夏妍,生怕出甚麼亂子。
半晌,夏妍睜開了雙眼,一副時喜時憂的模樣,看的江曉非常糾結。
江曉忍不住詢問道:“甚麼情況?”
夏妍開口道:“沒有吸收到,但是真的很有感覺,非常有感覺!
我在吸收其他的星技的時候,都覺得我是在強行將星珠按在星圖的星槽上,而吸收這個星珠,感覺這個星珠是在主動鑲嵌在星圖上,而星圖也在努力接納它,這種滋味棒極了。”
江曉撇了撇嘴,道:“就是包辦婚姻和兩情相悅的區別唄?”
韓江雪拍了拍手,道:“注意力集中!出發!”
說話間,兩隻焰火傀被召喚了出來,兩個身高2.5米的巨大焰火傀充當火焰燈籠,讓周圍的環境明亮了不少,韓江雪想了想,還是召喚出了兩隻焰小傀,讓它們去前方探路。
韓江雪不敢召喚太多,這裡的洞窟隧道四通八達,焰小傀可都不是省心的主兒,她生怕同時被多隻亡命系生物圍攻。
別說多隻了,就是來兩隻亡命鬼,那戰鬥畫面就絕對不同了,還是小心為妙。
再次和韓江雪組隊,江曉的心中只有讚歎:太舒服了!
刷白鬼體現不出來甚麼水平,但是殺亡命鬼,這就是真正實力的認證了。
這大炮臺,簡直完美。
地形的原因限制了韓江雪的很多星技,但她也是個進攻萬花筒,各式各樣的星技都有,無論怎樣的限制,她都能找到合適的進攻方式。
後方,秦望川與江鴻對視了一眼,這支小隊遠比他倆人想象中的要強悍。
一頭鉑金段位的亡命鬼,四人小組並沒有遭受太大的威脅,在巧妙的配合之下,宋春熙和江曉抗住,江曉、夏妍、韓江雪控制,最終韓江雪爆炸輸出,一錘定音。
小隊四人配合的比較默契,的確是同年齡段中最為頂尖的戰鬥力,只要小心一些,別被多個敵人圍攻的話,秦望川有理由相信,四人小組甚至可能無需兩位教官動手,就能從亡命窟中殺出去。
就在江曉等人於亡命窟中歷練的時候,遠在北江,在建南村雪原異次元空間,在上層維度中,一隻烏鴉在空中飛翔,孤零零的眼睛四處張望著。
獨眼烏鴉已經在這裡飛了好幾天了,這雪原...簡直是大到令人髮指的程度。
一望無際的林海雪原、永遠相同的畫面場景,如此的單調,只有那數不清的白鬼巫和白鬼,時刻在這裡狩獵、廝殺。
江曉的第一目標,當然是曾經佇立在懸崖邊上的那座木屋,所以江曉一直貼著懸崖邊飛行,但是飛了這麼久,越過了群山峻嶺、這裡依舊是一片白雪皚皚,毫無人類蹤跡。
至於那幾天前的那次大趴體,可是讓獨眼烏鴉賺得盆滿缽滿。
此時的誘餌江曉,不僅僅將黃銅品質的忍耐替換到了黃金品質的忍耐,甚至還偷來了11枚金品白鬼星珠,以及2枚珍貴的金品白鬼巫星珠。
這影鴉星珠的確是非常好的星技,不僅僅可以飛翔、探測,更可以做到隱蔽身形,一旦白鬼種群廝殺起來,它們是真的顧不上這隻漆黑的烏鴉。
當然,如果它們沒有相互廝殺的時候,白鬼們還是會想要宰殺獨眼烏鴉的,畢竟蚊子再小也是塊肉......
“你們到底在哪啊......”誘餌江曉忍不住開口叫道。
但是這樣的話語,從那鳥喙裡傳出來的,最終卻是“啞~啞~”的聲音。
至於為甚麼突然將鏡頭切換到雪原,是因為......
誘餌江曉終於發現了人類的蹤跡!
就在獨眼烏鴉無奈的嘶鳴過後,再次低頭之時,下方是一顆顆或大或小的樹木,其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而透過那稀疏的樹枝,它似乎看到了一座木屋。
木屋!?而且還是一座小樹屋!?
獨眼烏鴉心中狂喜,急忙撲閃著翅膀,迅速飛了下去。
這棵參天巨樹少說也有六十米之高,而在巨樹中段的部位,有一座小樹屋搭建其上。
誘餌江曉激動不已,雖然這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方塊小木屋,估計也就二十平米大小,雖然小,但這可是人類活動的跡象!
獨眼烏鴉落在了木屋房頂上,這座小木屋並沒有窗戶,它試圖透過縫隙去觀察其中環境,但是建造這方塊樹屋的人手藝不錯,縫隙的內部依舊是木頭,根本看不到裡面的環境,估計也是為了禦寒的原因吧?
獨眼烏鴉蹦蹦跳跳的從樹屋房頂落了下來,像是一隻啄木鳥似的,啄了啄木質房門。
“叮!叮!叮!”
獨眼烏鴉仔細的感知著一切,半晌,它便化作人形,誘餌江曉已經感知到,裡面沒有人。
誘餌江曉嘗試著推開門,微微用力,木門大敞,隨著小樹屋的輕輕震動,一片片的灰塵落下,鋪蕩在樹屋之中。
一瞬間,誘餌江曉愣住了!
隨著木門敞開,光亮進入房屋,透過那層層抖落的煙塵,江曉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正”。
小小不足二十平米的樹屋,四面的牆板上、天棚上、腳下的地面......刻著數不清的“正”!
江曉的心在顫抖。
他從未想到過,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竟然得到了如此巨大的震撼。
這裡曾經生活著甚麼樣的人,他又有著怎樣的故事?
透過那一個又一個“正”字,江曉彷彿看到了一個孤獨而絕望的身影。
“呵...”江曉深深的吸了口氣,卻是吸了一口煙塵,忍不住咳嗽兩聲,“咳咳。”
而後,江曉看到了一張地鋪。
一個由十數張白鬼厚厚皮毛製成的床褥,這座樹屋的主人應該在這裡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雖然沒有做床、只是打了地鋪,但是卻有著由木樁做成的椅子和桌子。
那是石碗麼?
誘餌江曉的心情複雜,也不知道是該激動還是該失望,房間裡一目瞭然,也沒有櫃子,那木樁桌子也沒有抽屜,哪裡有藏東西的地方?
這裡顯然已經很久沒人居住了。
你曾靠甚麼取暖呢?
這屋子連窗戶、煙囪都沒有,更是漆黑一片,屋內如何生火暖身?
誘餌江曉邁步走了進去,迅速收集著資訊,終於,在木樁桌子的後方角落處,發現了早已凝固的血跡。
由於這裡的溫度很低,那血液得以儲存,讓江曉感到疑惑的是,那凝固的血液是一點點的,就像是人流鼻血那樣,一點點的落在地上,落在角落裡,更有一些凝固的血液順著木樁桌的側方流淌,畫出了幾道早已凝固的痕跡。
誘餌江曉插著腰,面色複雜的看著滿目的“正”,嘴裡輕聲的喃喃著:“你現在,你...嗯?”
誘餌江曉眼眸一凝,上前兩步,伸出手,按在了左側的牆壁上。
他嘴裡呢喃的話語也改變了:“你們...現在在哪......”
隨著第一個字跡不同的“正”被江曉發現,越來越多屬於第二者筆鋒的“正”字也映入了江曉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