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尼爾做出了一個驚人之舉,右手中的長柄重錘竟然消失不見,再次幻化出了一面鳶盾,橫在身下!
巨大的火鳳凰直接將尼爾淹沒其中,而在這兇猛的火焰之中,尼爾左手執盾,幾乎是橫著飛了出來。
而尼爾身上繚繞的赤紅色星辰,正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他右手中後幻化出來的盾牌,也再次變成了重錘。
喬鄧雙手探前,一條巨大的火焰柱轟了出去,赤紅色的巨龍張牙舞爪,咆哮著撕扯向了尼爾的盾牌。
尼爾手中的盾牌亮起了璀璨的光芒,竟然一頭扎向了火柱!
只見那火柱轟在那盾牌上,竟然推不開尼爾那威武壯碩的身軀,只能向四周散去。
喬鄧終於不幹了,躲、躲不開,吹、吹不走,他堂堂日不落大火法,竟然要被硬上了!
賽場內突然傳來了一聲鳳鳴,喬鄧身上燃燒的火焰,竟然拼湊出了火鳳凰的圖案,隨著那巨大的翅膀拍打,喬鄧一往無前的撞向了尼爾!
兩人無限接近,觀眾席上傳來了一陣呼聲!
葉尋央:“要分出勝負了嗎?日不落火法的選擇是正確的嗎?”
馬柯:“我認為他...呃?”
人們想象中的那驚天動地的相撞並未出現,在最後一刻,喬鄧的身子突然一歪,任由那火鳳凰的半截翅膀將尼爾淹沒,喬鄧那融入在火鳳凰之中的身體,也是與尼爾擦身而過。
“啊!小心!”
“糟了!”
喬鄧本以為會聽到尼爾的痛苦呻吟聲,但卻聽到了身後重錘旋轉飛來的聲音。
一道虛幻的重錘,重重的擊打在喬鄧的肩膀上,直接將他轟響了地面。
喬鄧的身體宛若一發炮彈,轟的一聲,直接被砸進了深坑之中。
而在觀眾們的眼中,卻是看到了一柄旋轉的重錘,直接敲碎了一隻巨大的火鳳凰,點點火星四散墜落,伴隨著一聲鳳鳴哀嚎,畫面是那樣的壯觀、無比的悽美。
“我去!”江曉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太硬了!
真男人!簡直就跟武耀似的......呃,好像哪裡不對勁?
強硬!兇悍!
耀武揚威!橫衝直撞!
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到你臉上,任你怎麼反抗,都無法阻止他前行。
喬鄧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這一過程,就是走向絕望的過程。
而絕望,可能會帶來真正的爆發。
深坑之中的喬鄧,強忍著右肩膀破碎,腦袋渾渾噩噩,左手努力的握緊。
而後,一聲鳳鳴從坑中傳出,從綠茵場上的四面八方傳出。
無數火鳳凰突然拼湊成型,一隻只大小不一的火鳳凰,瘋狂的衝向了尼爾。
尼爾將鳶盾擋在頭頂,右手中,那重錘猛地輪了出去。
這一次,不再是虛幻的重錘了。
這柄重錘撕碎了一隻又一隻鳳凰,在空中劃出了一個高高的拋物線,直接衝碎了10米之高的鐵籠頂,然後旋轉而下,再次衝碎了鐵籠,飛了下來!
而在那重錘下墜的過程中,錘子身上突然膨脹出一個巨大的幻影,巨大的幻影之錘是本體的無數倍,甚至完全足以籠罩中場中圈的全部範圍!
中圈有多大?直徑少說也得有18米吧?這是甚麼面積?這是甚麼錘子?
足球場,徹底炸了!
江曉看著電視,一陣齜牙咧嘴。
歐洲之盾,最讓人稱道的是他的防禦,但是看看這輸出......
這種人,真就得用海葬王比諾,或者是朱麗葉默洛紋這種特殊屬性的大神,才能制裁的了。
江曉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自己是不是幫這位歐洲之盾,把所有強控類的大神都給清掃乾淨了?
這特麼的......
我是清道夫?
還是打工皇帝?
這意志隊長要是拿了世界盃冠軍,功勳章上得有我一半的功勞吧?
這位歐洲之盾,原本是保八進四的選手,現在是不是保二爭一了?
一般的攻擊真破不了他的防禦,真就得強控類的法神去懟他。
當然,目前剩下的選手中,似乎北路王國的國家隊長,輸出非常爆炸,說不定還真能破開尼爾隊長的防禦。
至於其他人嘛......
“嘟嘟!嘟嘟!”裁判的哨聲響起,“意志國,勝利!”
鏡頭拉近,在那巨大的深坑之中,日不落王國的選手身子幾乎被碾碎了。一群醫療系星武者迅速趕來,急忙對其展開救治,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來。
而鏡頭也是調轉,落在了尼爾穆勒的身上。
尼爾隨手一甩,暗金色的盾牌與暗金色的重錘消失不見,雙手捏著自己的國家隊服,在與火系強法的對戰之下,他的國家隊服竟然是完好無損的......
只見尼爾隊長高昂著頭顱,僵硬的面部線條盡顯冷峻之色,一股鐵血猛士的風格盡顯。
他的雙手捏著隊服,向前拎起,將那黑紅黃三道條紋拼湊出來的雄鷹,展現在了世人面前。
威武!霸氣!
江曉轉頭看向了方星雲,方星雲也是暗暗驚歎著,感受到了江曉的注視,不由得轉頭望去。
江曉:“快說我下一場就打他。”
江曉:“快奶我一口,你說打不到喬治星,他就來了。你說打不到朱麗葉,她也來了。現在我希望你說,江小皮下一場就打尼爾穆勒。”
江曉:“方老師,為了我,你就說一句吧。”
方星雲無奈的白了江曉一眼,聲音溫柔,開口說道:“你下一場就會打尼爾穆勒。”
江曉:“對了,忘了個步驟,你先說我一會兒打謝焱會輸。”
方星雲只感覺額頭青筋直跳,一發鉑金大隕爆,就想直接砸到江曉臉上。
你也別惦記著打謝焱了,現在就收拾收拾去世吧!
隨著現場觀眾的歡呼聲響起,雙方參賽選手從球員通道中走了出來。
20分鐘熱身,兩人在各自的替補席各練各的,倒是雙方替補席上的工作人員溝通很多。
現場也出現了一個比較奇怪的狀況,本應該在各自團隊替補席坐著的隨隊人員們,此時已經聚在了一起,似乎是在分析著可能出現的比賽局勢。
主持人馬柯:“哦?我們看到隨隊人員們都穿著華夏國家隊服,聚在了中線的位置,這不得不讓我們認為這是一場國家隊內選拔賽。”
葉尋央感嘆道:“雙方的教練團隊真是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真的好希望這樣的畫面出現在總決賽的賽場上。”
馬柯笑道:“這本來就是同一支教練組,不是麼?”
葉尋央稍顯無奈的說道:“希望雙方學員能夠打好比賽,賽出水平吧,不過我已經能夠想象到,這是一場怎樣的比賽了。”
“嗯......”馬柯頓了頓,隨即立刻跟上了葉尋央的思路,道,“的確如此,謝焱這一路走來,有好幾輪的對手,在身體沒有受到足夠傷害之前,精神上就已經崩潰了,這是極為特殊的現象。而江小皮同學......”
葉尋央接話道:“江小皮同學的淚雨一系星技也不是吃素的,那隻會對謝焱同學‘傷上加傷’。”
“哎......”馬柯深深的嘆了口氣,“這場比賽,是對雙方選手精神狀態、內心承受能力的巨大考驗,希望我國的兩位選手不要出甚麼意外才好!
無論是誰勝出,希望下一輪比賽都不要受到影響。畢竟當初國家隊對內選拔賽的時候,江小皮就是在與謝焱戰鬥過後,放棄了4進2的比賽,排名也定格在了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