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西北守夜軍,沒有優秀的醫療系星武者麼?
絕不可能!到底是甚麼原因,讓二尾執著於抽調江曉?
是因為人手短缺?還是因為信任?
當然,江曉也不必妄自菲薄,對於其他人來說,也許江曉並不是最優秀的。
但是對於一路陪伴江曉成長起來、對他知根知底的二尾來說,江曉的實力絕對是強到一定程度的。
二尾隊長調來自己尾羽隊中的成員,沒有任何問題,只是這隊員身份有些特殊、正在參賽罷了。
場內的敏戰,大都是耳聰目明,幾人轉頭往來,這樣的動作,也讓其他還在觀戰、尚未察覺的學員們望了過來。
卻是看到江曉拎著巨刃,走下了觀眾席,轉身走向了球員通道。
後明明急忙翻身而下,站在了球員通道出口,望著通道內離去的身影,大聲喊道:“江小皮!你去哪?”
江曉快步前行,沒有回應。
後明明對剛才的談話,隱隱約約聽不清楚,但是最後那句話,卻是聽的很清楚。
活著回來?
這話已經嚴重到一定地步了。
後明明望著江曉遠去的背影,開口道:“記著,我們之間還有一場戰鬥。”
江曉沒有轉身,只是擺了擺手:“世界盃見。”
江曉回到更衣室,從櫃子裡拿出了書包,掏出了手機,一邊走,一邊解鎖螢幕。
果然,很多個未接電話。
江曉想了想,給二尾撥了回去,但是卻一直沒有接通。
佇立在許都市體育場正門外,江曉看到了一輛急速駛來的軍車。
江曉握緊了手中的巨刃,
等我。
隆隆作響的軍機之上,江曉再次感受到了那大戰之前的凝重氛圍。
江曉不止一次坐過軍機,但卻只有過一次與各種各樣兇悍士兵同行的經歷。
那是在西北戰線告急,雪山域頻頻湧現的時候,江曉在二尾的帶領下,踏上了西去的飛機。
這一次的經歷,和上次雪山域危機的經歷很相同。
江曉知道,身旁這些兇悍計程車兵們,應該也是援軍,而且是相當特殊的援軍,他們都有著非常強大的實力。
這個世界是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由於星力、星獸、星武者的存在,導致了一些特殊情況的出現,一支強力的星武者小隊,也許真的有改變戰局的能力。
江曉和他們一樣,都是將腦袋掛在褲腰帶上,趕赴疆場的那類人。
在這裡,江曉找到了歸屬感。
起碼他那巨大的巨刃找到了歸屬感,每每當江曉身負巨刃,出現在公眾面前時,都會引來異樣的注視目光。而在這軍機之上,這兩米之長的寬厚巨刃,在一片奇形怪狀的武器之中,並不出彩。
反倒是江曉的衣著有些出彩,水墨毛衫、水墨板鞋、水墨書包。
在一群身著軍裝、迷彩、荒漠服計程車兵之中,江曉成為了異類,就像是一個迷路的高中生......巨刃的存在,反而讓江曉顯得更像是一名士兵。
而這一次的飛行旅程,與上一次也有一些區別。
在五個小時之後,這架軍用運輸機,並沒有任何下降的趨勢,但隨著艙內播報聲音響起,兩支小隊迅速站起身來,一共八人。
江曉很輕易就能看出來他們是兩支小隊,他們的穿著不一,相互之間雖無敵意,但隱隱存在的氣場也有競爭的趨勢。
江曉發現周圍計程車兵們紛紛抬起手,抓住了身側的把手,也有部分士兵規規矩矩的繫好了安全帶。
江曉立刻意識到了甚麼,他急忙伸手穿過了兩側的把手,將自己的身體固定好。
幾秒鐘之後,運輸機的尾艙門就這樣開啟了,一股狂風亂流席捲而來,攪亂著運輸機中剩下的30餘名士兵。
兩支隊伍的小隊長倒是謙讓了一番,其中一支小隊直接跳了下去,幾秒鐘之後,另外一支小隊也紛紛躍了下去。
八個人,沒有人帶降落傘!
這樣的畫面讓江曉有點發懵......
尾艙門緩緩關閉,機艙內又恢復了一片寧靜。
“江小皮,對麼。”身旁,一箇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江曉抽出了固定在把手上的胳膊,壞抱著巨刃,坐在座位上,轉頭看向了這位士兵。
足足五個小時的時間,這裡安靜的可怕,就連他們小隊內部的交流都是非常簡短,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江曉有些不適應。
男子微笑了笑,很是友好,開口道:“我倒是從來沒有想過,你會是我們之中的一員。”
江曉再次點了點頭,道:“我的榮幸。”
“我的孩子很崇拜你,如果可以的話......”男子從軍裝左胸前的兜裡抽出了一本軍官證,江曉看到了軍官證內部那紅底金邊的圓形標誌,上方一個大大的“荒”字。
男子從軍官證的夾層中,抽出了一張照片,順著摺痕開啟,那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年輕的夫婦笑的很幸福,男子懷中抱著的男孩,大概7、8歲的年紀,但似乎並不喜歡拍照,所以那小嘴噘的很高。
“呃......”江曉接過照片,也明白了對方是甚麼意思,他從揹包裡拿出了筆記本,開啟,拿出了其中夾著的碳素筆。
男子看了一眼筆記本上的字跡,笑道:“你做了很多功課。”
江曉笑了笑,筆記本上,是全國32強選手的名單、詳細資料,特點、星技等等。
他的身上當然還留有國家隊成員的痕跡,有趣的是,江曉從國家隊隊員轉變為士兵,只需要一通電話。
“他叫甚麼。”江曉詢問道。
“姚博文。”
江曉在照片的背部寫了一行小字,遞給了中年男子。
男子看著那行字跡,微微一愣,卻是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謝謝。”
說著,將照片摺疊好,放回了軍官證的夾層之中。
“荒騎,荒騎。”播報聲再次響起,男子拍了拍江曉的肩膀,站起了身子,連帶著,又有三名男女站起身來,走向了艙尾。
四人組魚貫而下,但是那尾艙門卻並沒有關閉,短短三十秒之後,播報的聲音大聲響起:“尾羽,尾羽。”
在一眾士兵的注視下,江曉站起了身子,背上了自己的水墨書包,拎起巨刃,邁步走向了艙尾。
去哪,不知道。
甚麼任務,不知道。
但是在國內登機的時候,送他計程車兵們給了江曉一部黑色的小磚頭電話。
而且江曉知道這是哪裡,這裡是康克金德共和國,是與華夏西北大疆省接壤的一個小國家,典型的中亞內陸國,貧窮而落後,是華夏常年援助的國家之一。
在江曉原本的世界裡,從未出現過這樣一個國家,但在這裡,它是真實存在的,於上世紀九十年代宣佈獨立。
江曉就這樣一步步的走向艙尾,腳下踩空,掉落了下去。
寒風刺骨,凍得江曉身子一哆嗦。
垂直而下的江曉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狂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劇烈的失重感讓江曉難受極了。
他不知道那些士兵都是怎樣著陸的,也許他們有特殊的飛行星技,也許他們有神奇的飛行星寵,但是對於江曉來說,他可以依賴時空之隙,也可以用域淚,在自己的領域中隨意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