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一雙眼眸無比熾熱,就是現在!
霎時間,江曉轉守為攻,那貼身的“短匕”,突然轉變風格,變成了大開大合的巨刃!
江曉一刀上撩,方孝下意識的抵擋,然而在這沉默領域之中,他那由星力拼湊組成的石質軍刺,已經消散而去了......
方孝手肘被撩開,鮮血淋漓,而後衣衫碎裂!
上撩,上步,翻腕,側身,下劈!
江曉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從方孝的左肩膀到右腰間,衣衫被刀刃撕破的乾脆利落,殷紅的鮮血迸濺而出,瞬間便染紅了衣物。
方孝踉蹌後退,回過神來的他,開始左右閃躲,避免與江曉正面對抗,赤手空拳且用不出星技的他,竟然被殺的節節敗退!
霎時間,整個體育場都沸騰了!
小毒奶得勢不饒人,刀鋒所指,血花迸濺!
方孝從瘋狗變成了病狗,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同樣是被沉默之聲砸,為甚麼自己的體內星力亂竄,幾乎影響了他的行動。
而江曉卻彷彿沒事人一樣?為甚麼他的每一個動作依舊如此凌厲?如此迅猛?
觀眾席上,趙文龍猛地站了起來,一雙虎目無比熾熱,緊緊的盯著江曉。
看著江曉的每一個輕巧的上步,每一個微妙的側身。
這大開大合,所向披靡的巨刃,是由那蝴蝶穿花般精妙輕盈的步伐支撐的。
“臥槽!皮神威武!毒奶威武!砍死他!”
“牛小皮江逼!”
“唔~媽媽,我戀愛了......”
“星雲毒奶!專砍星河!”
江曉一路將方孝砍出了沉默領域,一瞬間,方孝就感覺到了體內星力凝結。
方孝反應速度極快,一腳踩下,霎時間,無數由星力組成的碎石迸濺開來。
連帶著,江曉直接被翻騰的氣浪與碎石炸飛出去!
卻是在炸飛的同時,又一發沉默落了下來。
“噗......”方孝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相比於正在摧動星力、使用星技的方孝來說,江曉知道自己在幹甚麼,當然沒有用其他星技。
沉默去砸一個人的時候,那人正在使用星技,和未使用星技,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傷害效果。
方孝面色極為難看,只感覺剛剛調動起來的星力突然暴走,他甚至認為自己快要爆炸了。
下一刻,被轟飛出去的江曉再次襲來。
巨刃的進攻連綿不絕,有進無退。
刀花,血影,一路蔓延。
轉眼間,方孝一身傷痕累累,已經被轟出了第二個沉默領域的範圍!
江曉雙腿緊繃,緊咬牙關,猛地竄了出去,腳下的草皮甚至被炸出了一個土坑。
這一次上撩,巨刃上卻是覆蓋上了濃郁的青芒!
方孝身上灑著漫天鮮血,衣衫破爛不堪,在青芒的擊退和強力打擊之下,直接倒飛了出去。
而就在方孝飛出去的一瞬間,他體內的星力終於又能調動了。
“江!小!皮!”倒飛出去的方孝怒聲嘶吼,腦門上青筋暴突,一路飄灑鮮血,整個人突然石化。
一瞬間,他全身被石質面板所覆蓋,血流不止的傷口頓時被止住了。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一道聖潔的光芒落在了他的身上。
“啊~”倒飛出去,根本無處借力的方孝,被這祝福奶的結結實實,甚至連石化的面板都無法繼續維持,直接變回了肉身。
江曉滿臉鮮血,當然,都是對方的。
只見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一道逆流之光掛了上去,星力瞬間充沛。
下一刻,江曉的身影突兀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體育場內一片驚愕,竟然在這裡看到了如此高階別的星技!?
“甚麼!?”
“怎麼回事?”
“臥槽!臥槽!瞬移?”
只見江曉突然出現在半空中,出現在了方孝的必經之路上。
有些人活著,
但是他已經死了。
江曉握緊手中的巨刃,看著那被奶的暈暈乎乎,倒飛而來的方孝,江曉狠狠一刀捅了出去。
鋒利的巨刃直接穿透了方孝的背脊,捅破了方孝的胸膛!
染血的巨大刃身從方孝的前胸口穿出,汩汩的鮮血順著刀身向外流淌。
兩人在半空中的這幅畫面,彷彿定格在了所有人的視線裡。
有勝有負,有生有死!
江曉握緊刀柄,串著方孝的身體,重重落在地上。
江曉一刀插進地底,將方孝以趴伏的姿勢扔在了地上。
隨即,江曉一腳踩在了方孝的後腦,將巨刃緩緩的從他身上抽了出來。
江曉隨手將巨刃插在地上,蹲下身子,低頭看著口吐鮮血,染紅草地的方孝,開口說道:“早跟你說了,你挑錯人了。”
場內場外,一片鴉雀無聲。
驀地,一個水球將方孝籠罩其中,人們彷彿才回過神來
“呵......”夏妍一雙美眸中異彩連連,這才是夏家刀法應有的模樣麼?
這才是認真起來的江小皮麼?
“烏拉!!!我就知道你行!我就知道!!!”武耀興奮的跳了起來,雙拳緊握,狠狠的揮舞了一下,隨即下意識的轉身看向親友團,也不顧是誰,直接狠狠的抱住。
韓江雪一直沉浸在讚歎與喜悅中,突然被抱住,她下意識的一發焰火之拒扔了出去。
頓時,三個火焰光環從她身上擴散開來,觀眾席一片人仰馬翻......
別說武耀了,韓江雪周圍兩米瞬間空無一人,統統都被掀翻了出去,就連座椅和石臺階都碎裂開來......
賽場上,幾個教師迅速將方孝抬走。
江曉也站了起來,抽出了插在地底的巨刃,負在背後,在漫天的歡呼聲與掌聲中,邁步退場。
只有那背後血紅色的刃身,還在昭示著剛才那場生死鬥。
東側觀眾席上,趙文龍眉頭緊皺,沉聲道:“這小子有問題。”
後明明:“甚麼?”
趙文龍面色嚴肅:“人們只是看到了他強大的星技和強悍的技藝,我卻看到了他的心,他和這些學生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這不是一個學生應有的狀態,我看不到他有任何情緒波動,動作乾淨利落,殺伐果斷,這不是一朝一夕能磨練出來的動作和內心。
他對生命已經沒有了敬畏之心。他既是在分勝負,也是在決生死。”
後明明目光鎖定著江曉的身影,輕聲道:“已經收手了,他已經避開心臟部位了。”
趙文龍張了張嘴,最終卻是沒再說甚麼。
後明明搖頭笑道:“我本以為這是個菜鳥,不讓你去碰他,想要讓他輸的好看點,卻是沒想到,這是一尊大神。”
隨即,後明明輕聲嘆息道:“這樣的人,才夠資格與我同行。其他這些,都還沒有殺與被殺的覺悟。
都還停留在分勝負的層面上,認為世界盃和其他賽事一樣,都只是比賽,只是參賽選手強一些罷了。”
趙文龍轉頭看向後明明,道:“真正的勝負,無需用生死妝點。”
後明明輕聲道:“所以上次你輸了。”
趙文龍厲聲道:“我給你留了條命!”
“而我......”後明明眼眸迷離,望著那與同胞們擁抱在一起的江曉,開口道,“給你留下了大學生涯裡的唯一敗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