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川並沒有再讓江曉跑到死,兩人訓練到7點左右,便一同去食堂吃飯了。
開荒學徒的中餐和晚餐有開荒軍專業廚師製作,但是早餐並沒有。
江曉和秦望川一人要了一碗豆腐腦,幾屜小籠包,幾個小菜,便坐下開餐了。
有趣的是,由於這裡是國際大都市,所以江曉要豆腐腦的時候,賣早餐的大爺還特意問江曉,是要甜的還是要鹹的。
江曉和秦望川都是北三省的人,所以,對兩人來說,甜豆腐腦是個啥?
所以江曉點了一份甜豆腐腦,準備嚐嚐那些異端的食物。
一口甜豆腐腦下肚,
還挺好吃?
江曉撓了撓頭,然後又吃了一口......
兩人一邊吃早餐,江曉開口說道:“世界盃參賽學員報名要開始了。”
秦望川看向了江曉:“怎麼?”
“呃。”江曉知道自己說的並不準確,重述道,“學校選拔賽,報名馬上就要開始了。”
秦望川點點頭:“是的。”
江曉想了想,繼續道:“先拋開世界盃選拔賽不說。我聽說,要參加學校報名的話,要有三名帝都星武教師聯合推薦才可以。而且這些教師不能是‘文職’,只能是‘武職’,只能是實踐課相關類別的教師。”
秦望川顯然是誤會了,道:“放心,你姐雖然沒有實踐課教師,但是開荒軍是和帝都星武聯合教學,她的開荒教官就算是一名實踐課教師,會給她推薦的。”
秦望川吃了一口小籠包,繼續道:“不過大一新生獲得推薦資格的確有些困難,大三大四的學生們都跟了許多實踐課教師,參加很多歷練任務了,認識很多教師,而韓江雪並不認識多少實踐課教師。”
看著江曉暗暗思索的模樣,秦望川笑道:“你姐所在的團隊非常強勢,隊長和隊員會幫你姐搞定教師推薦的。”
江曉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呢?”
秦望川剛喝一口豆腐腦,急忙扭過頭去,咳嗽了好一陣,這才拿起餐巾紙擦嘴,扭頭看向江曉,道:“你要參加世界盃?”
江曉眨了眨眼睛:“啊。”
秦望川一臉古怪的看著江曉,道:“我還以為傳聞是假的,以為你是開玩笑唬人的,你真要參賽?”
秦望川:“你有隊?”
江曉:“我參加單人賽。你給我找幾個開荒教官寫個推薦唄?”
秦望川直直的看著江曉,沉吟半晌,似乎是在措辭,開口道:“小皮,我知道你有一定的實力,獲得了一定的成績。你很有自信,想要為國爭光。但世界賽不是國內賽,尤其你還是一名輔助,單人賽很吃虧。”
秦望川面色嚴肅的看著江曉,道:“我不能答應給你寫推薦信。世界賽,不僅僅是你個人榮譽,更是國家榮譽,不能胡鬧。”
江曉隨意的擺了擺手,道:“我用實力征服你就完事了唄。”
演武場內,江曉與秦望川相望而立。
江曉的身子緊繃,此時的姿勢是一個典型的虛步,前腿虛,後退實,前腿腳尖點地,一柄巨刃斜在眼前。
而在那寬厚的巨刃之後,江曉只露出了一隻眼睛,緊緊的盯著秦望川。
而對面的秦望川,此時內心的震驚無以復加。
這一場戰鬥,對於秦望川來說,幾乎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知道江曉在全國大賽上有過1v2的戰績,甚至是單挑了一名敏戰學員。
但那敏戰畢竟是星雲期,秦望川萬萬沒想到,江曉憑藉著極致嫻熟的刀法技藝,竟然防守的如此密不透風!
要知道,這孩子可只是個星雲期的菜鳥!竟然和他這星海期的王者打的不可開交?
秦望川看得出來,有很多次,江曉的腦袋並未反應過來,但是身體已經先動了!
只有在戰場上無窮無盡的廝殺中,才能鍛煉出來這樣的肌肉記憶,才能鍛煉出來這樣的生死嗅覺!
守夜軍到底是按照甚麼標準培養這孩子的?
這尼瑪是個輔助啊,怎麼專精近戰了!?
難道江曉曾經說的話不是玩笑?
守夜軍教練真的比我秦望川培訓水平更高?
秦望川原本沒把江曉當回事,他甚至沒有使用星技,自認為憑藉純粹的身體素質就能夠輕鬆蹂躪江曉,就可以給這孩子上一課,搓搓他的銳氣,打消他想要參加世界盃的想法。
但是秦望川發現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是的,也許江曉的身體素質被全方位碾壓,但是江曉的防禦力和防守技巧,打的秦望川有點懷疑人生了。
這是甚麼級別的刀法!?
這是怎樣的冷兵器天賦!?
一柄巨刃,竟然玩出了匕首的感覺。
各種貼身,各種撩、擋、劈、橫、豎,輔之以金品青芒,秦望川已經不知道自己飛出去多少次了。
這孩子的動作幅度極小,這大大彌補了身體屬性上的差距。
要用星技嗎?
秦望川遠遠的望著江曉,彷彿看到了一個鐵桶。
不,是帶刺的鐵桶。
甚麼叫信手拈來!
甚麼叫密不透風!
尼瑪你真是個輔助?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轉職業了?
真的要用星技麼?
秦望川的內心中陷入了深深的掙扎,星海懟星雲,已經算是欺負人了,結果星海王者還要用星技?
江曉靜靜的佇立在原地,開口道:“你的心,亂了。你的拳,慢了。”
這小子是不是給我上課呢?
江曉警惕的看著秦望川,他並未主動出擊,與宋春熙部長的一戰還歷歷在目,別管你是星河還是星海,只要你衝上了星河,身體素質就不是鬧著玩的,以對方碾壓自己的身體素質而言,江曉也時刻佇立在懸崖邊緣,一著不慎、滿盤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