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下半個學期,宋春熙一直沒有任何動作,學生們本以為她這是預設放棄了,但是沒想到,大四開學的這一刻,人們突然發現她換了寢室......”
韓江雪皺起了眉頭,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夏妍道:“宋春熙的隊伍有相當不錯的盾,而且還是走輔助流派的御盾,她也有相當不錯的輔助,治療、控制、增、減狀態都很拿手,但唯獨缺少一名極其強力的法系輸出。”
“沒必要。”韓江雪搖了搖頭,道,“哪怕是組隊選拔的模式,其突出的也是個人,最終選擇的也是個人。宋春熙組一個平均水平線以上的,只要她個人實力足夠強,照樣可以參賽。國際聯賽組隊和高中組隊的選拔模式不同的。”
夏妍回道:“這是水漲船高的事情,在這頂尖學校,到他們這種級別,其實力不相伯仲,很難做到一人逆轉乾坤這種事。只有隊友強,整支隊伍才強,反過來,才能真正的突出每一個人的特點,
一個位置不達標,會連累所有人,一般的法系達不到宋春熙的要求標準,極個別的超強法系,因為種種原因,不和她組隊......”
韓江雪卻是再次搖頭道:“我有連鎖閃電、深藍權杖,最多再加一個碎空,我就算是強力輸出了麼?不可能的,我這種大一新生,很難與大三、大四的法系抗衡的。”
夏妍無奈的說道:“我也是這麼問東方老贏,但他的回答很有意思。”
夏妍道:“他說,你有30顆星槽,也有將近一年的時間。”
韓江雪沉默了,所以...宋春熙賭的是她的潛力。
如果韓江雪點頭答應,這意味著她也許會遭到某一方學生陣營的打壓,當然,韓江雪也會受到宋春熙一方的保護,宋春熙當然也會全力以赴的去幫助韓江雪成長。
江曉的心中卻是犯起了嘀咕,潛力?
我家小江雪已經兌換了呀!
要強力法系輸出?你還真是找對了人呢!
不是我吹流弊,
對抗神技自然之心你們這些人都聽過麼?
輸出重炮鉑金冰咆哮你們這群人都見過嗎?
別跟我說甚麼你們是天之驕子,訓練了多少年、星力總量多少,組合了多少星技......
我家小江雪,
就這一發鉑金品質的大冰咆哮砸過去,
你就告訴我疼不疼就完事了!
說起世界盃,人們的第一印象就是足球世界盃。
而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裡,正規星武者是沒有國際級別的比賽的。
所以,作為一名星武者,能參加的最高階別的比賽,也就是國家之間的“文明”競爭,便是國際大學生聯賽。
一旦你失去了學生身份,單純以星武者的身份立足於世,那就失去了一個“身份”,失去了一個“保護傘”,是並不被允許代表國家出征比賽的。
當然,一些國家發展的好,有國內俱樂部之間的競爭,但那基本上是商業的產物,是娛樂比賽,取悅大眾、撈金的。
真正強勁的星武者被視為國家重器,絕對不會出現在那樣的娛樂比賽中,國家與國家這一級別的俱樂部之爭,可謂是少之又少。
這種情況在歐洲倒是有一些,跨域國家的界限,僅以俱樂部的名義相互競爭,但是在華夏,只有國內娛樂賽,絕對沒有國際俱樂部星武比賽,華夏也可能一直不會去參加這樣的比賽。
說一千道一萬,那些都是商業化的“娛樂賽”。
最大程度的去除商業化,相對而言最為純粹,全球性的、在一定程度上彰顯國力的比賽,只有國際大學生聯賽。
這種比賽的含金量是全世界公認的,也因其重要程度,直接被冠以了“世界盃”之名。
由於星武者這一職業的特殊性,所以星武者在大學階段,算是國家之間能夠“文明”競爭、“體面”競爭的最極限了。
換句話說,代表國家參賽的天之驕子們,哪怕是再強,絕大多數都是處於星河期這一階段,不至於過於強大,並達不到“核武”的標準,打起架來,還是能夠收場的。
當然,說是這麼說,國際大學生聯賽中也常發生死亡。
韓江雪如果能夠參賽,當然對其個人發展是有著巨大的好處的。更高的平臺,更受重視,未來事業平步青雲,不在話下。
但隨之而來的問題也很嚴峻,巨大的收益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正如同剛才所述,國際大學生聯賽,每年都有死亡情況出現。
所以江曉心中打定了主意,宋春熙團隊裡的輔助,江曉必須親自把關!
如果那名輔助不行的話,江曉就算是趕鴨子上架也得去!
哪怕是硬挺,也得挺上去!
哪怕是浪費技能點把星力境界莽到星河,把空間星珠吸收了,他也得硬頂上去。
用方言來說:男人嘛,你得支稜起來!
哎...本以為還有起碼三年的和平發育期,卻不想,小江雪被大佬盯上了,不僅盯上了,還要悉心培養、把她帶去世界最高舞臺。
不過話說回來,從剛才夏妍對宋春熙團隊輔助的描述來看,這名輔助是相當優秀的人物。
還是那句話,能進帝都星武,就沒有弱者。能被宋春熙挑選參加選拔,那絕對是強者中的強者。江曉親自上陣的可能性極小。
嗯,安安靜靜的當個佛系美男子,跟隨小江雪出國遊玩一番也是不錯的,畢竟自己是輔助嘛,無論是戰場還是生活中,都要給韓江雪做好後勤保障工作。
那就這麼定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學校應該會給假吧?
江曉喝了一瓦罐的黃豆豬腳湯,端著餐盤,將空空的排骨冬瓜湯瓦罐送回了店面,在大叔“別常來啊”的告別話語中,離開了食堂。
“嘿!”
一聲大喝,江曉嚇了一跳!
然後江曉發現自己被騎了!
夏妍的反應極快,也幸虧她反應快,那一記鞭腿踢到一半,在半空中猛地停了下來。
熟人?
“我給你發資訊你怎麼不回我?我還等著你帶姐姐來,咱一起去吃爆肚吶。”江曉的背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因為衝力的原因,江曉揹著他向前走了好幾步,並且學著他的口音,回了一句:“我當似誰呢?介不劉揚嘛?下來下來,快下來......”
津門暴徒劉揚。
這小板寸從江曉身上跳了下來,順勢推了江曉肩膀一把,道:“假期跟咱姐姐上哪兒野去了?”
野?
野個屁。
我特麼都快被大白鬼給虐傻了,哪還有心思浪?
看到熟人,江曉的心中泛起了一絲喜悅,道:“私信沒誠意,你又不是沒我微信,誠心邀請我,我不就去了嘛。”
“呦呵?我沒給你發微信?你再說一遍?”劉揚面色一黑。
呃?
江曉假期的前半段,在西北戰場上出生入死,後半段在雪原裡欲仙欲死,這劉揚可能是真來資訊了,江曉沒看到。
後來回歸正常社會了,再拿起手機,接到了之前的留言,估計也是沒當回事吧?
江曉尷尬的一笑,急忙轉移話題:“看這樣子,你家門口那所特別好的大學沒留住你?真是他們的損失啊。”
劉揚揉了揉自己的板寸頭,道:“說嘛呢,這不也是我家門口嘛。”
呃...倒也是,這倆城市的確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