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得哭死?白白浪費了一個星槽,需要用“羽毛”才能開啟......
“回去再觀賞。”二尾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哦。”江曉應和著,將星珠揣到兜裡,在下坡路途一路小跑,開口詢問道,“這怪鳥都有甚麼星技呀?”
二尾卻是大步走了過來:“刀拿在手裡。”
“啊。”江曉明顯感覺到有些不妙,但也只能將負在別後的刀刃抽出來,拿在手中。
下一刻,江曉感覺到自己的腰帶被從後面抓住,緊接著,他整個人被橫著拎了起來。
弱小、可憐、無助.jpg
江曉一臉的生無可戀,卻也知道自己的速度拖了小隊的後腿。
說實話,這種拖別人後腿的滋味並不好受,他就不該跟二尾出行任務!
也許...在高中學生堆裡廝混、去帝都星武大展身手才有利於自己的身心健康成長!
“霧羽、銳利、冰霜風。”二尾一邊奔跑著,一邊開口介紹著。
嗖嗖的涼風伴著冰霧,不斷的灌著江曉的後腦勺,順著他的後衣領往裡吹,這尼瑪......爽!
比喝冰鎮酸梅湯還爽,我去怎麼...怎麼有點上頭?
“銳利,大幅度增強視力,但人們更容易吸收到霧羽。”二尾一手拎著江曉極速飛奔,一邊外放著絲絲星力,非常貼心的將江曉的身體包裹其中。
這種環境的改變是非常明顯的,江曉第一時間感受到了來自二尾的照顧,心中滿是感激。
只聽到二尾繼續解釋道:“透過星協研究發現,白山雪鷹正是憑藉改變羽毛的顏色、才融入迷霧、隱匿身形,從而偷獵同類和其他雪山域生物的。
人類沒有羽毛,幾個吸收到霧羽星技的研究人員,在使用星技的時候,只是身體微微泛白,並不能融入迷霧之中。
他們無法隱匿身形,也無法隱匿星力波動,這星技對人類來說並沒有實際效果。”
江曉心中一樂,咋沒有實際效果?
去雕塑館站崗唄,上街搞行為藝術唄?
實在不行,就脫了衣服褲子扮演大衛去唄?
江曉被二尾的星力包裹著,抵擋著狂風,好受多了,繼續開口問道:“那第三個星技吶?”
二尾:“不錯。”
江曉:“怎麼個不錯法?”
二尾開口道:“我可以擁有的星技之一。”
這不應該是一個法系的星技麼?
思索間,江曉只感覺一陣騰雲駕霧,而後便被輕輕的放在了綠草地上。
不再是石塊混雜的地面,而是綠瑩瑩的草地?
江曉微微愕然,爬起身子向四周望去,一瞬間目瞪口呆!
這裡是仙境嗎?
這是甚麼神仙美景?
江曉的面前是一望無際的深綠色草原,這草原並非一馬平川,而是高高低低起伏不平,簡直就像是一片深綠色的海洋,上下起伏著迎面襲來,卻被永遠固定在了某一刻。
前方,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一座座雪山接連在一起,皚皚積雪覆蓋之下,是一片冰涼的迷霧繚繞。
太美了,這是異次元空間嗎?
這簡直就是把大疆省的某一處的地形地貌給複製貼上過來的呀?
江曉轉身仰頭望去,在身後的雪山之上,隱隱還能看到那若隱若現的亮紅色燈光。
“江小。”二尾那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二尾是唯一一個稱呼“江小”的人,這一切還要從雪原危機的故事裡說起。
當江曉將她從地獄裡拽回來,並且在一群白鬼巫率領的白鬼種群的圍剿中,拼死守護著她醒來之後。
二尾的心中充滿感激與敬意,向他做了自我介紹,而江曉回饋給她的自我介紹,就是兩個字的“江曉”,而非這具身體的姓名“江小皮”。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在江曉被關在雪原監牢裡的時候,二尾就做過調查,知道“江小皮”這一姓名。
所以,當江曉說出“江曉”的時候,二尾理所當然的認為是去掉“皮”的“江小”。
由於發音一致,傻傻的江曉並不知道,她一直以來的稱呼都是另一個字。
江曉回過頭,順著二尾的目光望去,卻是忍不住讚歎出聲。
只見在那遠處的雪山半山腰上,從那迷霧之中飛出來一群潔白的馬匹,它們和地球的馬匹真的很像,唯一的區別,便是它們身上有一對數米長的寬大羽翼。
這些高頭大馬是如此的威武雄壯,成群結隊的飛馳在空中,構建出了一副無與倫比的壯美畫面。
它們那一身的雪白色澤,沒有一絲雜毛,長長的鬃毛披散而下,似銀河般傾瀉而下,流淌著夢幻般的色彩。
很難想象它們在陽光的照耀下,會散發出怎樣驚人的美麗。
這雪山域環境與大疆省的區別,便是終日不見太陽,漫天的迷霧繚繞。
二尾那一雙美眸迷離,靜靜的望著天邊飛馳的駿馬,看著它們一路從雪山飛下,降落在這深綠色的高低起伏的草原中。
江曉漸漸回過神來,看著那些正在低頭吃草的飛馬,江曉詢問道:“它們和地球的馬匹很像,竟然還吃草,它們應該不會吃人吧?”
二尾那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它們名為白山雪羽,是鉑金段位的異次元生物。”
這一句話猶如當頭棒喝,將江曉徹底砸清醒了。
都怪這些生物太具有迷惑性了,差點真把它們當成長翅膀的馬了。
江曉探尋似的問道:“我們繞道走?這裡有...我數數,一共5頭鉑金段位生物,我們要是從它們臉上走過去的話,等於送死吧?”
二尾頗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看來,哪怕是星海期的她,也不敢太過放肆。
江曉卻是有些苦惱:“這些傢伙段位如此之高,如此危險,又是群居,我們怎麼可能拿到它們的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