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場小隊聯盟的勝利,其指揮的功勞,毫無疑問都是要佔大頭的。
更何況,是韓江雪親手殺死的古武之魂,而對古武之魂一直以來的控制也是江曉,這場戰鬥,怎麼看都是韓江雪的團隊貢獻最大。
雖然盾戰白一鵬有亮眼表現,但並不足以佔據頭功,而自己團隊的其他成員,在這次團戰中也沒有表現的多麼亮眼。
“按勞分配吧。”熊初墨臉蛋微紅,弱弱的說道。
江曉聞言,不由得挑了挑眉,這群彩南的學生們,不僅浪的一批...呃,浪漫的一批,而且也很講究哦?
“規矩就是規矩,如果不遵守,那就沒有設定的必要。”韓江雪搖了搖頭,道,“這本就是一個荒蠻的異次元空間,支撐我們三隊緊密聯盟的,只有心中的道德約束,以及......”
韓江雪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額頭上的髮帶:“以及這一個小小的攝像頭。”
韓江雪看著眾人,面色冰冷,淡淡的開口道:“而且對於某些團隊來說,這攝像頭也不會起到任何約束作用。”
但凡將熊初墨換成一個自私自利的人,那麼便沒有這麼多事情了。
而韓江雪也並非是在乎其他人的利益,她更不是好心,她只是需要這樣的運轉方式繼續有效的執行下去。
有了這樣的團隊聯盟,眾人的生命安全就有了雙重保險。分數重要,命,更重要。
又或者,
這一切的一切,只是韓江雪給予白一鵬的獎勵?
獎勵這名來自彩南的盾戰,很好的保護了自家的小皮?
熊初墨開口道:“那我提議,改變分配製度,我們按勞分配吧。”
一旁,一言不發的津門團隊心中卻是有些其他的想法了。
他們和其他隊伍有著本質上的不同,他們很強!
確切的說,津門南開中學代表隊的實力非常強,強到可以單槍匹馬進複賽的那種。
為甚麼找北江隊結盟?
一方面是更好的感受這匹黑馬的實力,他們早就關注到這支異軍突起的隊伍了,他們並不相信媒體的判斷和預測,他們有著自己的分析測評。
對於那些眾所周知的強隊,津門南開中學代表隊研究分析的透徹,而對於這支人們鮮少關注的北江江濱一中代表隊,他們有著自己的判斷。
這支隊伍,很可能是會在複賽遇到的隊伍!所以津門團隊想要摸摸北江團隊的底。
而另一方面,津門代表隊也是給自己團隊成員上了一層保險,他們作為種子團隊,不想在初賽階段出任何意外。
有了江濱一中在身旁,無論是面對異次元生物黃金boss團隊,還是面對其他學校聯盟,他們都能遊刃有餘的應對。
但是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了。
劉揚和蔡瑤暗暗的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複雜的情緒。
毫無疑問,江濱一中這匹黑馬團隊的名號是坐實了。
不僅坐實了,甚至開始侵犯津門團隊的利益了。
他們現在已經知曉:江濱一中這支黑馬團隊,就是名副其實的大神隊,而且在這大神隊中,的確有一座“真神”鎮場。
作為指揮的韓江雪,從指揮到戰鬥,從戰術素養到執行力,已經超出了正常參賽學員一個檔次。
要知道,這些所謂的“正常學員”可都是真正的聯賽精英,而在一群各省級選拔出來的精英學員中,韓江雪依舊壓眾人一頭,這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如果是按勞分配的話,直到最後的名次排名,北江江濱一中必然會排在津門南開和彩南師附之前。
複賽的名額只有8個,津門代表隊的整體實力可是突破天際的,他們可是要站在帝都的大神團面前,道一聲:“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
毋庸置疑,這樣有野心有實力的隊伍,是不可能屈居人下的。
蔡瑤本以為是己方領導其餘二省代表隊,但卻因為對方一個學員的超強個人素養,直接被對方壓了一頭,如果這學員只是單純的“士兵”還行,關鍵她是個“指揮”。
這也直接導致了津門團隊從領袖變成了二當家,這問題可就非常大了!
眼看著劉揚走過來,蔡瑤悄聲道:“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她願意守規矩,那麼這一層的武器就是北江的,下一層的武器是我們的。等下一層武器到手之後,我們再提出離開聯盟。”
劉揚細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道:“這隊是真尼瑪強,尤其是這姐姐,誒呦~”
蔡瑤笑著搖了搖頭,倒也灑脫:“差點變成打工的了,呵呵,好聚好散吧。我建議這次的星珠就都給彩南吧,我們別提出異議了。”
劉揚“嗯”了一聲,認可了蔡瑤的建議,玩著手裡的星珠,走了過去。
時間年5月6日上午10時。比賽日的第二天。
地點:長安城古皇陵異次元空間,地下4層。
三隊人馬共計12人,七扭八歪、或坐或臥,身處於一間石房中。
張勤宙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面色通紅,滿頭大汗,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場艱苦的戰鬥。
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尤其是劉揚,一點沒有高手的風範,軟趴趴的癱軟在地上,給他個枕頭估計能馬上睡著。
有了彩南白一鵬和熊初墨的存在,敵方古武毒弓的威脅被降到了最低,但是黃金boss古武弓將依舊可怕,尤其是那一手祭奠之箭,真的是讓眾人吃盡了苦頭。
正常情況下,津門蔡瑤和北江江曉都擁有沉默之聲,輪流沉默對方就完事了,關鍵是這一層守護寶箱的隊伍,是一對狗男女首領。
古武之魂+古武弓將的首領組合,一次次的重新整理了眾人看待這群異次元生物的底線。
你見過從骨牆窟窿眼裡面往外射箭的麼?
在眾人眼中,這就是一面結結實實的骨牆,只能看到森森白骨雜亂交錯的擠壓在一起。
而在古武弓將的眼中,這骨牆就是它的天然屏障,而且還是考測技藝的特殊靶場。
一支支箭矢硬生生的從骨牆的窟窿眼裡面射出來,而且還是直射眾人頭顱,任誰都受不了。
古武弓將可以來一句“無他,但手熟爾。”
而古武弓兵們同樣可以回一句“我亦無他,唯手熟爾。”
這一片片的箭矢從骨牆裡冒出來,差點把眾人射成了篩子。
眾人歇息了半晌,蔡瑤把玩著手中的現代複合弓,這便是屬於地下四層的特殊武器了。
只聽到她開口道:“我們的緣分,就到這吧。”
北江和彩南兩隻代表隊紛紛看向了蔡瑤,卻也知道了這是不能避免的事情。
在過去一天的時間裡,蔡瑤已經給眾人打了提前量了。
尤其是在地下三層的時候,這支聯盟小隊碰到了由海蘇、浙東兩省兩支團隊組成的聯盟小隊,雙方險些爆發衝突之後,蔡瑤便隱隱表達出了對“速度”的不滿。
是的,當眾人趕到地下三層的寶箱所在處時,來自海蘇、浙東的兩支隊伍已經得手了,江曉等人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聞人木。
這個******的小平頭,說話慢條斯理的,動作也是不慌不忙,當著眾人的面,將一把鋼槍放進了自己的儲藏空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