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韓江雪那邊浪費了一些時間,不僅僅是因為她有碎空,而且她那裡還帶著50枚星珠。
這一次,學校對他們真的是大力支援。
按照歷年的慣例,全國聯賽允許在初賽時,每支團隊攜帶50枚星珠當做戰場補給,所以學校早有準備,今年果然如此。
要注意的是,只是初賽可以攜帶補給品星珠。
因為幾人的星槽都滿了,所以不存在誤吸收到其他星技的問題,學校為眾人購買了50枚銀品的野人男刀的星珠,算是價效比很高的白銀品質星珠了。
要說星力儲存量,當然是同在兵器庫那白銀段位的猿鬼星珠星力更多一些,但是那太貴了。
按照江曉的要求,韓江雪攜帶了44枚野人男刀的星珠以及6枚墮落影巫的金品星珠。
江曉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去衝鉑金*沉默之聲了!但金品星珠的星力總量是巨大的,如果直接吸收的話非常浪費。
既然官方只讓攜帶50枚補給品星珠的話,那最好還是把墮落影巫的星珠當做補給品來用。
當然,你在這長安古皇陵裡面獵殺的生物星珠,同樣可以用來當做補給品吸收,但是你是需要這類星珠去評判最終團隊積分的,吸收一個就少了一個的積分,這筆買賣並不划算。
江曉對自己的星技還是比較自信的,他相信,在自己的合理操作下,能夠保證團隊3日之內星力正常運轉。
工作人員安安靜靜的坐在桌子前,哪怕是身處鬧市,他依舊穩如老狗,腦袋上帶著類似於頭盔放大鏡的東西,燈光之下,仔仔細細的鑑定著星珠的種類和品質。
這群人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面對著黃金品質的墮落影巫星珠,鑑定人員面色微變,稍稍讚歎了幾句,看起來很是喜愛的模樣,倒也沒說甚麼。
“從現在起,直至進入比賽場地之前,你不允許開啟碎空。”一個女性工作人員引導著韓江雪和她的小隊,“進入古皇陵之後,你的任何星技使用均無限制。”
“嗯。”韓江雪淡淡的“嗯”了一聲,幾個人的狀態比較滑稽,扛著刀和錘子,拎著大大的行軍包,頗有一種趕火車去砍人的感覺。
北江省這邊如此,其他省份的學生也是一樣。
那武器亮出來,真的是五花八門,各式各樣,險些看花了眾人的雙眼。
武器再怎麼好看,也只是一時的,眾人的眼光,依舊會聚焦在北江韓江雪、帝都贏璽、海蘇聞人木的身上。
因為檢查這三名學生的工作人員,是2個穿著紅馬甲的,而其他所有普通的工作人員是穿著藍馬甲的。
在一片汪洋中,這幾個“太陽”太過刺眼。
這三名青年才俊都感覺到了賽事組滿滿的惡意!
這無疑是一種另類的標記,在足足近千人面前,為所有人標記了3支團隊,3個重點人士!
雖然是被標記的一方,但江曉當然也觀察了兩個同病相憐的團隊。
正當江曉暗暗觀察眾學生的時候,一陣陣的驚呼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江曉轉頭望去,剛好看到一個特別漂亮的女孩,纖長的手指上站著一隻......鸚鵡?
江曉眼前一亮,星寵!?
星寵這種東西,在星雲期階段的覺醒者中可是極其稀少的!
參賽學員資料上為甚麼沒有顯示?是這個女孩近幾天才獲得的嗎?
“聽話,寶寶,跟著我的口型,啊......”女孩對著手中的“小鸚鵡”說道。
人們驚異的發現,女孩說的話,他們根本聽不懂!
呃...只能聽懂一個“啊”。
能來這裡參賽的當然不可能是外國人,國家有政策的,參賽選手必須是華夏國籍的學生。
女孩的長相又非常的東方,難道這妞兒是少數民族?說的是她們的民族語言?
而那隻類似鸚鵡的小鳥身長不到10厘米,小巧玲瓏,有著一身漂亮的羽毛,屬於那種由黃到綠的漸變顏色。
是的,它的尾部是黃色,越到頭上就越綠,直到頭頂的那一撮“呆毛”,那叫一個翠綠。
“啊......”鸚鵡張開嘴,發出了人類的聲音。
工作人員急忙低頭看了看,似乎想要在鸚鵡的嘴裡找到藏著的星珠似的。
“好了吧?我可以收回去了吧?”女孩轉頭看向了工作人員她的普通話並不標準,但是好在人們能聽懂。
“你可以收回去了。”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鸚鵡突然飛了起來,盤旋在偌大的軍營上空,漸變色的羽毛在陽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美麗極了。
“寶寶!”女孩揮揮手,臉上寫滿了焦急,“快回來媽媽這裡。”
漂亮的女孩又換回了民族語言,人們再一次迷茫了。
那“小鸚鵡”顯然聽到了主人的呼喚,但是它似乎不僅是個剛出爐的菜鳥,更是個傻鳥。
只見它撲閃著翅膀,在空中盤旋著,聽到聲音之後,一頭紮了下來,直奔江曉而來。
江曉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它那頭上那一撮翠綠翠綠的呆毛,綠的江曉心裡有點發慌......
你的主人剛才對你說甚麼了?
另外,你怎麼這麼綠?
數千人的偌大軍營,近千參賽選手,茫茫人海中,你為何選中了我?
這就是...命嗎?
江曉為甚麼心慌?
首先他不知道這鳥要幹甚麼,
其次他不知道這鳥的主人對它說了甚麼,又讓它幹甚麼。
但是,這麼一隻萌萌的小傢伙,我給它從空中奶下來,會不會有點不太好啊?
畢竟那姑娘辣麼好看......
咳咳。
江曉內心掙扎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奶這隻小傢伙,他只是伸手擋了一下。
美麗的小鳥直接落在了他的手上,蹦蹦跳跳的。
江曉倒是沒想到,這小傢伙有點好玩哦?
但是下一刻,江曉就懵了,因為小鳥從他高舉的手中落了下來,跳在了他的頭頂......
不僅如此,鳥兒直接臥在了他的頭上,親暱的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圓寸頭。
這傻鳥應該不是認錯人了。
人家姑娘可是馬尾辮,咱這是圓寸,再傻也認不錯吧?它是故意尋來的?它的主人到底對它下了甚麼命令?
再說了,我這頭可是圓寸啊,你要說你去臥李唯一那一頭的天然卷,好歹也能算個窩,你臥我這兒算怎麼回事啊?
難道...窩不窩的無所謂,主要是想給我染個色?
語言不通的江曉並不知道,人家主人下的命令是讓它回去,只是這鳥並沒有聽話。
女孩小心翼翼的穿過人群,迅速跑了過來,急忙伸手探向江曉的腦袋,可憐的小鳥還在享受,閉著眼睛蹭著江曉的腦袋呢,就被女孩一把抓在手裡。
“抱歉,抱歉。”女孩一邊說著,一邊將小鳥按進了自己的左胸之中。
是的,就是按進去的!
那小鳥的肉身直接破碎開來,化作點點星芒,飄飄蕩蕩,似乎是融入進了女孩的心臟之中。
畫面特別神奇,讓人目眩神迷。
女孩揚著白嫩嫩的臉蛋,容顏精緻的不像話,身上帶著一股特有的溫婉氣質,雙手合十,對著江曉微微欠身,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嚯~這小酒窩。”江曉眨了眨眼睛,微微低頭,看著眼前這美麗的女孩,“我一杯就能醉!”
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