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它嘴裡喊著奇怪的聲音,跳著奇特的舞蹈,一頭扎進了碎空之中。
“咕嘟。”李唯一嚥了口唾沫,雖然他至始至終沒有做任何事,但是卻彷彿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鬥,渾身汗津津的。
一旁的夏妍急忙跑了過去,一把將韓江雪攬入懷中,一手輕輕撫摸著韓江雪的腦袋,聲音無比的溫柔:“沒事了,沒事了,別怕,我在這裡呢。”
韓江雪努力掙脫開夏妍的懷抱,一臉懵懵的看著夏妍,心裡琢磨著:我也沒害怕呀......
夏妍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哇,賺到了賺到了,這就是愛的抱抱。
與此同時,
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四人組全身戒備,幾乎在同一時間向東南方向望去。
“誒?那是不是張暉?”夏妍突然好奇的詢問道。
只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手裡拎著一大捆黃色武器,正沒命的奔跑著。
而在他的身後,是一個面色慍怒,極為惱火的女人。
當江曉看清楚那女孩的面容時,頓時面色凝重了下來......
24號團隊,江濱三中,於珍!
一聲巨響,一道雷電落下,在張暉的背後炸響開來。
張暉依舊在沒命的逃跑著,險而又險,差點沒被電到。
張暉!?
是的,正是張暉,正是那個曾經被高俊偉一嗓子吼跑、再也沒有蹤影的張暉。
此時,
邢朗團隊的其他三人已經退賽了,但是,張暉並沒有,他一直在尋找機會!
比較有趣的是,當時團隊遇襲,情況危急之下,鄭將說出了團隊退出比賽。然而作為團隊的一員,逃過一劫的張暉,並未被裁判逐出兵器庫。
當初在森林裡聚集的十個人裡面,就有張暉。
也正是張暉,跟上了武浩陽的團隊,一路追向了高俊偉的團隊。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更何況只是等上三天?
張暉並不清楚自己算不算復仇,他只是知道,只要拿到前八,只要進入複賽,就有獎勵。
張暉家裡有的是錢,但是隻有錢的話,是買不到高品質的星珠的。
北江省高中聯賽,官方給予的獎勵,從來都不是小打小鬧!
“這小子發財了。”夏妍挑了挑眉,看著張暉奔跑的身影,道,“這一大捆武器,這得多重啊,這小子怕是要累壞了。”
“那後面追逐的女孩,是三中1號種子隊伍的隊員,於珍。”江曉開口說道。
為甚麼江曉面色凝重?
因為他認出了那女孩是誰。
自從團隊現場確認完畢之後,在開賽前的幾天時間裡,江曉也對這些參賽隊伍有了大概的瞭解,更是對其中的幾個團隊有了詳細的瞭解。
江曉為甚麼認識於珍?
當然是因為這女孩是和高俊偉一隊的!
“把我把書包放下!”於珍一手握著虛幻的權杖,作為一個法系覺醒者,竟然在身體素質上絲毫不落下風,硬生生的跟上了張暉的腳步。
要知道,張暉可是敏捷型別的近戰,速度與靈敏本就是他的專長。
可想而知,於珍的身體素質到底如何了。
張暉卻是面色陰沉,一直不言不語,眼疾手快的他,突然看到了森林深處的江曉團隊。
確切的說,是看到了夏妍那高挑靚麗的身影。
霎時間,張暉的眼眸亮了起來,直接調轉方向,跑向了夏妍。
“那女人很強,雷電可是瞬發的。”李唯一站在了隊伍的最前方,開口說道。
韓江雪淡淡的應了一句:“嗯。”
李唯一拎著長柄重錘,詢問道:“要讓張暉過來嗎?”
韓江雪眉頭微蹙,似乎並不願意為張暉提供庇護,她的內心從未改變過,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她對世界上的大多數人或事並不在乎。
“幫幫我!這些武器分你們一半!”張暉似乎是一個很現實的人,正如同他在上火車時,就不斷的建議邢朗前去拜訪韓江雪的包廂,甚至是擔心邢朗表述不清,隨後親自跟來,拜訪韓江雪的團隊,表達自己的意願。
而現在,面臨著於珍的追殺,張暉並沒有將希望寄託於同窗感情,而是選擇了誘之以利。
江曉卻是樂了,開口道:“李哥,撐開盾牌。”
李唯一稍稍錯愕,卻聽到了韓江雪的聲音:“聽小皮的。”
李唯一眨了眨眼睛,到底還是撐開了盾牌。
事實上,韓江雪也不知道江曉打著甚麼主意,但是,她經歷過很多次這樣的狀況了。
如果稍稍多給韓江雪一些時間的話,她不會選擇將指揮權交給江曉,而是會自己分析、判斷,從而做出對團隊有利的決定。
韓江雪認可江曉的“急智”,這種情況出現過很多次,江曉每次都是在最短的時間裡做出相對明智的抉擇,以應對突發狀況。
張暉面色一變,道:“韓江雪!?幫幫我!73!給你們7,我留3!”
江曉心中暗暗點頭,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李唯一又不是以速度見長,一面盾牌怎麼擋得住張暉?
讓李唯一亮起盾牌,無疑是在表達態度。
江曉大聲說道:“幾十把武器就想讓我們給你做打手哦?”
又是一道炸雷,張暉的身子到底還是被波及到了,直接被炸的向前撲去,多虧張暉閃轉騰挪,走位精妙,險而又險的沒被雷電擊中。
否則的話,張暉不僅要來個狗啃泥,更會渾身酥麻,直接被於珍追殺上來。
“還不行嗎!?”張暉努力的爬起身子,回手就是一記匕首。
於珍距離張暉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但張暉這一匕首揮出,卻是帶著一記炎弧。
江曉嘟囔道:“91你妹哦,武器你都留著吧,我要你揹著的書包,怎麼樣?”
張暉微微一愣,險些破口大罵出來,忍了又忍,恨聲道:“江小皮!你真是韓江雪的弟弟?開荒韓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
“嘿嘿。”江曉嘿嘿一笑,道,“我是領養的。”
眾人:“......”
江曉不管別人是否注意到了,反正他是聽的清清楚楚,於珍要的是張暉的揹包,而不是那手裡拿的武器。
顯然,那揹包裡應該都是積分更高的猿鬼勳章!
“給你!揹包給你!”張暉一手負後,直接將揹包撕扯了下來,砸向了李唯一。
李唯一順勢收盾,一把抱住了這平平無奇的行軍包。
張暉連滾帶爬的從眾人身側穿過,手裡拖著一大捆武器,氣喘吁吁的趴倒在地,可算是安全了。
“把包給我!”於珍追了上來,對眾人怒目而視。
張暉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開口道:“別聽她...的,這些東西都是她們...搶的,我們團隊...邢朗、鄭將和劉...暢都被他們打退賽了。”
眾人稍稍錯愕,沒想到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講道理,
這種事情並不稀奇,每年每屆省級聯賽、全國聯賽裡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種比賽就是選拔強力學生、強力團隊,比賽的本身就是鼓勵戰鬥和對抗的。
江曉接過行軍包,道:“搶來的?”
於珍眉頭微皺,似乎已經意識到了江曉的話語會走向何方。
江曉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一手從李唯一懷裡拿起了揹包,道:“我喜歡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