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偉的胳膊上已經纏了不少“頭帶”了,雖然這些頭帶對於高俊偉來說沒有甚麼大用,但是對於其原主人來說,每一條頭帶可是一百積分。
比賽之前,官方規則說的明明白白,頭帶作為影像裝置,一旦損毀,會扣除積分,並且官方保留召回參賽者的權利。
頭帶是直接關乎團隊生死的東西。
高俊偉將幾個近戰的頭帶拽了下來,交叉重疊了幾圈,套在了左臂上。
實際上,建議高俊偉將搶奪而來的頭帶綁在胳膊上的,卻是於珍。
按照於珍的說法,這樣既可以顯示出團隊的實力和戰績,也可以威懾其他團隊,一舉多得、事半功倍。
高俊偉琢磨著很有道理,便聽從了於珍的建議。
本質上,他也覺得將染血的頭帶套在胳膊上,造型會是非常的酷炫,所以他便這樣做了。
指揮張明明和於珍當時默默的對視了一眼,並沒有說話。
高俊偉轉頭看向了那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女法系。
高俊偉一臉厭惡的看著那哭唧唧的女孩,冷笑一聲:“早把武器交出來,不就沒這麼多事了嗎?”
女孩強忍著疼痛,心中是又悔又恨,對於這群強盜,她心裡恨不得他們都暴斃而亡,但目前的狀況,讓她無比悔恨,如果,當初對方要亮黃武器的時候,她將武器交出去該有多好,自己的隊伍也不會徹底被淘汰了。
悔恨之中,女孩只感覺自己被踹翻過去,趴在地上,緊接著,那可惡的男孩一腳踩在了她的脖頸上。
“啊!”女孩急忙雙手抱住了頭,因為她感覺到了對方正在拿她的頭帶。
“呦呵?還有膽子反抗?”高俊偉嘲諷道。
“讓我走吧,那些武器都給你們了,求你了,讓我走吧。”女孩抽泣著求饒道。
看到這一幕,張偉良張了張嘴,遲疑了一下,卻最終嘆了口氣,前去收拾武器,沒有開口說話。
高俊偉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你這幾個隊員都失去參賽資格了,一會兒都得被士兵們帶走,你一個人留在這幹甚麼?準備一個人殺夠黃色武器?一個人拖著整支團隊進入複賽?”
高俊偉倒是希望在自己胳膊上再纏上一個髮帶,經過了幾次搶奪戰利品行動之後,他已經開始喜歡看到其他團隊成員看到他胳膊時候的表情了。
趴在地上的女孩雙手抱著腦袋,確切的說是捂著頭帶,身子微微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沮喪抽泣還是因為生氣哆嗦,沒有回應高俊偉。
“有人來了。”於珍突然開口說道。
指揮張明明轉過身,向於珍的方向望去。
高俊偉看到女孩不說話,便蹲下身子拽向了女孩的髮帶,喊道:“鬆手!”
但是女孩卻死死的捂著髮帶,做著最後的抵抗。
和大多數被校園欺凌的孩子們一樣,女孩只是“抵抗”,似乎是在體現內心深處最後的最後一絲倔強,但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
眼看著那髮帶都要扯爛了,但女孩依舊沒鬆手。
高俊偉火氣也上來了,極為不耐煩,索性不拽那頭帶了,他站起身子,一腳狠狠的踢在女孩的後腦勺上,嘴裡叫罵著:“我讓你鬆開!”
張明明突然開口喊道:“2-1-1。”
“嗯?熟人。”高俊偉不得不停下動作,跑到了隊伍前方,卻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別躲了,你以為你能躲哪裡去,小鋼炮?”
不遠處的森林裡,走出來一個人影。
一馬當先,氣勢很足。
這是一個身材不高,卻極為壯碩的青年,正是高俊偉曾經的同班同學邢朗。
邢朗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戰場,當看到這樣的一幕時,邢朗心中的火氣蹭蹭上躥。
邢朗本就性如烈火,聽到高俊偉的嘲諷,不由得回罵道:“你放你馬的屁,我會躲著你!?”
隊長衝了出去,隊員們頗為無奈,急忙也跟了出來。
盾戰士鄭將來到了邢朗身邊,算是給隊長一些支援。
但是,與高俊偉曾是同班同學的他,對高俊偉的實力再清楚不過了。
鄭將真的很不想和高俊偉起衝突!
鄭將那高大威武的身子擋在隊伍前方,皺眉望著這一片狼藉的戰場,那三個昏迷的近戰模樣悽慘,更別提遠處那個一直抽泣的女孩了。
“你不自己繳獲武器,而是搶別人團隊的?”鄭將開口道,“我也真是服了,別人都覺得多個朋友多條路,你倒是好,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一遍。”
這句話,顯然是軟中帶硬。
高俊偉冷笑道:“你以為誰都有資格做我朋友?你們也配?”
邢朗怒火中燒,高俊偉原本是他的同班同學,當初在校霸隊的時候那叫一個不可一世,沒想到,被踢出校霸隊之後,竟然還是這麼囂張。
就在邢朗想要說甚麼的時候,隱形耳機中突然傳來了近戰張暉的聲音:“邢朗,沒必要跟他們起衝突,想要打等進了複賽再說。”
對付正常的隊伍,邢朗的“莽”就足夠了,但是對這種頂級團隊,卻是不該衝動!
只見張暉來到了邢朗背後,拽著邢朗向一旁走去。
這剛好合了鄭將的心意,他也急忙幫了把手。
高俊偉看向了指揮張明明,道:“張指揮怎麼看?”
張明明腦袋裡記著所有團隊的資訊,趁著雙方對話的時候,他就已經分析完畢了,只見他點了點頭,道:“可以打,沒有任何問題。”
“我讓你們走了嗎?”高俊偉頓時開口對邢朗的團隊成員們喊道。
邢朗團隊的女法系劉暢,脾氣也是上來了,似乎是看不得對面囂張的樣子,開口喊道:“我走不走還用你批准?你以為你是誰呀!?”
於珍上下打量了一下劉暢,正要說甚麼,突然看到前方張明明一手握拳高舉。
下一刻,一隊士兵從遠處迅速跑來,走向了那幾個昏迷過去的學生,以及那個哭泣的女孩。
看到這裡,張暉急忙拽著邢朗離去,對鄭將不斷的使眼色。
在張明明的手勢之下,小隊眾人沒有對邢朗團隊展開進攻,當然,他們就算是進攻了,只要不殺人,就不算犯規,但是張明明似乎不願意在士兵在場的時候這樣做。
直到士兵們帶著傷員們離去,邢朗的團隊在張暉的極力勸阻之下,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你和高俊偉去追,我和張偉良守著戰利品。”張明明對於珍說道。
於珍微微一愣,分兵作戰?
說實話,她倒是不擔心自己會輸,反而是有點擔心張明明和張偉良會有危險。
“去吧,沒事的。”張明明彷彿是看透了於珍的想法,笑著說道,“我和張偉良帶著戰利品回任務點,我們在那裡等你們。”
張明明的選擇很有趣,
首先,這裡距離任務點很近。
其次,他們帶著戰利品回到任務點,那裡都是守護者士兵們。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不允許在任務點中發生戰鬥。
但是,應該沒有學生們敢在任務點中鬧事,這也在客觀方面保護了隊伍人數不滿的張明明和張偉良。
張明明繼續道:“高俊偉,不要聲張,此戰最好用偷襲策略,利用好你的懼吼星技,首要目標邢朗,只要他倒了,這支團隊就倒了。於珍你注意一下那個女法,我和偉良在任務點等你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