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並不認識同屆二班的那支團隊,但是經過了半個學期的相處,他對同班的另一支團隊有了一定的瞭解。
近戰邢朗,個頭不高,一米七出頭,身體特別壯碩,性格豪爽,大哥級人物。
盾戰鄭將,身高189cm,身強體壯,有一手來自於中吉和遼東省特色異次元空間“冰窟”裡出產的冰盾,不過卻被官方給陰了一把......
講道理,歷屆北江省高中生聯賽都在雪原裡展開,鄭將的冰盾在雪原裡可謂是佔據天時地利,凝結速度極快。
這次聯賽竟然選在了風景獨好、氣候宜人的兵器庫,差點沒把鄭將給氣死......
倒不是說在兵器庫裡鄭將亮不出來冰盾,但是那凝結的速度與雪原裡比起來,可是差了太多了。
敏戰張暉,身材相對瘦小一些,身高將近一米七,但是製造出來的殺傷力可是強的一批,這是一個真正會玩匕首的敏戰。
他是團隊中真正的輸出之王,哪怕是團隊裡的法系都比不上他。
據說他的父母是做外貿的,家境也很不錯。
腳下穿的是正兒八經的限量aj,據說價格上萬,江曉也不知道這鞋到底哪裡值上萬塊錢,不過看他這麼靈巧,估計鞋墊裡有黑科技,穿上能起飛吧......
最後一名成員是女法系劉暢,江曉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腦海裡就浮現出了從小學到大學的很多張人臉,各種各樣的男女劉暢,充斥著他的成長生涯。
這個劉暢戴著眼鏡,梳著馬尾,性格潑辣,身高167cm。
火車跑的快,全靠車頭帶。
在大哥邢朗的帶領之下,團隊早已經形成了自己的戰鬥風格,這支隊伍從內到外都透露著一個字:莽!
比較出人意料的是,火車尚未啟動,這群莽夫找上了江曉團隊的包廂。
江曉的團隊是因為有夏妍在,她本想開車去,但是路途實在遙遠,而且學校規定嚴格,無奈之下,只能選擇搭乘火車,一想想那近12個小時的車程,夏妍就覺得崩潰,直接出錢調了軟臥包廂。
軟臥包廂上下共四張床鋪,剛好夠一支團隊下榻。
邢朗團隊顯然也是不差錢,四人團隊就下榻在了不遠處的包廂裡。
這邊的夏妍和江曉正在鬥嘴,門口處的邢朗敲了敲門。
“怎麼了,小鋼炮?”夏妍開口詢問道。
“哈哈。”邢朗笑著指著正委委屈屈往上鋪爬的李唯一,“這回知道腿長的壞處了吧?”
李唯一一臉怨念的蜷著腿,沒有說話。
下鋪正在換鞋的韓江雪聞言,起身看了一眼李唯一,笑道:“別爬了,你睡下面。”
“好的。”李唯一回應著,雙手撐著床鋪跳了下來。
夏妍惡狠狠的看著江曉,道:“我和她睡對面,你睡下面。”
江曉撓了撓頭:“啊,行啊,那你倒是上去啊?”
夏妍:“我坐會兒不行呀!?”
江曉連連告饒:“行行行,隨便坐,咱倆一起睡都行。”
“誒?我這小暴脾氣......”夏妍一把將江曉按在了床鋪上。
韓江雪頗為無奈的看著打鬧的二人,轉頭看向了邢朗,道:“甚麼事?”
一個瘦小身影閃了出來,靠在左側的包廂門上,笑著說道:“咱們同窗兩年半,就是平常切磋都打出感情來了,我們提前來打個招呼,進兵器庫裡也好有個照應。”
韓江雪看著突然出現的張暉,道:“我們每個人都要佩戴官方配備的攝像裝備。”
“一姐想多了不是,聯賽每年的賽制規則都不同,又有實時監控,我們不是想作弊。”張暉手裡把玩著一支小木棍,毫無威脅之意,他只是習慣了,平日裡在學校,他都是玩真正匕首的。
張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們的意思是,在規則允許範圍內,能照顧一下就照顧一下。”
韓江雪微微皺起了眉頭,她並不喜歡張暉。
邢朗拍著胸脯,開口道:“我們到現在也不知道賽制是甚麼,如果允許的話,能團結當然是好事。”
張暉在一旁插口道:“最不濟的情況,能網開一面也是好的。”
韓江雪倒是挺欣賞邢朗的,事實上,邢朗這種豪爽義氣的做派,大多數人都會很喜歡。
邢朗沒理會張暉,一副豪情萬丈的模樣:“你們也放心,人貴有自知之明,我們也不可能拖你們後腿,真要是賽制要求,我們對上了,你們也不用留情。”
“啤酒飲料礦泉水,花生瓜子八寶粥~”列車餐員阿姨推著小推車,停在了邢朗的面前,“小老弟往後稍一稍。”
邢朗:“......”
列車下午18點發車,明天早上6點鐘抵達關林市,全程真的足有12個小時。
晚上10點熄燈之後,除了左側上鋪韓江雪那邊一片漆黑之外,其餘的三張床鋪都是帶著手機螢幕的光亮,像是三個探照燈一樣。
江曉刷了一會兒微博,看著自己3001個粉絲,怎麼都覺得有點不真實。
何德何能啊,
怎麼就三千多粉絲了?
除了那些毒奶粉之外,還有一群刷“小舅子”的大軍,這群人估計都是韓江雪的粉絲吧?
韓江雪也有微博啊,你們去關注她啊,來我這裡天天喊甚麼“小舅子”......
誒?對了,這麼多粉絲,是不是可以認證一下,加個v?
呃,話說回來,加v有啥用?
顯得有身份?
旁邊的探照燈滅了?
江曉歪頭看了看,左側上下鋪的韓江雪和李唯一,似乎都要睡了。
這群老年人,這才幾點就睡覺?
算了算了,明早6點到站,估計5點就得來列車員換票,還是睡吧。
江曉想著,也關上了手機,蓋上被子,聽著火車那“況且況且”的聲音,緩緩地合上了眼簾。
迷迷糊糊中,江曉聽到了上鋪傳來的動靜。
江曉睜開眼睛,藉著窗外的月色,看到一條長腿從上鋪搭了下來,不斷的搖晃著。
江曉盯著那腳丫來回晃了一陣,正準備閉眼繼續睡覺的時候,上鋪的人直接翻身落了下來。
她的動作靈敏而輕巧,雙腳直接踩在了江曉的白色板鞋上。
江曉這個心疼呦,腦袋向外歪了歪,看到了夏妍手肘拄著韓江雪的床鋪,正低頭望著他。
江曉愣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半天,憋出來一句經典的北方話:“你瞅啥?”
夏妍的身體隨著車廂執行而微微搖晃著,低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江曉。
女孩那幽幽眼眸的眼眸盯得江曉心裡發慌,他悄聲問道:“怎麼了?”
夏妍憋著嘴,歪著腦袋,低頭看著江曉:“煩悶,心裡有火,憋得難受。”
江曉無奈的說道:“多大點事啊,還過不去呢?”
夏妍哼了一聲,道:“上次你懟我的時候,我是怎麼過去的那道坎?”
上次?
哪次?
我懟你的時候多了......哦,你說的應該是夏山海那次,只有那次算是上規模的。
江曉想了想,悄聲道:“上次...你把我扔進屋裡,揍了我一頓?”
夏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江曉心中一慌,壓低了聲音,道:“別呀,這都熄燈了,大家都睡了,你想把全車人都吵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