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看不見?帶個夜視儀不就得了麼。
而且,真要吸收的話,江曉也不會選擇這個“夜視”。
“二級星下”裡有一種長相奇特的“狗頭”的生物,它們的星珠裡可是帶有“感知”星技。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增強五感,對於江曉來說,提升到了一定品質,說不定“感知”就帶上了所謂的夜視功能。
至於所謂的“頂撞”就更不用說了,有青芒,還要頂撞幹甚麼?嫌自己星槽多?
一級星下里的種獸,二級星下里的種妖,它們的星技也算基礎,藤蔓、藤鞭也是大蒙草原省的標誌性星技,大蒙草原出產了很多控制系的人才,都是拜此星珠所賜,隨後走上了一條控制系的不歸路。
這種基礎星技能立足一個大省,當然有其優秀的一面,倒也能當成控制技,只是江曉總覺得不舒服,他害怕在室內比賽的地板里長不出來草......
江曉雖然對大蒙草原的基礎星珠沒興趣,但是進階星珠,卻是極為渴望。
三級星下里的種魔甚至出產催眠種類的星技,更有寄生種之類的可怕星技!
高俊偉的金品*懼吼,就是來自大蒙的三級星下,一種叫做鬼狐的生物。
懼吼強不強?
當然強!但這些都不是基礎星珠,買是買不到的,訂購都很困難,更別提升級品質了。
拋開不切實際的幻想,細細思索了一番,江曉發現,唯一自己能弄到手,並且有吸收價值的,就只有“二級星下”裡的“狗頭行者”星珠。
狗頭行者是白銀段位的生物,其星珠具備三個星技:感知(黃銅),鋒利(黃銅),迅敏(白銀)。
感知是增強五感,這星技一旦升級品質,效果絕對強的沒邊。
“鋒利”算是加強版的“利爪”,是讓自己的手、足等部位如鋼似鐵、堅硬異常、更加鋒利,也更具殺傷力。對於這個星技,江曉倒是不太感興趣。
迅敏,這個白銀品質的星技就非常可怕了,它可以讓你的動作更加迅速,反應更加敏捷。
這星技雖然不是增加輸出的,但卻是實打實的增加自身屬性的!
這要是升級到王者段位,那還了得?
讓江曉猶豫的是,
一方面他錢很少,另一方面,他短時間內他不可能去大蒙草原,也沒錢去二級星下提升星技等級。
第三方面的原因,是三級星下里的鬼虎可是一星四技,同樣擁有感知、迅敏、鋒利,而且還多了一個星技*戰嗥......
那戰嗥可是金品星技!
江曉買不到鬼虎的星珠......
江曉只剩下5個星槽了,他覺得還是得慎重再慎重,儘可能吸收多些星技的星珠,最好每個星技都有用,最好還要量大管飽......
好吧,
江曉的要求太多了。
當然,如果有一個空間型別的星珠擺在江曉面前,哪怕是一星一技,江曉二話不說馬上就吸收了......
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看看自家的好師傅二尾能給自己帶來甚麼好星珠吧。
江曉半是調侃、半是吐槽的說道:“那些基礎技沒啥用吶,要是有個空間行囊就好了,裝錢就不怕被搶劫了。”
孫經理似笑非笑的看著江曉,根本沒說價錢,只是開口道:“小哥一定要努力成為人上人,才好接觸到那種極其特殊的星珠啊。”
江曉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著一捆捆錢,扔進自己的書包裡:“呵呵,是啊,我的確是得努力。”
“喏,江小哥,以後再去雪原,殺到白鬼巫星珠,一定要再來孫哥這裡。”孫經理也順著江曉的稱呼,抽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江曉。
孫思甜!?
行,孫胖子,俺記住你了。
江曉突然發現,自己還真是華夏人。
隨便進個商店,對著服務人員開口就是一句:我就看看。
對,我就隨便逛逛,應該不會買,你別跟著我給我介紹了,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剛才,江曉不就是在腦袋裡逛了一圈商城,然後啥都沒買麼?
江曉背起了吃雞同款三級包,心裡琢磨著三級包空間這麼大,出門不撿點東西都覺得難受。
五萬塊錢,也沒多沉?
江曉顛了顛書包,心中暗暗的嘆息著:如果要是沒有那麼大的野心,不那麼上進的話,自己這小日子過得應該也能不錯。
一枚白鬼巫星珠就20萬大洋,以後找幾個“志同道合”的同學,多去幾趟雪原,哪怕是平攤到人頭上,一個人也有五萬塊分成呢,倒手一賣,在家混吃等死,這小日子過得豈不是幸福美滿?
關鍵是,由於父母蔭庇,江曉進雪原不需要門票錢,這可是節省了很大一部分成本費用。
如果那未曾謀面的老爸老媽知道江曉有這種想法,估計上來就是一巴掌。
誒,不對,老爸可能會打一巴掌,老媽應該不會,看看她給起的這名字,江小皮?
跟鬧著玩似的,
顯然,老媽對撿來的娃娃並沒有甚麼遠大宏偉的目標。
“我的小時候,吵鬧任性的時候,我的外婆總會拿刀捅我......”聽到手機鈴聲,江曉從兜裡掏出手機,一看螢幕,頓時樂了,二哥這是著急了。
“啊,你說地方,我馬上到。”江曉接通電話,開口就是一句,“我得先回家一趟,放點東西。”
哪成想,那邊劈頭蓋臉也是一句:“校南頭小巷子,吹牛啤燒烤203,快點快點,人家凌晨2點關門,我剛要了兩箱啤酒。”
江曉一聽,手突然有點抖。
還是...先把錢和星珠放回家吧,
這個必須放......
翌日凌晨,
江曉在迷迷糊糊醒過來,一手揉著自己的眼睛,強忍著噁心反胃的感覺。
一睜開眼,窗外卻是黑漆漆一片。
雖是凌晨,但這畢竟是冬天的北江省。
昨晚喝的可真不少,上次和高一冠軍組聚餐的時候,因為馬上就有比賽,所以大家喝的都是飲料。
昨天晚上,正趕上元旦三天假期,這群高一的孩子也是甚麼也不管了,尤其是平頭二哥朱武,拽著江曉猛喝,差點沒把江曉給灌死。
估計是終於找到物件了,二哥內心興奮吧,再加上好久不見的江曉回歸,眾人的氣氛都很高漲。
二哥朱武在喝多了之後,也不復往日的靦腆,平日裡只在微信群中那些土味情話一股腦的往外蹦,劉可雖然沒喝酒,但是也醉的不輕,一晚上徜徉在那鄉土氣息特別濃厚的情話之中。
真是搞不懂,女孩子怎麼會喜歡這個?
不都是對土味情話很不屑麼?
後來,朱武一句話給江曉懟的毫無脾氣:“她不是喜歡土味情話,而是喜歡我對她說話。”
在斷片之前,
江曉隱隱約約記得二哥的土味語錄大全:
“青春獻給小酒桌,醉生夢死就是喝。”
當時江曉就不樂意了,回懟了一句:
“人生就這幾頓酒,誰先喝完誰先走。”
然後江曉就被灌斷片了。
江曉揉了揉腦袋,話說回來,自己為啥醒的這麼早?
喝這麼多應該睡到中午呀。
江曉支起身子,剛想給自己套個祝福,突然嚇了一哆嗦:“鬼呀!”
小小的臥室房門不知道甚麼時候敞開著,一個白裙飄飄、漆黑長髮的女孩默默的佇立在門口,一雙眼眸幽幽的望著江曉,一動不動,房間中寂靜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