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出人意料,要是這麼短的時間你連著受傷兩次,你這腳還要不要了?”
“可是……”
“別可是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時晏表情嚴肅,氣場更是說一不二:“這件事聽我的,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再好好的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別做危險動作。”
盛揚有些鬱悶的咬緊下巴,說不過時晏,或者說時晏說得有理,他聽進去了,便有些遺憾又有些鬱悶,趴在桌上悶悶不樂。
時晏看他這個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但眼珠動了動,想到甚麼,輕輕離開座位。
一路奔到超市買了一樣東西,又一路跑回教室,剛好上課鈴打響。
時晏站門口喘了幾下,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回到座位上。
置氣的少年還無精打采的趴在桌上,一副誰也哄不好的模樣。
時晏把買來的東西拿到桌子上,一點一點的推給盛揚,“不氣了,吃糖。”
盛揚看著時晏推來的真知棒:“???”
要是情緒能幻化為實質,盛揚此刻的腦門上絕對全是問號,他看看真知棒,又看看時晏:“給我?”
時晏點頭:“嗯。”
盛揚表情複雜:“你把我當小孩哄呢?以為一根棒棒糖就能哄好我?”
時晏頓了下,又從包裡摸出一根:“那兩根呢?”
盛揚:“……”
槽點太多,無處吐槽!
“我都多大了,我才不喜歡吃糖呢!”盛揚把糖推回給了時晏。
五分鐘後,盛揚咬斷棒棒糖的棍子,將糖含在嘴裡。
時晏看他腮幫子鼓得老高老高,幫他又在桌上摞了一沓書,“趴著吃吧,別讓老師看到了。”
“哦。”少年含含糊糊的應了聲,乖乖趴到了桌子上。
今年運動會開得要比往年晚一點,都到十一月中旬了才開,盛揚因為不參加,一身輕鬆,徐婷婷念及他剛受過傷,那是甚麼都不讓他做,加油不用去,搬桌子板凳水桶都不用他,他只需要坐在那遮陽傘下玩手機就可以了。
韓江周探抬著一桶水過來看到盛揚悠閒的樣子,兩人真實的幕了,“揚仔,你這受個傷真是好啊。”
周探:“好羨慕,我也想去受個傷。”
“好甚麼呀!”在一邊寫加油稿子的徐婷婷抬起頭沒好氣的瞪他們一人一眼:“受傷是能隨便說的嗎?好了好了,你們趕緊把水抬飲水機上去,真是的,兩個大男生合抬一桶水還這麼多話,要臉嗎?”
被班長罵了,韓江周探更加羨慕嫉妒盛揚了。
盛揚等他們把水放飲水機上,遞了兩瓶瓶裝的礦泉水給他們,“來,坐著休息會兒。”
“休息啥啊,我們還要去加油。”韓江擦了擦頭上的汗:“時晏馬上要跑兩百米了,我們要去加油。”
“嗯?輪到他了?”盛揚玩著遊戲差點忘了這回事,他站起來,“那我也去。”
“盛揚,你別到處亂走啊。”徐婷婷擔心的叫住他。
盛揚回頭看她,微微一笑:“班長,你放心吧,我不跑,沒事。”
自從上次幫了徐婷婷後,他和她的關係便好了很多,徐婷婷的朋友也不再討厭他了,他在班裡的形象可以說成功從負面轉為了正面。
算起來,時晏這還是第一次參加運動會,高一的時候他沒有參加,所以他的報名引起了很多女生圍觀。
盛揚到的時候,第一排已經擠不進去位置了,幸好他人高,能在後面看到起跑線上的時晏,盛揚大喊了聲時晏的名字,對方看過來,他抬起手揮了揮,嘴角咧開燦爛的笑弧。
時晏沒料到盛揚會來給他加油,心裡頭一暖,抿直的嘴角便往上翹了一點,圍觀的女生頓時發出雞叫。
盛揚耳朵都被刺疼了,小聲和韓江抱怨:“這些女生可真能叫,不就是時晏笑了下嘛,用得著這麼激動?”
“可能因為時晏不常笑把。”想到設甚麼問題,韓江看了看時晏,又看了看盛揚,說:“話說揚仔,你有沒有覺得時晏最近對你笑得有些頻繁?”
“嗯?”盛揚疑惑的睜大兩隻眼睛,“有嗎?”
“有!”韓江很肯定,他撞了下週探,“不信你問探花。”
盛揚把目光移向周探,周探點頭如搗蒜,“是真的,我和江子私下還討論過這個問題,我們一致覺得學神對你有種很特別特別的感覺。”
盛揚皺眉,抬眸往時晏那看了下,繼而撓頭道:“可能是因為我們是同桌吧,之前又一起參加羽毛球比賽,彼此很熟悉了。”
“可他對裴熙都沒對你這樣啊。”周探說。
盛揚揮了揮手:“哎呀,你們想太複雜了,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本來就不一樣。”
韓江周探還想說甚麼,比賽開始了,盛揚立即不理會他們,追著時晏往終點跑去,並和那些女生一樣,大聲叫著他的名字給他加油。
時晏第一個衝過終點,全場沸騰。但他卻在第一時間尋找某個身影,看到盛揚果然跟他一起跑到了終點,還張開雙手朝他跑來,他目光立即柔和幾分,正欲提步迎上去,跑來的少年腳步一頓,張開的雙手收回去,摸出褲兜裡的手機。
等時晏走到他面前,聽到少年對著電話說:“周邵,你怎麼來我們學校了?”
時晏:“……”
第39章
“進不來?你外面的,當然進不來了。”
“行吧,我過來接你。”
盛揚匆匆說了兩句結束通話電話,看時晏走到面前,他搖了下手機,“周邵來找我們了,叫我去學校門口接他,他進不來。”
“他怎麼來了?”時晏臉色黑沉沉的,跟蒙了一塊黑布一樣。好不容易羽毛球比賽結束,周邵和盛揚接觸少了,頂多只在微信上聊聊,怎麼還跑來學校了?
“誰知道呢,今天可是週四,難道他們學校不上課?”盛揚想不通,但人都來了,他當然要去接了,“對了,你得第一,我都忘了恭喜你了。”他拍拍時晏胳膊:“你厲害啊。”
“還好,你等我會兒,我去還一下袖章,跟你一起去。”比賽的人胳膊都帶著標記號碼的袖章,以便裁判統計分數,他這會兒比完,其他參賽者已經去還了。
“好,你去吧。”
盛揚站旁邊去等待,順便給周邵發了個等會兒的表情包,韓江周探裴熙這會兒也不知道從哪晃悠過來了。
“今天晏狗沒比賽了,走,去食堂吃炸土豆。”裴熙提議。
盛揚說:“等一會兒吧,周邵來我們學校了,我要先去門口接他。”
“他?”裴熙立即皺眉,下意識的看向還完袖章過來的時晏,看他得了第一臉色也不好看,聯想到甚麼,嘿嘿笑了,“周邵來得可真是及時啊。”
“嗯?”盛揚沒明白裴熙的意思,裴熙笑笑,“沒甚麼,那就走吧啊,先去接周邵。”他嫌自己死得不是很快,大聲喊時晏:“時晏,快點啊,去接周邵了。”
果不其然,時晏的臉色更難看了,那看著裴熙的眼神跟化成了實質一樣,刀刀致命。
裴熙賤兮兮的笑。
韓江和周探倒是沒感覺到奇怪的,說要去周邵,就跟著去了。
跟門口的保安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