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思。
蘇梨兒嚐到了和裴熙打鬧的甜頭,又旁敲側擊讓盛揚約他們,怕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蘇梨兒讓盛揚把時晏也叫上。
盛揚聽了後,暗暗吐槽梨兒姐不矜持,太主動,但另一方面還是積極撮合,只是這次時晏回絕了,他說他要補課,沒有時間。
盛揚把這事告訴了蘇梨兒,怕她傷心,他趕緊補充道:“梨兒姐,時晏出不來沒關係的,我陪你去玩。”
蘇梨兒一點也不傷心,她關心的是另一個出不出得來,於是問:“那裴熙呢?他出得來嗎?”
盛揚先問的時晏,時晏不去,他直接就沒問裴熙,“裴熙啊?我還沒問他呢。”
“那你趕緊問啊。”蘇梨兒急急催促。
盛揚心裡滑過一絲狐疑,不過還是問了,毫無懸念,大閒人裴熙自然有空,蘇梨兒立馬笑逐顏開,“太好了,那我們幾個去玩吧,就今天下午,這次不看電影了,我們去電玩城玩,你們男生應該都喜歡這個吧。”
看著笑得快找不到北的蘇梨兒,盛揚心裡的疑惑更甚了,他拽了下蘇梨兒的袖子,“梨兒姐,時晏不去,你真的沒問題嗎?”
蘇梨兒眨了眨眼,“沒問題啊,我能有甚麼問題?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換衣服了,吃完飯,我來叫你啊。”一蹦一跳,蘇梨兒跑出了盛揚家。
盛揚撓頭,再撓頭:趕腳有哪裡不對勁。
梨兒姐是不是開心得過頭了?
悲極生樂?
看著不像啊。
一整天盛揚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因為蘇梨兒玩得實在是太開心了,和裴熙一會兒互懟一會兒互追的,全然把他和王茜韓江周探當成了背景板。
要不是熟知劇情,盛揚有一瞬以為蘇梨兒喜歡裴熙。
轉眼,國慶七天假就這麼結束了,收假第一天,班裡的同學全都生無可戀,甚至有幾個黑眼圈厚重,哈欠連天。
“老子昨天趕作業趕到了凌晨兩點,今天差點沒爬起來。”
“我還不是,我們家出去旅遊了,回來的路上一直堵在高速路上,本來我還挺希望一直堵的,最好堵到今天,這樣我就可以順理成章讓我媽給我請假了。”
“世另我,然而可惜了啊,我們都是不被命運眷顧的孩子。”
幾人坐在一起或抱怨或分享國慶節期間開心的事情,班裡鬧哄哄的,十分熱鬧。
盛揚也打了個哈欠,趴在桌上生無可戀,時晏看著他眼下的烏青,好奇:“你昨晚也趕作業了?”
“是啊,對著度娘勉強把三篇作文憋出來了,差點寫吐。”
時晏擰眉:“怎麼不早點寫。”
盛揚搖頭:“沒辦法,不到最後一刻,我憋不出來作文。”
“有這麼難嗎?”時晏好笑。
盛揚又打了一個哈欠,瞥時晏一眼:“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啊,全能型天才。”
“我可以教你寫作文的技巧。”
“別!”盛揚想也不想的拒絕:“我昨晚已經寫吐了,現在一點都不想學習相關知識。”
“你這叫諱疾忌醫。”
“不,我這叫放棄治療。”
時晏:“……”
看著眯著眼睛小腦袋一耷一耷的少年,時晏淺淺彎唇:嘴皮子倒是挺溜的。
新的一週是下一次考試的開端,各位同學沒那麼緊張,學習都有些懶散,江國安多次在課上說他們學習不端正,同學們左耳朵進頭耳朵出,壓根不放在心上。
江國安氣歸氣,卻也拿他們沒辦法,不過週三的時候,平靜無水的學習終於迎來了一絲波瀾。
江國安在他課上宣佈一件大事:“月底我們市要舉辦高中羽毛球聯賽,公立的高中都要派一支隊伍,我們學校也是哈,現在體育部的人已經在招募人了,覺得自己有那個實力水平的踴躍報名哈,別把自己的技術藏著掖著的,也出去給咱們學校掙點光。大
家放心哈,要是贏了名次,不僅團隊有獎金,個人也是有的哦。 ”
一聽有錢,大家立馬問有多少。
江國安眼睛一瞪:“你看看你們,聽到錢眼睛都亮了,這是錢的事情嗎?這明明是學校榮譽的事情!”
“可老師你剛才放在最後說,明顯是覺得這個最能吸引我們啊。”下面學生一這麼說,江國安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氣笑了,“你們啊!人不大,倒是挺會算計錢的。”
“我也不知道多少,不過按往年來估,應該不會少於兩百。”
“才兩百啊。”
“兩百還少嗎?”江國安拍拍桌子,“你們這一輩就是沒吃過苦,兩百塊錢都不在乎了,你們知道老師我當初剛參加工作時一個月才幾十塊錢嗎?……”
好好的課,江國安又聊起了當年。
班裡的同學喜聞樂見,都在下面偷樂起來,最喜歡聽老師聊當年了,這樣子一節課很快就混過去了。
盛揚的瞌睡也被江國安聊散了不少,他聽到這個比賽,很快聯想到甚麼,挨近時晏問:“那個甚麼薛力是不是說的就是這個比賽?”
“嗯。”時晏點頭。
盛揚一下子精神不少,“靠,原來就是說這個啊,那你趕緊報名去弄他啊!”
時晏搖頭,“我沒興趣。”
盛揚:“……”
滿腔熱血硬生生被時晏給澆息不少,盛揚撓撓頭,“那個薛力說你是手下敗將,又說你懦弱無能,說得那麼難聽,難道你都沒想過在賽場上教他重新做人?”
時晏的報復心不是很重,除非那人徹底踩到他底線,就如之前原身惹他,他其實也沒怎麼對付,都是後面原身過於過分,他才出手的,這就是時晏,一個骨子裡流淌著冷漠疏離血的人。
“他只打雙人,沒辦法教。”時晏跟盛揚解釋。
盛揚嗯?了聲,“你是說他不打單人,你輸給他的那次,是打雙人輸的?”
“嗯。”時晏點頭,“我和同伴配合不默契,打不贏。”
“我就說嘛!原來是這樣!”盛揚恍然大悟,他就說嘛,時晏可是有主角光環的人,他怎麼可能打不贏那個薛力?搞半天是玩雙人輸了。
雙人最考驗默契,另一方發揮不好,就是神仙也難挽救局面。
“不行!咱們還是要教他做人!”盛揚比時晏還氣不過,他緊緊抓住時晏的手腕,“咱們兩個一起去報名,一定要在賽場上讓他看看真男人是甚麼樣的。”
“一起?”時晏微訝,“你要報名?”
“嗯,我們一起去。”盛揚熱血沸騰:“你不會不願意吧?”
時晏微怔,一時沒回答。
盛揚急了,搖了他一下,“喂,你不是吧,我都跟你一起了,你還不願意?你這也太沒血性了,是不是男人你!”
“別人都指著你鼻子罵了,你怎麼忍得下去。”
“你難道不想重振雄風,在賽場上揮灑熱血嗎?高中生就要有高中生的樣子好嗎,你不要這麼死氣沉沉的。”
少年又開始話癆了,時晏好些天沒聽到,甚是想念。
他輕輕彎了點唇角,把那三個字緩緩說出:“我願意。”
“嗯?”盛揚兀自碎碎念,沒聽清。
時晏再次重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