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咱們男生之間應該有的態度,你不覺得時晏對我們揚仔有點奇怪嗎?”
“嗯?”被韓江這麼一說,周探終於知道自己剛剛在看到時晏給揚仔穿衣服後為何那麼震驚了,這不符合男男相處之道啊!“我艹,被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我不能直視學神了。”
韓江:“是吧,你也感覺到時晏奇怪了吧。”
周探:“何止奇怪,簡直驚悚。”
韓江:“那你說時晏對我們揚仔甚麼意思?”
周探被問住了,或者說,他不敢往那方面想啊。雖然國內同性戀合法,但這畢竟是少數,除了在網上,生活裡很難看到一對的,“應該是單純喜歡咱們揚仔吧,你看揚仔多好看,人多好啊,我們不也是才和他好一個月就很喜歡他了嗎?”
最終,周探把這些微妙的奇怪歸結於盛揚的個人魅力。
韓江想了下,也覺得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了。
盛揚打的車到了,正好裴熙蘇梨兒送完王茜回來,兩人不知道為甚麼又互懟了起來,蘇梨兒還氣得去捶裴熙手臂,裴熙手欠兒的揪了把蘇梨兒頭髮,然後人跑開了,蘇梨兒去追。
盛揚忙叫住他們:“梨兒姐,咱們車到了,別去追了。”扭頭對時晏說:“裴熙可真欠抽。”
“嗯,他一向這樣。”時晏贊同點頭。
就這麼被好友吐槽的裴熙回來,一心還念著時晏,幫忙說:“晏狗,我們跟盛揚他們一起坐吧,反正也順一段路,正好送他們回去。”裴熙說完,對時晏挑了下眉,暗意是兄弟我夠意思吧。
時晏自然是沒看懂,不過這個提議他很喜歡,點頭道:“好,一起吧。”
盛揚心裡本來不想的,但考慮到撮合梨兒姐和時晏,還是同意了,他扭頭對蹲在地上的韓江周探說:“你們兩個的車還沒到嗎,我們要先走了哦。”
韓江周探沒空拿出手,吸了吸鼻涕,對盛揚點頭。韓江說:“你們先走吧,我們的應該也快了。”
“那好,你們回去小心些,到家了,記得在群裡發個資訊報平安。”他們幾人今天新建了一個群,算是彼此拉近距離的象徵。
盛揚手機響了起來,是司機在催他。
盛揚邊接起,邊帶著大家過去坐車,蘇梨兒沒好氣的瞪裴熙:“要不是時晏,我才不和你同坐一輛車。”
“彼此彼此,你這麼粗魯,哪個男的受得了你啊!”裴熙十分毒舌,惹得蘇梨兒狠狠踩了他一腳:“有沒有男人要也不用你操心。”
裴熙被踩腳,疼得在原地連蹦三四下,蘇梨兒傲嬌的哼了聲,過去拉開副駕駛坐進去。
裴熙把手撐在時晏肩上,“晏狗,看到兄弟為你付出的了吧?”
時晏莫名其妙:“不是蘇梨兒踩你嗎?跟我有甚麼關係。”抖開裴熙的手,時晏快走過去擠著盛揚坐,好似慢了一拍,中間的位置會被裴熙搶走一樣。
裴熙暗罵一聲:活該。既然你不承我的兄弟情,我就不提醒你自己的心弄丟了,我倒要看看你甚麼時候能發現。
因為打的是滴滴,終點是固定的,所以盛揚和蘇梨兒到了地方,時晏裴熙也一起下了車,盛揚想把外套脫給時晏,被時晏按住了,“穿著吧,下次還我。”
盛揚覺得沒必要,“我都到家門口了,幾步路冷不了甚麼,還是你拿去穿吧。”
他非要脫。
時晏無奈之下,只能說:“你洗了再還我吧。”
盛揚:“……”
“噗——”裴熙一個沒忍住笑噴了。我去,晏狗啊晏狗,你這樣是不會有人要的。
盛揚訕訕的收回脫衣服的手,他往了時晏有潔癖了,他穿過了,自然是要清洗後歸還的,“那好吧,我洗了再還你。”
時晏知道盛揚誤會了,但也沒辦法解釋,繼續神色高冷的點了點頭,“你們進去吧,我和裴熙回去了。”
“小梨兒,下次再一起玩啊。”裴熙又手賤的扯了把蘇梨兒的
頭髮,蘇梨兒又羞又氣,拍開他的手,白他一眼:“誰要跟你再玩啊,快滾吧。揚揚,我們走。”
蘇梨兒一副不想再看到裴熙的樣子,拉著盛揚進了小區。盛揚以為蘇梨兒真生氣了,遂站在她的角度安慰道:“梨兒姐,裴熙就是那種人,花心又不靠譜,你別生他氣。”
誰知蘇梨兒說:“我沒生他氣。”
“啊?”盛揚驚詫。
蘇梨兒微微低頭羞澀的抿了點唇:“我知道他跟我開玩笑的,我沒那麼小氣。”
盛揚:“可你剛才不是……”
蘇梨兒:“我剛才就是跟他玩鬧一下。”
盛揚:“……”
原來這就是女孩子嗎?
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盛揚撓撓頭,“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你生他氣了呢,不過他那人有時候是有點討厭。”
“也沒那麼討厭。”蘇梨兒再次反對盛揚的觀點。
盛揚終於感覺到奇怪了,疑惑的看著蘇梨兒,蘇梨兒被看得無比心虛,“冷死了,我先回去了,拜拜。”
她直接跑開,盛揚甚麼都來不及說,滿腹疑問也來不及問。
怎麼覺得梨兒姐對裴熙有點……過於包容?
裴熙陪時晏回到他家門口,“你出來玩,你媽應該不知道吧?”
“嗯。”時晏淡淡應道。
裴熙神情擔憂,時家的情況他大概瞭解,“那你這麼晚回去,你不怕被你媽罵死?”
時晏表情依然很淡,似乎一點不擔心裴熙說的問題,“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偶爾一次,她看不出問題。”
裴熙:“你想好理由了?”
時晏:“嗯。”
“好吧,既然你想好了,那就趕緊回去吧。說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約出去玩。”以前兩人玩,都是在宴會上,那些宴會自帶遊樂設施,但這種,說白了,也算是在籠子裡面的一種玩法,缺了自由隨意。
時晏衝裴熙揮了揮手,一個人轉身回家。
偌大的復古客廳,女主人果然已經在那正襟危坐著了,那個位置恰好正對玄關,時晏一進去,時霏就用一種極為嚴厲的眼神懾著他:“去哪了?”
時晏慢條斯理的換鞋,嗓音淡淡:“去教授家學習了。”
時霏:“學甚麼。”
時晏:“天馬行空,甚麼都學一點。”
時霏:“為甚麼不在家裡?”
時晏:“教授要帶我去他家看他收藏的書。”
時霏:“為甚麼不送過來?”
時晏:“教授很珍惜那些書,不願意。”
幾句對話,快速且咄咄逼人,時霏全程凌厲的盯著時晏,好像這不是她的兒子,而是她要審問的犯人。
時晏全程淡定如斯,換完鞋,走到沙發邊坐下,散漫的交疊雙腿,“還有甚麼要問的嗎?”
時霏細細打量時晏,非要從他臉上找出一絲說謊的破綻,但沒有,一點都沒有,並且他的回答也和那位教授的回答一模一樣,“我姑且相信你這一次,但沒有下次了,國慶已經過了一半,剩下幾天好好在家裡給我學習,教授那不準去了,他如果非要你去,那我就把他辭退了。”
“嗯,我知道了。”時晏淡淡